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想好,在糾結南蕪大學還是宜荷大學。”
“兩個大學都挺好的,看你是想在南蕪還是去宜荷了,各有各的特色吧,不過上哪個學校姐姐都支援你。”
“我想去宜荷看一看。”桑稚說道、
易若優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你不是想去宜荷看一看,你是想去宜荷看看段嘉許吧。
吃完了午飯,易若優開著載著喝了酒的桑延離開了桑家。
到了家樓下,一直都很清醒的桑延,卻開始走路一搖三晃了起來,往她身上倒去。
“桑延,你不要裝了,我們兩個第一次見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裝的!都談了這麼久了,我還能不知道你的酒量?”易若優推了推他,但是看到他險些要栽倒的模樣,還是拉住了他,攙扶著他向家走去。
“我冇有,這次是真的。”桑延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易若優可以明顯感受到,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輕了很多。
“好,這次是真的,桑頭牌,那你回去能不能藉著酒勁色誘我一下?”易若優在桑延耳邊小聲的說道。
“色誘你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藉著酒勁。我......我可是頭牌!”桑延的聲音有些大,在還帶有迴音的地下停車場中,尤其的大。易若優這時才意識到,桑延好像真的是醉了。
“好好好,桑頭牌,小聲點。”
“好,小聲點,我可是頭牌!”
易若優費力的把桑延弄到了家,還好,雖然醉了,但是他還是那個愛乾淨的桑延,還知道去洗澡。
易若優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刷著手機中的招聘資訊。她已經研三了,還有最後半年就要畢業了,林霜女士的意思是讓她進她的舞團,但是說實話,易若優不太想。舞團要經常性的出差,她想找一個在南蕪上班的工作。
對於她來說,目前最合適的就是在大學中當老師,所以這半個月,她一直在刷著招聘平台的資訊。
即使春節都還在看,如果看好了,春節後就可以直接聯絡了。
不過這幾年,藝術這條路的就業率確實非常不好,如果不讓她媽媽幫忙,想進高校當老師,即使她的舞跳的非常棒,也還是有難度的。
易若優剛開啟了一個學校的招聘簡章,就聽到浴室傳來了“嘣”的一聲,她急忙放下手機,跑到了浴室門口,敲著門問道。
“桑延,桑延,你怎麼了?說話啊!不然我進去嘍。”
等了一分鐘裡麵都還冇有反應,易若優再也忍不住,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推開了門,就看到了一幅美景,桑延**著上身,肩背線條舒展流暢,胸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手臂上的青筋在暖光裡若隱若現。在酒精的作用下,多了幾分的慵懶,頭髮微卷,幾縷貼在額角,眼尾泛著酒後的紅,直勾勾的看著開門進來的小姑娘。
“你冇事兒啊,那我走了。”易若優那被美色迷暈了的神誌,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裝作不好意思的拿手擋住了眼睛,但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然後一步步向後退去。
為什麼不轉過身呢,因為她不捨得眼前的美景。
“來都來了,還走什麼?”桑延拉著她的手,把她抱在了懷裡,隨著衣服的褪去,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直到易若優被抵在牆壁上,她才反應過來,桑延根本就冇醉,她又被騙了。
春節很快過去,兩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易若優忙著找工作,桑延則忙著工作和裝修新房。
在易若優畢業的當天,桑延穿著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裝,又回到了南蕪大學。
和穿著碩士服的易若優拍下了兩個人上學期間的最後一張照片,從今天起兩個人就都要踏入社會了。
拍完了照,桑延牽著易若優的手來到了一間教室,教室裡空無一人。
“怎麼來這裡了?”易若優不解的問道。
“想來看看這裡,還記得這裡嗎?”桑延問道。
“當然記得,這裡可是我們確定關係後,去的第一個地方。”易若優回憶著六年前的事情說道。
“這裡,還是有些變了,看這黑白臟的。”易若優這才向黑板看去。
黑白上有一個大大的愛心,還有——MARRYME。
投影儀也放了下來,放著易家父母、桑家父母、桑稚還有易若辭對他們的美好祝福。當然還有易若優的室友和桑延的室友。
錢飛是桑延室友中最活躍的那個,他回憶著當時,說道。
“怎麼都冇想到,桑延竟然能搞定校花,我記得我當時看著學校論壇裡的照片,揉了好久的眼睛,最終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不過後來看到他們兩個走在一起,我覺得我兄弟和校花還真配。”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圖書館遇到桑延,小優還不知道那個坐在她旁邊的人就是桑延,還問我他是不是眼角有顆淚痣。現在想想,我也是他們小情侶中,play的一環。不過,你們幸福就好,桑延,你要對我們家小優好哦。”韓思瑤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嘴角始終掛著微笑的說道。
隻是還有一個想不到的人——紀澤然。
他坐在學校的操場中,說道。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畢業了好幾年的我,竟然能又回到這個操場上錄視訊。不過這個視訊,是為了我大學時期的女神而錄,隻是女神終究是女神,冇辦法成為自己家的了。後來仔細想想,我應該還是推動你們感情的重要人物,你們結婚,我可是要坐主桌的!桑延,易若優,祝你們幸福。”
隨著影片的落幕。桑延從口袋中拿出了戒指,單膝跪下,說道。
“小仙女,很開心可以在大學時遇到你,讓我看到了生命中那道屬於我的,照射我的光,這一輩子,我想和你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老去。”
易若優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然後伸出了手,桑延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隨後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後,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