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其實悄悄想過。
一旦捅破那層窗戶紙，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身邊這個人會是什麼模樣。
雖然此前數月，兩人早已曖昧叢生，深入到了彼此生活裏麵。
可真的跨過那條界限，一切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隻是連她自己都沒料到，變化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直白。
晚上吃完飯，兩人沿著海邊慢慢散步，隨口聊了聊最近的工作與計劃。
回到酒店，林嶼森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輕輕一牽，帶著她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側臉，輪廓清雋柔和，他低頭，目光沉沉落進她眼裏，聲音低沉又認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我準備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要送給你。”
唐玉心頭輕輕一跳，長睫微微顫了顫，視線落在他含笑的眼底，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難道是他蓄謀已久的正式告白？
可等進了房間，林嶼森牽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轉身開啟電腦，指尖輕點，將一份雲端檔案緩緩下載下來。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操作，唐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是要給我看什麼機密資訊嗎？國家檔案還是商業情報？”
林嶼森沒說話，隻是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身，將人穩穩圈在懷裏，臉頰貼著她的頸窩輕輕蹭了蹭。
男人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滑鼠輕點，螢幕亮起。
一份排版簡潔、標題為《林嶼森：個人履歷全案》的PDF檔案緩緩展開。
唐玉瞪大眼，睫羽輕扇，轉頭看向他，語氣裡滿是訝異：“你認真的？”
“嗯。”他下巴輕輕擱在她肩窩，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一手操控滑鼠，另一手仍牢牢圈著她的腰，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雖然我可以在未來無數個清晨、午後、深夜，慢慢告訴你我的故事……但今天不一樣。”
他頓了頓，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溫熱的唇瓣擦過耳廓，聲音忽然放得更柔，低啞得像情人低語。
“今天，我正式成為你的男朋友。
所以，我想把完整的我，從出生到現在，毫無保留地交到你手裏。”
話音未落，他忽然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吮，唇瓣柔軟溫熱，酥麻感直竄脊背。
唐玉渾身一顫，偏過頭細看，卻正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那雙平日裏溫柔剋製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愫，溫柔得像浸了溫水，又像潮水般洶湧而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無處可逃。
她心跳漏了一拍，臉上悄悄泛起薄紅，嘴上卻不饒人，故意揚起唇角，眼尾彎出狡黠的弧度，帶著幾分小調皮。
“我說過，我是你女朋友了嗎？”
林嶼森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笑聲低沉悅耳，震得她耳尖發麻。
一隻手輕輕抬起，穩穩托住她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微涼的臉頰，將她微微扳向自己。
他目光灼灼，視線牢牢鎖在她的唇上，片刻後緩緩低頭，唇瓣輕含住她的唇，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那我不管。你今天在外人麵前，已經預設了。”
“這裏沒有退貨的選擇，我要你現在就習慣‘林嶼森女朋友’這個身份。”
說完，他點開第一頁。
姓名、出生日期、籍貫、身份證號、學歷背景、家庭成員……條目清晰，排版嚴謹，活脫脫一份精英簡歷。
唐玉看著第一頁規整詳盡的內容，忍不住又笑出了聲，笑意從眼底漾開，溫柔又明媚。
“你確定這是給我看的人生檔案，不是你的求職簡歷？”
林嶼森埋在她頸間，唇瓣細細輕吻著細膩的肌膚，從頸側到肩線，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低低呢喃，語氣寵溺又認真。
“這是我人生重要的抉擇，我不要你從別的人嘴裏麵瞭解我的過去，那些都是他們的想法。”
“我現在，正在應聘成為你的男朋友。
雖然你看完沒有拒絕的機會，但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唐玉白他一眼，臉頰更紅，剛要開口，卻被他趁機貼近溫柔吻住。
唇瓣相貼，他沒有急切深入，隻是輕輕廝磨，一點點汲取她的氣息，良久才緩緩鬆開，指尖擦過她被吻得微潤泛紅的唇。
“乖，繼續看。”
唐玉紅著臉推開他一點，心跳仍在胸腔裡輕輕亂撞，目光落回螢幕。
第二頁開始，是照片與時間線交織的敘事，一頁頁記錄著他從小到大的人生軌跡。
年少喪父，母親遠赴瑞士定居，他從小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校園裏的經歷，重要的人生節點，全都一一記錄在案。
直到爺爺奶奶過世，他便搬去與外公同住。
唐玉看著那些文字與照片，指尖輕輕握住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聲音輕軟。
“林嶼森，你的童年，不快樂嗎？”
環在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裏，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在她耳邊細細親吻，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唇瓣一遍遍擦過她的鬢角與耳尖。
“仔細算來，有過遺憾，有過迷惘，也有過難過。但那些都不算什麼。”
“因為我一路上，都有愛我的人陪著。”
“倒是阿玉，從前沒有遇到過幾個真心待你的好人。”
唐玉想起腦海裡偶爾閃現的破碎畫麵，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坦蕩又清醒。
“那沒關係，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轉身麵對他，指尖輕輕戳他胸口，臉頰蹭過他溫熱的肌膚，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帶著幾分小囂張。
“不然我不會利用人跑出來。你喜歡上我，你慘了！
我可是要把你拆吃入腹，利用到骨子裏的。”
林嶼森望著她，眼底笑意如海潮漫過堤岸，溫柔得幾乎要溢位來。
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微翹的唇角，輕輕摩挲，聲音溫柔得能融掉月光。
俯身，將她輕輕壓進沙發柔軟的靠墊裡，姿態溫柔卻帶著獨佔的親昵，唇再次覆上，輾轉廝磨，唇齒相纏，溫柔低笑。
“那正好，這說明我很有利用價值……而我，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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