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聽完杳杳的話,隻覺眼前一黑。
這兩人可真會惹禍啊,雖然她也對盛紘對如蘭的處罰有些不滿,但以她在盛紘麵前柔弱無依的形象,還真不能表現出來。
這兩人倒好,直接揹著她出去報仇了。
“你...你們...簡直無法無天......
現在你們是報了仇了,可有想過,過後又該如何?!”
“想過啊,我都與墨兒說好了,到時就讓她裝暈,就說是掉水裏留下的病根。
看盛紘還有那個大娘子,如何理直氣壯的罰她。
至於我,我就不歸他們管,他們根本罰不到我。”
杳杳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林噙霜一想也隻有這樣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就要想辦法解決。
那如蘭處罰的太輕,墨蘭氣不過,一時衝動,動了手,也情有可原。
不過,她還是要準備一下,林噙霜趕緊起身,對著銅鏡朝臉上撲粉,讓臉色顯得更蒼白些,又將頭髮弄散,整個人立刻顯得弱不禁風。
杳杳看到這一幕,欣慰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和她是一夥兒的,這演技與她一樣好。
這要是天魅珠在這兒,鐵定朝杳杳丟一個大白眼,你那是演技好嗎???你那是長的好吧!!!
林噙霜想著現在還是趕緊將盛紘叫來,要不然,就大娘子那個性子,肯定會打上門來的。
不過,幸好如蘭掉進水裏,大娘子被絆住了腳,沒有第一時間衝到林棲閣來。
還是盛紘最先到來的。
林噙霜抱著盛紘就是一番哭泣哀求,再加上墨蘭在旁邊一直哭,哭著哭著還暈倒了。
又是一番兵荒馬亂,看到屋裏這場景,盛紘也真是沒忍心再處罰墨蘭。
就墨蘭這個身子骨,要是再跪祠堂的話,這以後還不得成個病秧子啊。
葳蕤軒那邊,大娘子看到如蘭沒什麼大礙後,就帶著人怒氣沖衝來到林棲閣。
闖進來後,就準備先打林噙霜一頓,再讓人將墨蘭拖出來教訓。
不過,在她還沒行動時,盛紘就出現在門口和她對上了。
“你這是幹什麼?潑婦行徑!還有個當家大娘子的樣子嗎?!”
“我來幹什麼?我來為我的如兒出氣!
那墨蘭都將如兒推下水了,我一個當家大娘子,還不能收拾她了?!
誰家的大娘子當成我這個模樣!!!”
盛紘現在也是一腦門子官司,這事兒太亂了。
“那如兒之前不也推墨兒下水了嗎?也沒見霜兒帶著人闖進葳蕤軒,找你要說法啊。
況且,墨兒自從落水身體就不好,現在又暈了過去,她找誰要說法?
趕快帶著人回去,這件事之後再做定奪。”
大娘子一聽,還以為墨蘭真落下病根了,一時也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帶著人回到葳蕤軒,繼續照看如蘭去了。
盛紘現在也很煩躁,林棲閣還有葳蕤軒都不想待,直接帶著人回到前院去了。
......
壽安堂裡,
老太太聽了下人稟告之事,一時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才對房媽媽說道:
“今天這事兒,可不像是林噙霜的行事風格。”
“老太太,這說不定就是那墨蘭自己氣不過,私自動的手呢。”
“不會,不會是墨蘭,那墨蘭養在林噙霜膝下,將林噙霜那一套學了個十成十,是絕不會如此做的。”
老太太篤定的說著。
“那會是誰,這府裡也沒誰會如此教唆墨蘭啊?”
“你別忘了,那林噙霜可還有個親妹妹林噙雪呢。
剛剛那下人不是說了嗎,有人看到她帶著墨蘭從小池塘邊匆匆離開。
今天這件事兒,大抵就是她的主意了。”
房媽媽聽到這兒,恍然大悟。
“原來是林噙雪那個小丫頭,記得當時跟著林噙霜離開壽安堂時,才幾歲模樣,現在也長成大姑娘了吧。”
“從今個兒這事兒看,這林噙雪的性子雖與林噙霜不同,不過,估摸著也不是個安分的。”
“管她安不安分,左右人已經不在壽安堂這麼年了,就算惹了事兒,也與我們壽安堂無關。”
房媽媽在一旁安慰著老太太。
老太太沒有答話,隻是一臉沉思的模樣,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之後,老太太讓人將盛紘叫來了壽安堂。
盛紘進到壽安堂,先是向老太太行了禮,這才開口問道:
“不知母親喚兒子前來所為何事?”
“今個兒那如蘭與墨蘭的事兒,我也聽說了,想問問你準備如何處置她們?”
盛紘一聽是為這事兒,就苦惱起來。
“兒子也不知該如何做,還請母親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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