“教唆嗎?”
瀨田神玥的話,通過特勤耳機清晰地傳給了資料課的其他人。
聽見後,有人若有所思,有人迅速開始查川上邦明與他接觸過的兇手,還有那些被川上邦明寫進報道的案件細節;也有人指揮小田切唯問女生是否有關於岡崎直樹想要殺死的物件的猜測。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一定會著重調查川上邦明的,請放心。”上田切唯先給出了保證,隨後按照指示問道:“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確定岡崎直樹想下手的目標,將那人保護起來,你對此有什麼猜測嗎?”
被問到的瀨田神玥想了想,儘力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整合起來,得出一個結果。
“岡崎君的思維,我不算太瞭解。但要換做是我生活在那樣壓抑的家庭裡,想毀掉的……應該是給予我壓力的人。”
也就是那位嚴厲冷漠的“父親”。
瀨田神玥的換位思考,給資料課的大家提供了一個較為合理清晰的方向。
正好,負責跟蹤岡崎直樹的小田切唯曾聽他說起週末想去某個地方參觀學習,那十有**就是文部科學省——他父親工作的地方。
到了週末。
資料課的人一半去了文部科學省蹲守,一半在岡崎直樹家外監視著。
至於有教唆犯罪嫌疑且可能同樣擁有反社會人格的川上邦明,則被人通過悄悄安裝的監視器密切盯著一舉一動。
*
“叮咚——”
門鈴響了。
拿上揹包正準備出門的岡崎直樹先是一愣,再熟練地掛起開朗的笑容,應聲後若無其事地開啟了門。
“……你怎麼來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女生,岡崎直樹的嘴角倏然拉平,壓低聲音問道。
仰起頭的瀨田神玥半是慌張半是擔憂地說:“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還是想試著阻止你。”
“岡崎,收手吧。”
“我不希望看到你毀了自己。”
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這樣的話了,岡崎直樹隻冷眼瞧著,表情不為所動。
彼此也僵持了一會兒。
最後,明白他態度依舊不變的瀨田神玥忍不住難過地低下頭,小聲啜泣起來。
而聽到細碎哭聲的岡崎直樹下意識緊了緊手裡的揹包帶,眼神滿是複雜地望著她。
為什麼……他心裡也會跟著難受?
明明一開始,他隻是把她當成了需要觀察的小小威脅。
真麵目暴露後,也極力遠離。
可此刻作祟的情緒是什麼?
是心疼和憐惜嗎?
還是他最不願意麵對的那一種?
‘啊,真是麻煩死了。’
心裡這麼抱怨著,人卻毫不猶豫地丟下揹包,徑直將女生拉進了屋裡。
“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也阻擋了暗處那兩人的視線。
“那孩子會不會有危險啊?”舉著望遠鏡的田村熏緊張地問道:“我們需要湊近點兒看看情況嗎?”
“……”
同樣拿了個望遠鏡的小田切唯:“這種情況……不過去比較好吧?”
看樣子,根本就像是一對小情侶鬧彆扭了,男生打算哄人嘛。
他們過去當電燈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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