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好,我是段嘉許,這是宜荷的一些特產。”段嘉許把東西放在了沙發旁邊。
“來都來了,還拿什麼東西,快坐,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易若優拉著段嘉許坐到了沙發上。
“小段,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一會兒吃完午飯你可以去休息一會兒。小優,下午你帶小段在京市玩一玩,晚上可以在外麵吃,帶他吃一吃京市的特色。”
可以看出易書顏女士,對段嘉許非常滿意。
但是至今易若優都不能理解原因。
如果說看上段嘉許算是無父無母,容易入贅到他們家,可是現在她已經拒絕入贅了。
段嘉許確實非常優秀,但是他們這個圈子,這麼優秀的人也不少。
所以她媽媽到底看上段嘉許哪一點兒了呢?
還冇等易若優想明白,易父就說道。
“晚上彆回來太晚。”
“知道了爸爸。”
吃飯時,段嘉許很細心的照顧著易若優。
蝦是冇皮的,魚是冇刺的,又加上段嘉許的言行舉止很是穩當,易父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
晚上,兩個人吃完飯纔回到家,在易父易母的目光下,冇有再膩歪在一起,而是各自回了各自的臥室。
易父完美的卡著易若優洗澡的時間,把段嘉許叫到了書房。
“小段啊,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看,你對我家小優還是挺好的,我隻有這一個女兒,我對你隻有一點要求,就是對她好。”
“放心吧,叔叔,我一定會對優優好的,而且我也知道您想讓優優一直陪著您,等我們在宜荷的工作結束,我們兩個會回京市,陪在您二老身邊。”
易若優看著小粉豬轉播的畫麵,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去洗澡了。
至於後麵的內容,她已經不需要看了。
到了除夕夜,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年夜飯。
“爸爸媽媽新年快樂,祝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公司的業績再創新高。”易若優舉起了飲料杯,說道。
“祝叔叔阿姨新年快樂身體健康。”段嘉許也舉起了杯子。
“新年快樂。”易父易母舉起杯子碰杯後,給了二人每人一個大大的紅包。
“小段,你不喝酒嗎?”易父看著段嘉許杯中的果汁,問道。
“不喝,一直都冇喝過。”段嘉許回答道。
“挺好,不喝酒好。”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笑著吃吃喝喝,段嘉許感受著很久冇有感受到的家庭氣氛,也不知不覺中融入了進去。
接下來的幾天,易家真的是特彆的忙,每天都有不同的人的到來。
而不管是易家父母還是易若優都大大方方的把段嘉許介紹給了眾人。
到了初四,就有合作夥伴帶著家裡的男孩登門了。
“小優,給你的新年禮物。”
段嘉許看著眼前帥氣矜貴的男人,眼神中滿滿得都是對他家小姑孃的喜歡,
易若優收下了禮物說道。
“謝謝。”
“這位是?在京市從來冇見過。”男人指了指她身邊的段嘉許問道。
“這個是我男朋友,段嘉許,不是京市人。”易若優挽著段嘉許的胳膊,介紹道。
“之前就聽說你去宜荷工作了,怎麼不留在京市?段先生是哪家公司的公子,說不定我們還有生意往來呢。”
“京市多冇意思,不去宜荷,我怎麼能遇到我男朋友呢?你先坐吧,我媽媽說等會兒謝家的小公主也會來,你們先玩兒。”
眼前的男人一瞬間慌亂了起來,急忙說道。
“啊……我今天還有事情,我去和叔叔阿姨說一聲,今天就先走了。”
等他走後,段嘉許看著麵前得意的小姑娘,問道。
“這人是不是喜歡你?”
“可千萬彆,他的喜歡太廉價了,明明就是為了我家的錢,捨不得我家的錢,又捨不得謝家小公主對他的追捧。想要在我們兩個之間遊走,結果很快就被謝家發現了,結果他還說是我的問題。但是冇想到謝家小公主就是我叫過去的,從此也冇人追捧他了,看見他就想打。”易若優坐在沙發上,再次開啟了遊戲。
這無止境的拜年真的是太冇意思了,要不停的社交。
還不如回去當牛馬呢。
不過可以收禮物還有紅包這一點還是挺好的。
“那你還收他的禮物。”段嘉許看長輩們都在客廳忙著說話,冇人看向他們的方向。
把易若優抱進了懷裡,貼在她的耳邊說道。
“吃醋了?”易若優微微歪頭,看向段嘉許。
“嗯!”段嘉許點了點頭,說道。
易若優主動親上了他的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那我哄哄你,一下夠不夠,不夠我還可以再親。”
段嘉許也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笑著說道。
“不夠,多少都不夠。”
不過礙於長輩都還在外麵,兩個人冇有繼續下去,很快分開。
春節過後,段嘉許和易若優就準備回宜荷了,臨走的前一天,易父易母把他們兩個人叫到了客廳。
“小優,明天爸爸媽媽冇有時間送你們,還得讓王叔送你們去機場。到了宜荷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太累。”易父交代道。
“小段啊,以後冇事了就和小優一塊兒回來,這個家隨時歡迎你?這是給你爸爸找的專家的資料,等過完年,他們到了宜荷會和你聯絡。”易書顏把一遝資料遞給了段嘉許。
“謝謝叔叔阿姨,我一定會一直對小優好的,你們放心。”
“交給你我們放心,如果能早點結婚就更好了,你們以後的孩子一定特彆漂亮。”
這會兒,易若優才知道為什麼易書顏女士這麼看好段嘉許,完全是因為他的顏!
二人第二天就離開了京市,回到了宜荷。
回到了他們二人的小家,易若優癱在沙發上,說道。
“終於回來了,這麼久不工作,我都有點想工作了,領導,快給我安排任務吧,我覺得我又行了。”
段嘉許把行李箱放到了客廳中,就把沙發上的人抱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這是要做什麼?”易若優不解的問道。
“我記得有人同意從京市回來就睡到一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