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把視線從手機上移到了許沁的臉上:“什麼叫現在都需要值班了?醫生值班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不然你讓病人半夜有突發情況找誰呢?”
付聞櫻沒等許沁反駁,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我幫你詢問劉副院長了。劉副院長說是你曾經想越級做心包穿刺的手術。”
付聞櫻皺了皺眉:“許沁,我當初送你出國讀書的學校也是好學校,不是什麼野雞大學啊。你怎麼會有越級做手術的想法的?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選擇嗎?”
付聞櫻是真的不理解。在付聞櫻這種正常人的三觀裡,醫生得按照規定,做自己分內之事,這樣才能救更多的人。
“那最後我不是沒有做成嗎?我都被他們趕出手術室了。這不是沒出事兒嗎?有什麼可舉報我的嗎?”許沁又開始了她那一套“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結局就沒事兒的理論”。
“許沁”付聞櫻這一聲,是攸寧難得聽到的嚴厲。
“許沁,你是醫生,你的工作不是以論際不論心來解釋的。醫者仁心,你不能把病人當做你的實驗小白鼠。”付聞櫻一句話道出了許沁的本質。
攸寧在一旁感嘆,不愧是能在商場上大殺四方的女強人。這麼快就能透過許沁的表現看到了許沁的本質。
可不就是這樣,當初人家醫院不要許沁,不就是因為許沁她沒有醫者的仁心嗎?醫生是需要理智,但許沁這不是理智,而是冷漠,更確切來說是對生命的漠視啊。
許沁又在哪裏低頭扮演一個被欺負了的受氣包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孟家怎麼她了呢。
“許沁,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因為差點兒生剖孕婦的事情,已經從主任醫師變成了普通的醫生,你怎麼爭取晉陞的機會?你不應該是努力成為主任醫師再晉陞嗎?”
攸寧覺得許沁真的是隻想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半點兒都不看現實情況是什麼樣的。
“我......我......”許沁一臉茫然的看著攸寧。
這給攸寧和付聞櫻都看懵了。怎麼了?作為一個醫生,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一步一步往上走的嗎?
“不是?許沁,你不會成為普通醫生後沒有看你們的規章製度吧?”攸寧也一臉茫然的看著許沁。
“我......我......那個病人是怎麼知道的?”許沁隻能我我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隻是低著個頭。
“你這事兒在醫院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在路上走路就能聽到的可能性很大啊。”攸寧好心的給許沁解釋了一句。
這時,下班的孟懷瑾和孟宴臣也回來了:“聞櫻,寧寧,我和宴臣回來了。”
孟懷瑾的聲音很是愉快。哎呀,最近小日子是真的很美麗啊。
孟宴臣的聲音也在後麵響起:“是啊,我們回來了。”
我不太清楚醫療係統的晉陞。這裏私設:實習醫生——普通醫生——主任醫師,然後再往上晉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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