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裡,墨蘭陪著林噙霜在婚房裏,看著自家娘親此刻幸福的模樣,墨蘭心裏也很高興。
以前在盛府時,娘親總是唸叨著,以後給她找個好人家,做正頭大娘子。
這何嘗不是娘親心中的願望,如今娘親能得遇良人,墨蘭自然替她感到高興。
況且,娘親成婚後對她沒多大影響,以後蕭府與林府兩個地方,她想住哪裏就住哪裏,十分愜意。
不過,墨蘭也沒在這裏多待,畢竟洞房花燭夜的,她一個姑娘在這裏幹什麼。
......
盛府幾人自從婚宴上回去之後,就各自無聲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也沒什麼交流,透著一種死寂。
盛紘到了前院之後,更是讓下人拿了酒來,不管不顧的喝了起來。
自從林噙霜離開盛府之後,盛紘也不是沒有專門去找過林噙霜,不過,林噙霜一般都是避而不見。
有時遇到實在避不過去了,也隻是淡淡的打個招呼,根本不給盛紘多說話的機會。
讓盛紘準備的一肚子言語,根本沒機會說出口。
如今更是,直接嫁給了別人。
一想到宴席上,周圍人看著自己的那些目光,盛紘就又是一陣氣悶,直接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
或許隻有醉了之後,才能暫時忘卻如今的尷尬處境。
......
春去秋來,時光飛逝,一轉眼已過了幾個春秋。
在宮裏上躥下跳的趙珩與趙晞,也到了去書房念書的年紀。
劉徹看著自己在那兒兢兢業業的處理朝政,兩個皮猴子瘋吃憨玩兒的,就有些心梗。
看來要給兩個小傢夥上上強度了,尤其是珩兒,以後可是要繼承皇位的,早早教出來,他也能更輕鬆些。
要想到這些年,他的杳杳已經不滿足於隻在宮裏玩樂了。
時不時的就要出宮一趟,碰到他忙的時候,乾脆就自己出宮,是一點兒也不委屈她自己。
現在還隻是在汴梁城內玩樂,這要是以後,還不得要跑到汴梁城外的其他地方去。
而他自己卻一直被朝政絆著,脫不得身,那以後能陪杳杳的機會是不是越來越少了。
要知道除了那次攻打遼時,他們兩人分開了一段兒時間,其他時候可都是經常膩歪在一起的。
所以,以後小趙珩就被自己老爹,按在書房裏,除了讀書之外,還要學習如何處理政務。
再想出去瘋玩兒,那是想都不要想了,睡覺的時間還不夠呢,哪兒有時間再去玩兒。
自從抓了好大兒的壯丁之後,劉徹空閑的時間就漸漸多了起來。
自然陪杳杳的時間更多了,兩人時不時的都要出宮一趟。
不是去看人打馬球,就是去樊樓品嘗美食。
杳杳與劉徹初見時,就被劉徹大庭廣眾之下從樊樓抱回了宮。
當時看到的人可不少,樊樓裡最不缺的就是達官顯貴,自從杳杳成為皇後娘娘之後,這件事不就被人記起了嗎。
不過,再次談論起這事兒的眾人,可不是當時嫌棄他們兩人有辱斯文的模樣。
因著官家與皇後,有些人甚至認為樊樓這裏是一塊福地。
要不然兩人怎麼不在別的地方遇見,偏偏是在這裏。
所以,之後來樊樓的人更多,甚至有些聽到這傳言的百姓,都想方設法的也要來樊樓一趟,就是想沾沾福氣。
這一波樊樓真是賺麻了!
......
這天,墨蘭與幾個玩兒的好的小姐妹,被邀請去了吳大娘子舉辦的馬球會。
說實話,墨蘭對於這些是不感興趣的,但架不住其他幾人要拉著她來呀。
於是乎,墨蘭也就帶著人到了那裏,期間還見到了盛府的幾個姐妹。
如蘭與明蘭還不情願的被華蘭拉著來與墨蘭說話。
這華蘭在忠勤伯府袁家的日子可不好過,本來那袁家就看不上盛家,後來又出了林噙霜那一檔子事兒。
認為這盛府得罪瞭如日中天的皇後娘娘,可不是更瞧不上他們了嗎。
那袁家更是怨恨盛府,弄丟了那麼大一個靠山,要不然就憑著袁家與盛家這姻親關係,怎麼也能沾上光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連以前與他們府相交的人家,都慢慢遠離了他們。
這樣一來,他們還看不出問題所在,那纔是真的蠢呢。
所以,這華蘭在袁家那日子比著從前更是難過異常。
如今在這馬球場上碰到了墨蘭,可不就想著改善改善雙方之間的關係,也好讓忠勤伯府有個顧忌,不再那麼苛待她。
比著華蘭的熱情,墨蘭的反應就平淡多了,隻是偶爾淡淡的回兩句,之後,就直接帶人去自己的位置上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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