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嗤笑一聲:“沒錯,是這樣,盛明蘭是穿的不保暖,可原因是:七姑娘她小娘為了接濟她孃家,將盛家給她的東西幾乎都給了衛家,以至於她們院子沒什麼好東西,你眼裏受委屈的七姑娘不知內情,以為我母親苛待了她們,為了在我父親麵前給當時還是盛家大娘子的我的母親上眼藥,故意那麼穿的。”
“後來呢,她可就去了盛老太太身邊了,那盛老太太,可是老勇毅侯的獨女,當年可是幾乎搬空了勇毅侯府才嫁過來的,以至於現在的勇毅侯是不認這個所謂的“獨女”。盛老太太對她一向很好,她能受什麼委屈?”
“你是眼瞎嗎?在盛家讀書這麼多年,沒有看出盛明蘭在藏拙嗎?雖然我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值得別人惦記的非要搞這一套沒用的。”
自己是個人物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是看不清自己,就下樓找店家借一盆清水,好好洗洗你的那張臉,再去找個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又轉頭看了一眼盛長柏:“不孝不悌的東西,先頭是跟拿自己嫡親姐姐聘雁做賭的敗類做好友,現在你這好友又這麼當著你的麵編排你的親生母親,你居然沒有反應。”
說完,如蘭也不看裏頭兩個人的神色,直接拉著好友們就走:“走,我們快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裏,這裏的人太傻了,我怕會傳染給我們。”
留下的顧廷燁和盛長柏大眼瞪小眼,盛長柏自以為當初賭聘雁的事情顧廷燁都跟自己解釋過了,他也是被袁家算計的,這事兒早就過去了。
可是,盛長柏好像忘了,這件事兒,受了委屈的是盛華蘭,至今為止,盛華蘭可是沒有收到顧廷燁的半個道歉。盛長柏就這麼的慷他人之慨的把事情揭過去了。
“長柏,我,這......我當年是不該做賭,可我也是......”顧廷燁心虛,想為自己辯解。
盛長柏聽顧廷燁這麼一說,抬手就阻止了:“仲懷,我知道,你當時就來跟我解釋了。”
也是臉大,這事兒,就被這兩人的兩句話給糊弄回去了。給盛華蘭的道歉......嗯?什麼?道歉?那是什麼?不存在的。
最後,盛長柏還開口跟顧廷燁證明瞭如蘭沒有說謊:“如蘭說的是事實,七妹妹可能過得沒有其他兩個妹妹舒心,但,我母親別說是七妹妹了,就是林小娘,我母親都沒有剋扣過什麼。後來的這個大娘子進門,更是對後院不多過問的性子。”
顧廷燁:.......
......
雖然如蘭說了盛明蘭不是什麼天真單純之人。但是,那顧廷燁也不是什麼好丈夫的人選,誰叫他有外室呢,誰叫他讓他的外室先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呢?這庶長子和庶長女是一個不落。哎呦,真全乎啊!
(這裏的你是眼瞎嗎?我想用一個你瞎啊,但是,這字都快語音了,不太符合劇裡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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