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現在也是滿臉凝重,她先前隻是想壓壓林棲閣,沒想著明麵上對墨蘭如何,誰知那墨蘭身子骨如此不爭氣。
這墨蘭再怎麼說也是盛紘的親骨肉,估計那盛紘也要怨上她了。
“以後讓人盯緊林棲閣那邊吧。”
那林噙霜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主兒,也就是沒人教導,手段和見識都欠缺了些,要不然,她還真不一定能壓的住她。
老太太隻想著防備林噙霜了,殊不知她忽略的杳杳,纔是林棲閣最大的靠山。
老太太現在沒見過杳杳,要是讓她看到杳杳的容貌,她估計也不會就這麼對上林棲閣。
畢竟作為曾經的勇毅侯獨女,老太太還是有些見識的。
杳杳的樣貌一看就知道未來必定不凡。
......
葳蕤軒裡,
坐在床邊的大娘子,還有在床上躺著的如蘭,聽到墨蘭的訊息,都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良久後,大娘子才點點如蘭的額頭,說道:
“你呀~以後萬不可再與墨蘭起衝突,吵架了。
這往後但凡你與墨蘭有什麼矛盾,你父親第一個責怪的肯定是你。”
如蘭在床上哼哼唧唧,還有些不服氣的想反駁,不過,一想到墨蘭以後就成病秧子了,就怯怯的住了嘴。
大娘子隻是平時莽撞了些,這裏麵的事兒也不至於看不明白,更何況還有劉嬤嬤在一旁提點。
隻要墨蘭一日不好,以後這葳蕤軒怕是與林棲閣結死仇了。
誰也沒想到,這場鬧劇結局會是如此。
......
林棲閣內,
早上盛紘離開以後,杳杳就到了林噙霜的屋子裏。
墨蘭昨晚也是躺在這裏沒挪動的。
杳杳進去的時候,林噙霜正在與墨蘭說話。
看到杳杳過來就拉著她說道:
“這場事下來,最後得利的還是我們林棲閣。
看著這幾張莊子還有店鋪的地契,全都是盛紘昨天補償我們墨兒的。
就是以後墨兒要一直裝病下去了。”
杳杳看了一眼那些地契,就轉開眼去,她對這些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裝病還不容易,墨兒平常跟你學的那些足夠了,以後你再教教,保準別人看不出來。”
杳杳說著轉頭看向墨蘭。
“墨兒,以後你就照著歷史上,那個捂著胸口走路的美人的樣子學就是了。
時不時再咳嗽兩聲,讓你小娘給你調一些紅色的花汁隨身帶著。
要是府裡有人敢招惹你,你就打了她之後,再吐血裝暈便是。
之後,你身子的調養還有藥材所需的銀兩,全都要讓她們來賠,不訛到她們怕就不罷休。
知道了嗎?記住了嗎?墨兒。”
杳杳說完,還沒等墨蘭回話,旁邊的林噙霜就輕輕拍了杳杳一下,嗔怪道:
“那是西子捧心,讓你平時多讀些書,就是不聽,現在連個詞兒都說不明白。
以後就連墨兒都能笑話你。”
“她敢~”
杳杳說著還看了床上的墨蘭一眼。
本來正捂著嘴笑的墨蘭,立馬止住了笑意,不敢再笑,再笑她害怕這個姨母回頭收拾她。
不過,林噙霜想到剛剛妹妹說的那些,在這府裡說不定還真有用。
......
皇宮,
朝堂上,
站在官員隊伍靠後側的盛紘,可沒有林棲閣她們幾個的愜意。
那盛紘額頭上不停的冒汗,卻一點兒也不敢去擦,生怕這一動作就惹惱了上首坐著的官家。
他身邊的其他官員也是如此,大氣都不敢喘。
坐在上首的趙禎,準確的來說是——漢武帝劉徹,看著堂下正在嗶嗶懶懶的文官很不順眼。
兩個月前,劉徹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成了這什麼狗屁的宋仁宗趙禎,都不知該如何形容當時的心境。
家人們,誰懂啊?!
眼睛一閉一睜,他的大漢沒了!!!
我艸#*&¥*#%ˇ¥.......
劉徹心裏罵的很臟.....
不過,後來冷靜下來以後,覺得這樣也不錯,起碼能多活個幾十年(這裏私設年齡三十多歲,太老寫不下去),而且依然是皇帝。
至於大漢,他自己都沒了,那還與他有什麼關係。
就是這什麼趙禎做皇帝做的也太憋屈了吧。
他就沒見過如此窩囊的皇帝,那言官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他臉上了,還能若無其事的抬袖擦乾。
這要是他,不僅能拔劍把那言官給砍了,還要誅他九族,讓他下去跟他九族的人對著噴唾沫星子去吧。
現在他一看到那些言官,就想到那什麼宋仁宗趙禎被噴的一幕,噁心的他就忍不住暴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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