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君王不早朝~
咱們的劉徹徹也是享受到啦~
從身到心都舒暢無比的劉徹,今天就不打算上朝繼續虐那些大臣了,還是抱著懷中的美人兒睡覺來的好。
內侍孫右安傳達了官家的旨意後,就又守在福寧殿裏,等著伺候官家了。
文德殿內,又待了一晚上,滴水未喝,粒米未進的大臣們,終於被允許出宮了。
劉徹留這些大臣在宮裏,可不是為了好好招待他們的。
所以,從昨天上朝到現在,根本沒有宮人來給他們送任何吃食還有茶水。
現在還是初春時節,春寒料峭的,晚上又在大殿內凍了一夜,這些大臣現在的狀態可以用搖搖欲墜來形容了。
一群人依靠互相攙扶著,才走到皇宮大門那裏。
看到家中派來等著的馬車,這些大臣差點兒眼淚都流出來了。
盛紘也是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的與交好的官員一塊兒攙扶著走到宮門外。
在馬車外焦急等著的東榮,看到盛紘出來,趕緊跑過來扶著自家主君坐到馬車上。
......
福寧殿內,
雲岫想著自家姑娘一時半刻的也醒不來,就準備出宮客棧那邊,將她們的行李細軟給收拾收拾帶進宮來。
另外,她們一直沒回客棧,要是林小娘派人來找她們,找不到就遭了。
還是要出宮向林小娘她們送個信兒才行。
於是,雲岫就吭吭哧哧向孫右安說了這些,希望能放她出宮去。
別看從昨天到現在,雲岫大部分時間都與孫右安待在一處,但她對這個一直不苟言笑的內侍,還是有些發怵的。
孫右安聽到雲岫的請求,想了下,就命人帶著雲岫一起出宮了。
這要是在外麵出什麼事兒,還能有人及時回宮稟告。
這個雲岫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寢室內那位主兒,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得到允許後,雲岫就急急的帶著人出宮,回客棧那邊了。
趕到客棧時,雲岫剛一進去,就見到坐在客棧大堂等人的四姑娘主僕兩人,驚的雲岫連忙跑了過去。
“四姑娘,你怎麼在這客棧裡,是府裡出了什麼事兒嗎?林小娘呢?”
雲岫拉著四姑娘墨蘭的手急急的問道。
“嗚哇哇~雲岫~
小娘...嗝...小娘她被大娘子給發賣了~
是小娘讓我來找姨母的,
雲岫,姨母呢?咱們快去救小娘好不好?”
墨蘭看到姨母身邊的雲岫時,一直強忍著的情緒,瞬間爆發了,哭的稀裡嘩啦的。
“好好好,四姑娘先不哭了,我們現在就去救林小娘出來。”
雲岫替墨蘭擦了擦眼淚,哄了兩句,就轉身看著帶她出宮的葛嬤嬤。
突然遇到這麼個事兒,雲岫這小丫頭一時沒什麼好主意,隻有向身邊這位葛嬤嬤請教。
葛嬤嬤也算是宮裏的老人了,處事沉穩有度,現在這點兒事兒對她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而且,她在帶這位雲岫姑娘出宮時,就知道是孫右安有意提攜於她。
這個時候,她當然要好好表現了,等這位雲岫姑娘回宮後,再在主子麵前提上那麼一兩句,就夠她受用的了。
“雲岫姑娘,可先問清那位林小娘被賣到哪個牙婆手中?”
葛嬤嬤在旁邊提點著雲岫。
“哦,對對,四姑娘,當時你可看清那牙婆是誰?”
雲岫聽了之後,就轉頭問著墨蘭。
“我不知那牙婆是誰,但我在府中見過她好幾次。”
墨蘭搖搖頭,帶著哭腔的說道。
雲岫一想,經常來府裡的那個牙婆她是知道的,姓周,據說與這汴梁城內好幾戶大戶人家都有生意往來。
沒想到膽子夠大的啊,連府中主君的寵妾,都敢接手,也不怕崩斷了牙!
知道這些就好辦了,於是,雲岫就帶著墨蘭她們找到了周牙婆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雲岫總算是斷斷續續的從墨蘭口中知道了,林小娘被發賣的緣由。
怪不得大娘子這次敢下如此狠手,原來是找了這個理由啊。
這麼一來的話,等主君回來,不管相不相信這個理由,人都已經被發賣出去了。
即便是找了回來,這名聲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如何還能再得府中主君的憐愛。
幾人見到周牙婆後,雲岫也沒與她廢話,直接問道:
“周牙婆,是吧,可還記得你昨個兒從盛府裏頭帶出來的寵妾林小娘?
人現在在哪兒?趕快交出來!!!”
那周牙婆能做大戶人家的生意,自然有些眼力見的。
前麵這幾個姑娘不足為懼,就是那位嬤嬤看起來像是身份似乎貴重些。
“幾位姑娘這怎麼說的,人可是盛府大娘子交給我,都是有正經的買賣契書的,哪能隨便就將人給交出來啊。”
雲岫一聽就氣的不行。
不過,葛嬤嬤直接站出來,語調沉嚴的對周牙婆說道。
“周牙婆,這做買賣的,可知有些人是不能沾手的?
但凡膽大包天沾了,不是傷筋動骨,就是家破人亡!
你隻知那林小娘是盛府主君的寵妾,可知她妹妹是誰?
那林小孃的親妹妹是宮中貴人!
周牙婆!這宮中貴人的親姐姐也敢買賣,不知這項上長有幾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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