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鬆最後一句話徹底說動了王若弗的心:“就是,說的沒錯,我纔是盛家的當家大娘子,我這個做大娘子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兒,憑什麼那個小賤人過得那麼自在,讓她來,讓她每天都來。”
“好,我這就去通知。”劉媽媽高興的應下了。在劉媽媽心裏,隻要大娘子不內耗自己就行,雖然,劉媽媽並不知道內耗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長鬆也會說這樣的話呢?一方麵長鬆是係統丹藥帶來的孩子,生來就比別的孩子聰明,早就知道這一大家子,隻有他們母子三人是一把夥兒的。而如蘭為了保險,更是給長鬆吃了啟智丹。
所以,從嬰言嬰語的時候,這倆人就是穿一條褲子的。真的是應了那句。
如蘭:我開團
長鬆:我秒跟
如蘭和長鬆對視一眼,都是讓人看不懂的默契。
“母親,您得想好父親來了您怎麼說。”攸寧拿著王若弗特意尋來的九連環玩兒著。
“嗯?這關你父親什麼事兒?”王若弗沉浸在林噙霜給她伏低做小的情緒裡。
長鬆很無奈,看著不再開口的妹妹,趕緊替補上:“那個林小娘,過慣了舒坦的日子,怎麼可能想過苦日子,她肯定會讓父親來跟你說不用晨昏定省的。”
“那怎麼行?哪家的妾室做成她的模樣,林噙霜她必須給我晨昏定省。”
“母親,您隻要記住您是大娘子,做的事情都是按規矩來的就好了,您身後還有外祖父在,父親他就算是為了前程,也不會做什麼的。”
如蘭現在已經開始給王若弗做鋪墊了,省得到時候看清盛宏的真麵目時受不了。
“你父親來了能說什麼?他真的回來?”
“母親,您信不信明天早上林小娘是不會來的。”如蘭又想到了好主意。
“她敢?林噙霜那個賤人想翻天不成?”王若弗有點兒不信。
“有什麼不敢的?之前父親來了,您就鬆口鬆手了,人啊,都是會得寸進尺的。”如蘭慢慢的把自己塞到了王若弗的懷裏。
王若弗也抱住如蘭:“那....那我要怎麼做?”
“母親,隻要您硬氣起來就好,林小娘敢不來,您就發揮大娘子的威壓就好了。”
“比如,林噙霜當初進府可不是良妾吧?她的身份比小六的小娘還不如呢,她不是良妾,憑什麼住了那麼大一個院子?”
“那個賤人不會輕易鬆口的,你父親心也是偏的。”王若弗對林噙霜還有點兒認知的。
“那怕什麼,她不肯放棄一個人住一個院子,那就把她的孩子們抱到咱們院子裏來就是了,嫡母養育庶子庶女本就是規矩,隻有您纔是這盛家子嗣的母親。”如蘭滿不在乎的開口。
“那不行,他們不能跟你們爭。”王若弗一聽,那叫一個不同意。
“母親,林小娘是不會讓她的孩子來我們這裏的,她怕孩子以後不認她。”在一旁看書的長鬆也給自己的母親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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