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傍晚的時候,林棟哲下班回到莊圖南的住處。
“杳杳,今晚莊圖南不回來,我帶你出去玩兒怎麼樣?
上海這邊晚上好玩兒的也很多,而且與廣州那邊的也不一樣。”
“好啊,等我換個衣服咱們就走。”
杳杳一聽要出去玩兒,立馬來了興趣,跑到裏麵去換衣服去了。
林棟哲說這個提議之前,就知道杳杳一定會贊同。
早上莊圖南可是說了,有可能還會回來,他要早點兒將杳杳帶出去。
要不然等莊圖南迴來,又會多一個電燈泡,他還是隻想與杳杳一起出去玩兒。
“杳杳,我先帶你去吃好吃的,等吃完了我們再玩兒其他的行嗎?”
等杳杳出來,林棟哲與她商量著。
“行啊,我們去吃什麼呀?”
隻要她喜歡,好吃的好玩兒杳杳是不會拒絕的。
“我們去紅房子那裏吃西餐吧,那裏的飯菜聽說味道很不錯。”
林棟哲手裏的錢可比莊圖南多多了,就是現在他的工資都比莊圖南的多,帶杳杳出去吃,當然要吃好的啦。
紅房子那裏杳杳之前也聽別人說過,在這邊是挺有名的,不過消費也很高就是了,她還沒去過呢,這次正好去嘗嘗。
“那我們趕緊走吧。”
說著杳杳拉著林棟哲就快步向前走。
“杳杳,別急啊,我們坐車過去,那麼遠,走路你可受不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棟紅色小樓門前,整體看著不是很大,但處處透著安靜典雅,是個十分適合約會的地方,怪不得走進去之後,看到大都是一男一女優雅用餐的場景。
杳杳對這裏的裝修還有佈置不怎麼感興趣,就想快點兒吃到那些看起來不錯的飯菜。
所以,剛坐下時,杳杳就對林棟哲說道:
“林棟哲,等會兒點完之後,讓他們快點兒上菜,我餓了。”
“好,杳杳,我把這裏的幾個經典菜式都點了,待會兒你嘗嘗看好不好吃,喜歡的話,以後我再帶你過來。”
林棟哲可是十分捨得為杳杳花錢的,在他心裏,隻要杳杳想要,他可以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等到飯菜上來的時候,杳杳吃的確實很滿意,羅宋湯、炸豬排、烙蛤蜊、色拉等,吃的杳杳都停不下來。
“慢點兒吃,喜歡的話,下次我們還來。”
林棟哲在旁邊看杳杳吃的那麼開心,心裏也很高興,笑容溫柔的拿著紙巾替杳杳擦著嘴角。
看來這個地方他選的還是不錯的,上海那麼多味道不錯的飯店,之所以想帶杳杳來這裏,也是有林棟哲自己的小心思的。
這裏是比較適合情侶約會的地方,他一直想與杳杳來一次,即便用著其他藉口。
起碼在他私心裏,是與杳杳在約會。
吃完之後,林棟哲去結賬,這一頓飯花了將近三十塊錢,確實不便宜,要知道現在上海的平均工資才幾百塊錢,一頓飯花這麼多,算是多的了。
不過,這對於林棟哲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不說他以前與莊圖南幾人一起做生意賺的大頭,就隻是他現在的工資都負擔的起,外企的工資可是很高的。
......
就在林棟哲帶著杳杳在紅房子那裏吃西餐的時候,莊圖南在建築工地幹完活,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回到了家裏。
可他一開啟門,迎接他的一片寂靜漆黑,沒有半點兒動靜。
這個時候,莊圖南哪還不明白,肯定林棟哲將杳杳帶出去了。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林棟哲那傢夥能錯過纔怪呢。
現在出去找肯定不現實,又不曉得他們去了哪裏,所以莊圖南隻能在家裏等了。
正好趁著這點兒時間給自己下碗麪吃,他為了今晚能趕回來,下班之後可是一點兒東西都沒吃。
......
“杳杳,這裏麵太吵,還是不要去了,我們去附近的商場逛逛好不好?”
兩人吃完飯出來之後,路過一家歌舞廳,杳杳想進去看看,林棟哲在旁邊勸著。
“可是裏麵看著很好玩兒啊,我們就進去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杳杳軟著嗓音對林棟哲說著,話語裏不自覺的帶了點兒撒嬌的意味。
這讓林棟哲立馬想起以前與杳杳在廣州的快樂時光,對這樣的杳杳是一點兒抵抗力都沒。
“那...我們就進去一小會兒,也不能在裏麵與陌生人說話,知道嗎?”
林棟哲答應杳杳之後,還特意囑咐道。
“知道啦。”
杳杳胡亂應了一聲之後,就拉著林棟哲往歌舞廳裡走去。
這個時候的歌舞廳雖然在當時看來很時尚很時髦,但杳杳進去看過之後,覺得也就那樣。
林棟哲以前好奇的時候,也來歌舞廳玩兒過,對裏麵還是比較熟悉的。
帶著杳杳跳了一會兒舞之後,見杳杳沒什麼興緻,就俯身靠近她耳邊詢問:
“杳杳,還玩兒不玩兒?不玩兒的話,我們回去吧。”
因為裏麵的音樂聲很大很嘈雜,所以林棟哲幾乎是趴在杳杳耳邊說的,距離近到嘴唇張合著說話時,能若有若無的碰到杳杳的耳廓。
杳杳被林棟哲這樣的舉動,激的耳根染上了紅暈,癢癢的,下意識側頭在林棟哲胸前蹭了蹭。
林棟哲見杳杳依偎在自己懷裏,抱的更緊了。
也隻有在這樣昏暗曖昧的環境裏,他才能肆無忌憚的緊緊抱著她,享受這片刻的放縱。
杳杳心裏也泛起了點點漣漪,輕輕推了下林棟哲,沒推動,才開口說道:
“走吧,不玩兒了。”
林棟哲故意裝作沒聽到,微微低頭靠近杳杳,一臉疑惑的說著:
“杳杳,你說什麼?大點兒聲,我沒聽清。”
杳杳沒看出林棟哲是裝的,下意識靠近林棟哲,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準備在他耳邊再說一遍。
可杳杳剛微微踮著腳尖,趴在林棟哲耳邊時,林棟哲故意不經意間的側了下頭,這個角度彷彿是算計好的,兩人的嘴唇直接貼到了一起。
感受到唇上的柔軟,杳杳下意識的舔了一下。
這一舔彷彿給了林棟哲訊號,本來他就是故意製造機會親近杳杳的,見杳杳沒反感他這樣,立馬得寸進尺的加深了這個吻。
能再次吻到杳杳,林棟哲整個人幸福的彷彿飄在雲端,細細含吻著杳杳的櫻唇,滿滿都是珍視之意。
杳杳此時也被吻的有些迷糊,沒有推開林棟哲,放在他胸前的小手還無意間抓緊了林棟哲的衣服。
在杳杳被吻的有點兒透不過來氣兒的時候,林棟哲纔不捨的稍稍離開那殷紅的唇瓣。
雖然林棟哲很想就這麼擁有杳杳,但僅有的那一絲理智還是勉強壓製住了那股衝動。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但他卻怕杳杳因他受到哪怕一點兒傷害。
之前莊圖南說的話終究是在林棟哲心裏留下了印記。
不得不說,莊圖南是有做軍師的潛質的,看出了林棟哲的瘋狂,恰到好處的給林棟哲上了一道道枷鎖。
杳杳現在對林棟哲是沒任何抵抗力的,隻要林棟哲跨過那條線,一切或許都會不一樣。
可林棟哲心裏恰恰是杳杳最重要,跟一時的歡愉相比,他更希望杳杳一直過的幸福快樂,而不是因他謠言纏身。
任何事情隻要做過就會有痕跡,他實在不敢賭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
林棟哲打橫抱起杳杳準備出歌舞廳,一邊走,還一邊輕聲對杳杳說道:
“杳杳,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現在回去吧。”
杳杳將小臉埋在林棟哲肩頸處,一直沒吭聲。
她剛剛被林棟哲撩撥的確實很心動,特別是在歌舞廳那種糜亂昏暗的場景下,身體的慾望被挑動起來。
可林棟哲這個混蛋,撩撥完她,彷彿顧慮著什麼,又不管了,杳杳整個人就感覺不上不下的。
至於林棟哲顧慮著什麼,杳杳也知道,其實剛剛不覺得,現在她自己也有些小心虛。
莊圖南對她也很好,這樣確實有些對不起他。
所以,杳杳現在自己都很矛盾,也不知該與林棟哲說什麼。
唉,早知道那時就應該聽林棟哲的話,不去那個歌舞廳看熱鬧了。
......
等到兩人一路坐車回家時,杳杳已經調整過來了。
杳杳有時沒心沒肺的也挺好的,起碼不會一直糾結某件事,擰巴的不得了,自己跟自己較勁兒。
至於林棟哲,根本從沒想過莊圖南的感受,也從沒覺得對不起莊圖南,他在莊圖南麵前理直氣壯的很。
所以,在兩人回來,開門看到一直在家等著的莊圖南時,表現的那是十分自然。
“杳杳,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急的都快去派出所報警了。”
莊圖南見杳杳與林棟哲回來,焦急中又帶著一點點抱怨的說道。
他還是知道分寸的,明明曉得是林棟哲帶著杳杳出去玩兒了,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用關心的話來隱晦透露出他自己的委屈。
莊圖南這是去古代後宮進修了吧,話裡的意思都能拐個彎兒。
天吶,瞧瞧林棟哲將莊圖南逼成啥樣了。
不過,莊圖南可能是說得太隱晦了,杳杳那個小腦袋怎麼會品味出話裡的意思,有種給瞎子拋媚眼的感覺。
“我們就是出去玩兒了一會兒,哪會有什麼事兒啊。”
杳杳進門之後隨口說道。
“是啊,我聽說紅房子那邊的餐廳菜很不錯,就帶著杳杳過去嘗嘗。
杳杳很喜歡那裏的飯菜,以後想去的話,我隨時帶她過去。”
杳杳說完之後,旁邊的林棟哲接著說道,話裡一個字都沒提讓莊圖南也去的意思。
紅房子那裏算是他與杳杳的約會之地,林棟哲怎麼可能願意帶莊圖南過去。
林棟哲纔不管暗地裏吃醋的莊圖南呢,在他麵前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同時還在莊圖南麵前暗暗展示自己的財力。
林棟哲確實有錢,不說他自己做生意掙的還有工資,就是他家也比莊圖南家富裕,上大學的時候吃穿用度都是好的,更別說是現在了。
他還打算用自己手中的錢給杳杳在上海買一套房子,作為杳杳自己的資產。
林棟哲為杳杳準備的太周到了,即使杳杳現在有家人,都不會待杳杳這麼好。
“玩兒開心吧?累不累?來,喝點兒水。”
莊圖南在杳杳麵前還是穩的住的,論財力,他知道自己是比不上林棟哲,但他現在已經在想辦法多賺錢了。
除了在設計院的工作,他也在外麵接了一些私活,以他自己的能力,報酬還是不少的。
他相信自己能讓杳杳過上好生活。林棟哲見莊圖南不理他,也不在意,徑直坐到杳杳身邊,拿著杳杳喝過一口的杯子,仰頭喝了起來。
“哎呀,莊圖南,不好意思啊,我渴的受不了,就把這杯水給喝了,麻煩你再去給杳杳倒一杯吧。”
在杳杳還沒回答莊圖南的話時,林棟哲這個顯眼包就又開始了。
“行!我再去給你倒,這一杯你要不一口氣喝完,我來幫你!”
莊圖南見林棟哲又毫不顧忌的喝杳杳喝過的水,咬著牙說道。
於是,莊圖南轉身給林棟哲倒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水,一看就很燙的那種,放到了林棟哲麵前,直勾勾的盯著他。
“喝吧!林棟哲,你不是渴的一刻都忍不了了嗎?喝啊?!”
“杳杳,你看莊圖南,他安的什麼心,是想燙死我嗎?”
林棟哲直接轉頭向杳杳告狀,那邊莊圖南也看向杳杳,想知道她幫誰。
杳杳一回來,才坐下這麼一會兒,莊圖南就與林棟哲言語交戰幾個回合了,她就是再遲鈍,也看出來了。
這兩人她幫誰都不是,搞的她一個頭兩個大,煩的很,於是直接站起來,邊往裏走邊沒好氣的說道:
“我累了,別來煩我。”
說著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
見杳杳是真煩了,莊圖南與林棟哲也不敢再作了,都開始埋怨對方太較真,反正就是不承認是自己錯了。
“林棟哲!你就是個攪屎棍!”
莊圖南壓低聲音滿眼怒火的對棟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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