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來車間鬧事的情況，還是被車間主任偷偷報給助理小孫了。
李懷德吩咐的事兒，基本都是助理小孫向下麵安排的。
小孫看這個事情也沒鬧大，就沒向李副廠長報告。
反正李副廠長隻需要他們將秦淮茹給弄去掃廁所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還真不怎麼在意。
......
秦淮茹下午在車間過的更艱難了，車間主任因為她招來傻柱的事兒更是堅定決心，要將秦淮茹儘快給調出車間。
至於秦淮茹要去什麼地方，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自有上麵的人將她調去廁所那邊的。
秦淮茹在其他人都下班的時候，還沒將自己的任務做完。
她自己做鉗工實在是沒天賦，之前又沒用心學，現在獨自做，那些工件根本做不完。
這就是一個惡性迴圈，越不會做，做錯的越多，完成的成品越少，到最後，車間裏隻剩秦淮茹在工位上磨著零件。
沒有做完，今天的工資沒有是小事兒，但如此下來耽誤了廠裡的生產，事兒就大發了。
在這麼下去，要是秦淮茹不主動調離車間，也會被罰到其他地方去的。
秦淮茹在廠裡關門的時候，也沒做夠足夠的工件，但也不能繼續了，隻能下班回家。
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連家都沒回，就跑到易中海家，準備去質問易中海，為什麼明明答應幫她，到最後卻連人都找不到。
一直待在家的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氣勢洶洶的過來，這次想到昨天晚上答應過秦淮茹什麼。
今天他隻顧著休養身體了，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易中海眼睛不敢看秦淮茹，心虛的說著：
“淮茹，今天一大爺有事兒沒辦法去廠裡，也沒機會告訴你。
明天我一定為你找領導活動活動。”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說的，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但如今她能指望的就隻有易中海了。
至於傻柱，才露個頭，就被車間裏的工人還有車間主任給壓下去了。
這與她自己的預期一點兒都不一樣，按照傻柱的脾氣，肯定是要鬧到底的。
但現在卻被車間主任幾句話說的，氣焰就熄了下去。
這傻柱真是沒用，幸好她一直都沒看上傻柱，要不然以後還不得憋屈的不行。
“一大爺，這次你可要說話算話，嗚嗚，你都不知道，今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車間裏所有人都欺負我，我一天被小組長罵了好幾頓。
還說我要是再這樣，鉗工車間是不能再待了。
可是我不在鉗工車間，還能去哪裏廠裡的那個部門也不缺人啊。
我學歷那麼低，除了這個，我實在是想不到還能幹什麼。”
秦淮茹楚楚可憐的在易中海麵前訴著苦，靠的離易中海也越來越近。
就在兩人即將抱在一起時，一大媽如幽靈一般的出現在兩人的身邊。
“咳，淮茹啊，你一大爺抱著舒服嗎？”
一大媽語氣幽幽的說道，說完還直勾勾盯著兩人。
快要靠到易中海懷裏的秦淮茹，聽到一大媽的話，將頭壓的低低的，一點兒也不敢看一大媽的眼睛。
屋裏這一刻安靜的落針可聞，最後還是易中海厚著臉皮說道：
“咳咳，老婆子，拿著這些錢票，去買些雞蛋回來，今晚多炒幾個。”
易中海現在就想把一大媽趕快支走，要不然，他剛剛才哄好的秦淮茹，說不定之後幾天又會躲著他。
一大媽盯著手中的錢票，看了一會兒，才麵無表情的揣到兜裡，走了出去。
到了外麵，一大媽並沒有立馬去買雞蛋，而是一拐彎去了另一個方向，到國營飯店去了。
這些錢票買雞蛋炒給易中海還有秦淮茹吃，還不如她自己直接花了呢。
易中海想吃雞蛋，那就讓他的小心肝炒去吧。
四合院裏，易中海看到一大媽走了之後，將屋門關住，轉身就將秦淮茹重新摟到了懷裏。
“淮茹，你不用擔心，這事你一大媽剛開始就知道。”
秦淮茹其實也看出來了。
昨天她跟一大媽說話，一大媽像沒聽到一樣，估計就是因為這事兒纔不想理她。
秦淮茹就算是生一大媽的氣，也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他們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要是逼急了一大媽，她直接豁出去了怎麼辦。
“我知道，本來就是我不對，一大媽心裏有些氣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在易中海懷裏輕聲說著茶裡茶氣的話。
“淮茹，委屈你了，以後有我在，四合院裏沒人敢欺負你們。”
易中海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心疼壞了，現在他剛得到秦淮茹，正是上頭的時候，立馬向秦淮茹保證。
在易中海與秦淮茹在屋裏說悄悄話，等著一大媽買回雞蛋吃時，一大媽在國營飯店吃的滿嘴流油，哪還想的起他們兩人啊。
現在一大媽總算是體會到自己吃獨食的快樂了。
所有的都是她的，不用再委屈自己分給其他人，這感覺確實不錯。
至於易中海他們要的雞蛋，一大媽是一點兒也沒買。
可憐易中海與秦淮茹在家裏肚子餓的咕咕叫，也沒等來香噴噴的炒雞蛋。
“老婆子，你出去那麼長時間，雞蛋呢？”
易中海看到一大媽回來，就想讓她趕快去做飯。
可在看到她兩手空空的時候，易中海心裏就有些火氣了。
“錢票在路上丟了，雞蛋也沒買成。”
一大媽一到家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你就不會小心點兒。”
易中海本來想對一大媽發脾氣的，不過想到她從昨晚到現在都有些不對勁。
斥責的話到嘴邊，猶豫了下，還是沒說出來。
“算了，算了，下次小心點兒，家裏還有窩窩頭和鹹菜，今晚就吃這些吧。”
無奈之下，易中海對著一大媽說道。
一大媽剛剛在國營飯店吃的很開心，也就沒計較易中海說的話。
他們兩人願意吃窩頭，一大媽高興還來不及呢。
窩窩頭隨便熱了熱，都沒蒸透，裏麵還是硬邦邦的，一大媽就端了出來。
秦淮茹現在看到有吃的，就有些忍不住了，她幹了一天的活，到現在還沒吃晚飯呢。
在易中海開始吃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個窩窩吃了起來。
才吃了兩口，兩人就同時放下了手中硬邦邦的窩窩頭。
不是窩窩吃不下去，實在是從剛開始到現在，期待的炒雞蛋沒有，就連窩頭都是這個樣子。
落差實在太大，心裏不舒服。
“一大爺，那我就先走了。”
秦淮茹看著再在這裏待著，也吃不到什麼好東西，也不能帶回去給棒梗吃，就直接離開了。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走了，才重重嘆了口氣。
“老婆子，現在都已經是這樣了，你到底想咋辦？”
易中海最後還是決定跟一大媽好好談談。
“咋辦？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現在要對自己好一些，免得等哪天沒了，省下來的錢票全落到別人手裏。”
易中海是不怕一大媽跟他鬧的，因為他知道一大媽沒有經濟來源，最後還是離不開他。
可現在聽到一大媽這麼說，有點兒不受他控製的感覺。
“還有，以後伺候後院聾老太太的事，我與秦淮茹輪替著來。”
既然秦淮茹跟了易中海，那就不能隻享受好處，臟活累活都留她是不可能的。
那秦淮茹肯定是要做這些，要不然她自己也不做了。
“這......，這有些不太合適吧。”
易中海猶豫的說道。
“怎麼不合適，她總不能隻拿好處不幹活啊。
別說什麼她陪你睡了，弄的好像我不用陪睡一樣。”
要是秦淮茹陪易中海睡一覺就能有這麼多好處，一大媽感覺自己虧大了。
她自己可是陪易中海睡了好多年了，平常當牛做馬的，好處是一點兒也沒拿到。
易中海被一大媽的話，噎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隻好同意。
回到賈家的秦淮茹，還不知道她自己身上又多了一項任務呢。
正在家裏等著秦淮茹拿好吃的回來的賈張氏，見秦淮茹兩手空空的回來，臉色立馬拉了下來。
“你可真沒用啊，都被睡過了，還是一點兒好吃都沒拿到，不是被白睡了嗎？
你看看棒梗，等著吃你帶回來的好吃的，都等睡著了。”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的數落，也沒心情再反嘴。
同為女人，秦淮茹明顯感覺到一大媽的變化了。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要是一大媽還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那她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可現在一大媽這樣，秦淮茹總感覺她與易中海的事情會被隨時暴露出來。
這種事情不受控製的感覺，秦淮茹實在是不喜歡的緊。
“現在一大媽知道了我們的事，以後你去易中海家，注意一些，別把她惹急了。”
“切，她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能翻出什麼天，就算知道了還不是要忍著。”
賈張氏根本沒放在心上，以前她年輕的時候，為了養活賈東旭，又不是沒碰到這種事兒。
到最後，那些人不還是忍了下去了嗎。
隻要能握住男人的心，還怕沒有好處可拿。
現在賈張氏就認為，秦淮茹還沒將易中海完全拿下，不過她也不急，這才開始。
等以後秦淮茹拿捏住了易中海，那他的工資不就全都是他們家的了嗎。
秦淮茹可沒有賈張氏那麼樂觀，易中海那人他平時給些好處就夠好的了，哪會把工資交給她啊。
這些工資可是易中海的養老錢，以易中海的精明勁兒，那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動的。
秦淮茹懶的再搭理賈張氏，她還在擔心，明天車間裏又要怎麼針對她呢。
好在明天易中海也去上班，起碼到時候能有人幫襯自己了。
......
第二天早上，李懷德騎著自行車帶著杳杳去了廠裡上班。
“懷德，你不是說，要將那個秦淮茹調去掃廁所嗎？怎麼現在還沒動靜。”
杳杳坐在後麵的自行車上，問著李懷德。
“秦淮茹沒犯明顯的錯誤，不好直接處罰，現在就是要逼著她，自己申請調崗，到那個時候就好操作了。”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去掃廁所不是處罰的方法嗎？
秦淮茹那種調崗的，去廁所會不會不太合適。”
杳杳畢竟在廠裡上班那麼長時間了，這點兒也是懂的。
“嗬，那秦淮茹在車間犯的錯誤多了，到時候隨便找幾個理由，就能輕輕鬆鬆的將人弄去掃廁所。”
對於這些，李懷德明顯深諳其中的道理，估計這樣的事兒以前沒少做。
而杳杳呢，隻要能報復，她是不管用什麼方法的。
兩人在這一點兒上也是很像了。
......
車間裏，要是存心想針對一個人，那方法就多了，今天易中海來了之後，就看出不對勁兒了。
易中海畢竟是車間裏的老人了，城府又那麼深，哪兒還看不出秦淮茹這是被針對了。
不過，他雖然看出了這些，但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樣針對秦淮茹，不說是看在賈東旭的麵子上，就是他與秦淮茹現在的關係，他不僅不能對付她，還要盡自己的能力來幫她。
就在易中海幫秦淮茹做那些工件時，車間裏一個小組長看到了。
但易中海怎麼說也是車間裏的高階工，小組長不能直接說他，就把這件事報給我車間主任。
“易師傅，你一個高階工做最簡單的工件，簡直是浪費。
還有你！秦淮茹！自己的工件做不好，讓易師傅幫你做，耽誤他的時間，簡直就是浪費廠裡的高階技工人才。
因為你一個人，延誤了廠裡的生產任務，你擔待的起嗎？”
車間主任聽了小組長的話，立馬就過來了。
要是秦淮茹的工件都讓易中海給做了，那還怎麼收拾她。
現在正好逮到這個現成的理由，車間主任說完易中海與秦淮茹之後，又把秦淮茹給叫出去。
“秦淮茹，你也來鉗工車間這麼長時間了，一點兒技術都沒學會，相信你自己也明白自己不是乾這塊兒的料。
以後，你的任務量總不能一直指望著其他人來幫你吧。
我說這些你明白嗎？秦淮茹。”
秦淮茹一直低著頭聽著車間主任說話，也不吭聲，其實不用車間主任開口，秦淮茹就知道他找自己要說什麼。
可秦淮茹怎麼甘心就這麼調出鉗工車間。
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婆婆賈張氏還唸叨著，等棒梗長大了，要接班她手裏的工作的。
將工作給兒子她心甘情願，但現在她自己都沒辦法保住這份鉗工工作，以後還怎麼傳給兒子。
難道等棒梗接班的時候，她隻能留給他一個差的、別人看不上的工作崗位。
秦淮茹抬頭看著麵前的車間主任，餘光掃視一下四周，看周圍沒什麼人，於是大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身子幾乎要貼到車間主任的身上。
正等著秦淮茹主動表示要調離車間的主任，看著在自己身上蹭的秦淮茹，哪兒還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啊。
這種事車間主任見到多了，自然不會像毛頭小子那麼激動。
要是平常的小事，車間主任也就順勢收了，畢竟秦淮茹再怎麼說，長的還是很漂亮的，身材也好。
送上門的美色，總要嘗嘗才行。
但現在以他的能力不僅保不住秦淮茹，還有可能得罪上麵的領導。
這對他來說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大手狠狠的拍了拍秦淮茹的辟穀，車間主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別朝我使這招了，不管用，還是想想調離車間以後的事兒吧。”
說著車間主任頓了頓，意味深長的接著道。
“不過，以後日子不好過了，可以來找我，我們去廢舊廠房好好交流交流。”
對於秦淮茹上環的事，車間主任也是有所耳聞。
像秦淮茹這樣的女人，給點兒錢票就能玩玩兒，哪用得著現在火急火燎的搞在一起，還要付出代價，太不劃算。
秦淮茹在車間主任拍她的......時，還以為自己能憑藉美色，躲過這一劫。
沒想到，車間主任意動是意動，但根本沒打算幫她。
更讓人心梗的是，以後她日子難過了，車間主任就能以最小的代價來睡她。
雖然她心裏很憋屈，但真到那個時候，說不定還是她自己求著車間主任深入交流呢。
“知道了，主任，我會聽話的。”
秦淮茹現在也知道，她的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隻能被申請調離了。
所以，現在表現的很是溫順，一點兒也看不出之前攛掇著傻柱過來鬧事的模樣。
“嗯，這纔是廠裡的好同誌。”
車間主任說著又伸手摸了下秦淮茹的臉蛋，給了她一個兩人都懂的眼神，才轉身離開。
秦淮茹也明白剛剛車間主任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秦淮茹先回到車間裏跟易中海說了一下情況，這才藉口去廁所離開車間。
......
廢棄廠房裏，秦淮茹“吱呀”一聲推開破舊的房門，才抬腳進去，就被裏麵的人抱在了懷裏。
“啊～，嚇死我了～”
秦淮茹扭頭看到抱著她的人是車間呢主任的時候，語調轉了轉，刻意放柔的嬌滴滴的說道。
“別磨蹭了，我都等了多長時間了，快自己動手。”
車間主任可沒有時間與秦淮茹在那兒談情說愛。
之所以現在來這邊，還因為剛剛被秦淮茹蹭出了火氣，既然是秦淮茹自己找的事，當然要她自己來解決了。
秦淮茹看車間主任對她隻有慾望，沒有一點兒迷戀的意思，也不敢再拿喬，自己動手將工裝釦子解開了。
“真是個蕩婦，工裝改這麼緊，是想把廠裡的男人都勾到手嗎？”
車間主任看著被秦淮茹前凸後翹的身體撐的緊緊的工裝，喉結滾動了幾下，語調輕浮的說道。
秦淮茹聽了他的話，解釦子的手頓了一下，之後才若無其事的繼續。
她也沒什麼好反駁的，有點兒經驗的人都能看出她自己將工裝改了，其目的不言而喻。
“別一直在上麵忙活，先將......t了再說。”
車間主任看秦淮茹那慢騰騰的動作，不耐煩的催促道。
他一會兒還有其他事兒呢，可沒時間看秦淮茹在這兒矯情。
本來秦淮茹還在想著多從車間主任這裏要些好處，但現在時機似乎不對。
沒辦法，隻好按照他說的來，將......。
車間主任是一點兒qx也沒做，直接......
在這間廢棄的廠房溫度火熱之時，挨著的另一間廠房裏，杳杳與李懷德也在......
“懷德，小點兒聲，那邊有人。”
杳杳聽到隔壁的動靜，出聲阻止了越來越過分的李懷德。
李懷德聽到杳杳的話，才分出一部分心神，注意周圍，果然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偶爾還夾雜著一些汙言穢語。
李懷德隻能忍耐著......
唉，在家裏時有兩個臭小子搗亂，不能讓他與杳杳盡興，隻能有時在廠裏麵過過癮。
現在又遇到另一對打野食的人，李懷德感覺這些人就是來與他作對的。
不過，隔壁的人似乎在趕時間，動靜雖大，時間卻也不長，沒多久，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之後，人就前後腳出去了。
確定隔壁的人都走了之後李懷德才帶著杳杳重新沉淪在......
沒人打擾的他們，放開了很多，......
......
另一邊，在車間主任走了之後，秦淮茹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手裏捏著他給的一點兒錢票，慢慢走了出去。
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秦淮茹還是要回到車間那邊。
不過，她已經準備調離車間了，也就不用再辛苦做那些工件了。
秦淮茹的調離申請剛遞上去，下午就她就被通知調去掃廁所了。
本來秦淮茹以為是調到工資少，辛苦的崗位上去的，沒想到竟然是去掃廁所。
可她又沒犯什麼錯誤，氣急的秦淮茹直接去找了車間主任。
“秦淮茹，告誡你一句，別再折騰了，老老實實掃廁所去吧。
別說你沒犯錯，耽誤生產就是最大的錯。”
車間主任看秦淮茹過來，就知道她的來意，直接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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