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車間都是賈張氏悲痛的哭喊聲。
現在的賈張氏傷心是真傷心,喪子之痛說是撕心裂肺也不為過。
但活著的人畢竟也要生活下去,所以,賈張氏在哭喊的同時,也不忘訴說著她們如今的艱難。
好趁著這個時候,可以向廠裏麵多要些補償。
賈東旭出事兒大部分都是因為他自己操作機器不當造成的,但畢竟人已經死了,廠裡多少也會給一些撫卹金。
這賈張氏又將他們孤兒寡母說的那麼可憐,之後在易中海的再三週旋之下,總算是爭取到了足夠的撫卹金。
並且賈東旭的工位也允許賈家的人來頂崗,可以說廠裏麵給的已經足夠多了。
......
四合院中院,
賈家屋裏,
“秦淮茹,你個喪門星,我兒子都是被你給剋死的。
你必須要將棒梗好好養大,這是你欠我們賈家,欠東旭的。”
賈張氏死死攥著從廠裡拿回來的撫卹金,一分錢也不準備給秦淮茹,就怕她拿著錢轉頭再找個人嫁了。
畢竟秦淮茹雖然是農村人,但長的確實好看,有的是人願意娶。
就是四合院裏的這些男人,雖說不願意娶秦淮茹,但也想嘗嘗她這塊肉的滋味兒。
但有她賈張氏在一天,秦淮茹就別想著能嫁給別人,就算是要嫁,也要把他們賈家帶上。
聽著賈張氏的話,秦淮茹低著頭並沒有說什麼,臉也埋在陰影裡,看不清神色。
秦淮茹怎麼會聽不出賈張氏話裡的意思,給她扣上剋夫的名聲,就算以後有人想娶她,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比她命硬。
“還有,東旭在廠裡的工位,是留給我孫子棒梗的,你隻是去佔著位置而已,別想著佔為己有。”
賈張氏看自己壓製住秦淮茹之後,得意的坐到床上,哄孫子棒梗去了。
在賈張氏看來,沒有兒子之後,孫子棒梗就是她的依靠,她必須要想辦法將孫子撫養成人。
......
“懷德,那個賈東旭怎麼會出事的?”
杳杳回到家之後,就開始問李懷德。
“這個事雖然賈東旭死了,但廠裡確實沒多大責任。
那個賈東旭也不知怎麼回事兒,一個二級工,偷偷摸摸做三級工件,機器正執行著呢,一個操作失誤,人就被卷進去了。
連那台機器也出了故障,要不是賈東旭已經死了,廠裡還要讓他賠償修機器錢呢。”
“原來是這樣啊,他師傅不是易中海嗎?讓易中海指導著,也比自己偷偷摸摸做強吧?”
杳杳聽了之後,更迷糊了。
“杳杳,你不經常去車間,可能不知道,那易中海教徒弟,根本不會教給他們真本事。
別人是留一手,他是留好多手。
那賈東旭跟著他,能學到什麼真本事。”
“這易中海不想教徒弟,不收徒弟不就行了嗎,這收了又不交,不是耽誤人嗎?”
“廠裡高階工基本都收徒弟,他不收,怎麼得好名聲?”
李懷德抱著杳杳,細細的給她講著其中的關聯。
杳杳難得的對這些感興趣,李懷德當然會趁機給她多講一些了,免得杳杳到時候不經意間被那些人給忽悠了。
“還有,這些那賈東旭一家估計都清楚,但他們拿著給易中海養老的這副牌,自以為能吃定了他,不過是相互拿捏罷了。”
杳杳聽李懷德說了之後,明白了怎麼回事兒,就不再想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問這些事,也是為了明天上班的時候,好與辦公室的王大姐等人八卦。
要不然到時候王大姐她們談論的,杳杳自己聽不懂就有些尷尬了。
“杳杳,外麵天都黑了,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說著李懷德還湊近杳杳耳邊,輕舔著她的耳垂,惹的杳杳整個人一激靈,耳根處紅了一片。
李懷德見杳杳稍微一挑逗就......,不由輕笑出聲:
“杳杳,你還是這麼的......,讓我想......”
李懷德附在杳杳耳邊,說著露骨的話,杳杳聽了還沒怎麼樣呢,就已經軟成了一片。
看著杳杳這副嬌媚待採擷的模樣,李懷德哪還忍的住,打橫抱起杳杳就往床上去。
不是李懷德不想在其他地方,而是現在家裏除了薑父薑母之外,他那兩個調皮搗蛋的兒子,總會時不時的冒出來找他們。
有一次他們在桌子後麵,坐在椅子上正......,兩個小傢夥就合力將門給推開了,那一刻就連灼熱的空氣都涼了幾個度。
要不是李懷德心理素質強大,還真會被嚇的......,忍的額頭青筋四起,才將兩個小傢夥哄走。
幸好當時兩人除了......,其他的衣服穿的還算整齊,明麵上沒什麼不妥。
就這杳杳當時整個人身體緊繃的不行,讓他差點兒就......
雖然當時很刺激,但過後,李懷德還是將兩個小傢夥打了一頓。
至於理由,那就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這可把薑父薑母心疼壞了,過來接兩個寶貝孫子的李父,看到這一幕,差點兒抽出自己的皮帶將李懷德打一頓。
反正最後那個場景是熱鬧的不行。
從那以後,李懷德與杳杳再也不敢在家裏其他地方亂來了,每次都老老實實鎖好門,在他們床上折騰。
現在李懷德十分懷念剛結婚那會兒,當時這個小院裏就他們兩個人,想怎麼折騰都行,就連院子都留有兩人的痕跡。
就在杳杳與李懷德正忘我的沉浸在......,兩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門外相繼響起:
“媽媽,開門~”
“媽媽,一起睡~”
說著還伴隨著小胖手不停拍門的響聲。
這是兩個小傢夥挨完打之後,記住的,進房間要先敲門。
正享受著的李懷德,聽到大寶二寶的喊聲,氣的牙癢癢,要不是......,他真想現在衝出去,揍這兩個小兔崽子一頓。
“懷德,......”
杳杳從迷濛中回過神,推了李懷德一下。
“沒事兒,門鎖著呢,他們進不來。”
自從那次的事情之後,李懷德在家可是很注意這些的,要不然,再來幾次,他恐怕自己真的會不行了。
不過,雖然這樣說,在兩個小傢夥堅持不懈的敲門聲中,李懷德還是迅速的......
待兩人穿好衣服之後,這才開門將兩個小傢夥放進來。
大寶二寶進來之後,直奔著還在床上的杳杳而去。
噌噌噌的麻溜的爬到了床上,一人霸著杳杳一邊,就這麼依偎在那兒,乖巧的閉上眼準備睡覺。
剛走到床邊的李懷德看到這一幕,都氣笑了。
合著現在杳杳身邊是一點兒他的位置都沒有了。
“懷德,要不先讓大寶二寶睡著再說。”
雖然杳杳自己也沒盡興,十分想要......,但兩個小傢夥在這兒,她也沒辦法。
李懷德也聽出了杳杳的言外之意,隻好認命的在床外側躺下。
好在兩個小傢夥睡的很快,一會兒就進入夢鄉了。
李懷德又等了一會兒,才將兩個小傢夥輕輕挪到床的最裡側。
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杳杳躲在另一床被子裏開始......
兩人也不敢鬧出什麼大動靜,隻能壓抑著......
旖旎的夜色下,也隻見被子好似波紋般不停......動。
......
第二天早上起來,大寶二寶揉著迷糊的小眼睛,還不忘問出自己的疑惑:
“媽媽,你怎麼與爸爸睡在一起了?”
明明昨晚睡著之前,他們是一人一邊,抱著媽媽睡的,怎麼現在媽媽跑到爸爸懷裏去了。
“嘿,這是我媳婦,當然是我抱著了,小兔崽子趕快起來,今天就將你們送到爺爺奶奶那邊去。”
李懷德是真這麼打算的,要不然等晚上的時候,這兩個小傢夥說不定又會跑過來。
送到他們爺爺奶奶那邊,看他們晚上怎麼過來。
李懷德不由惡趣味的想著,對於昨晚被打擾的事,心裏還是有些不爽。
......
這天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飯,杳杳剛洗漱完,就見到出去溜達的薑母一臉八卦的回來了。
薑母見到杳杳,拉著她就開始說,語氣難掩興奮。
“杳杳,你知道隔壁四合院這動靜是幹什麼的嗎?”
“幹什麼的?”
杳杳隻是聽到那邊四合院裏不同於以往的熱鬧,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一整個四合院裏的住戶集中在一起開大會呢。”
說著薑母還沒等杳杳問出口,就繼續說道。
“我剛剛聽了一耳朵,說是要組織給四合院裏的困難戶賈家捐款。”
“啊,賈家不是才領完撫卹金沒多久嗎?這就花完了?”
平常看著那秦淮茹還有賈張氏也不像是大手大腳的人吶。
“切,哪能啊,杳杳你平常在廠裡上班不知道。
那賈張氏握著撫卹金,任憑家裏再困難,也是一分不拿出來。
秦淮茹又整天在那個院裏裝可憐,這家要點兒那家借點兒的,反正是沒見還過。
我看這就是她們婆媳聯合演的苦肉計。”
薑母因為也是薑家村的,自然看秦淮茹不順眼,也就早早的看出了那對婆媳的本質,猜測的**不離十。
“不嫌麻煩啊?”
費那麼大的勁兒能弄到多少錢,搞錢從來都很直白的杳杳,真的很不理解。
就算是她們用這個方法弄來了錢,還不是要裝作生活很苦的樣子,不能隨意享受,這又和沒錢有什麼區別。
“現在掙錢多不容易,隻要能弄來錢,還嫌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薑母以前是吃過苦的,與杳杳的想法自然不一樣。
“好了,不說了,媽,我們等會兒趴到牆頭上看。”
杳杳說完,就轉頭讓李懷德搬個梯子過來。
“杳杳,站梯子上小心一點兒,知道嗎?”
李懷德將梯子放好,轉頭叮囑正準備往上爬的杳杳。
他還真怕杳杳看入迷了,忘了自己是站在梯子上了,一激動再摔下來了。
“沒事兒,小李,我會看著她的。”
薑母隨後說道。
“媽,您也小心,慢些爬。”
“好了,知道了。”
李懷德看著爬到牆頭的母女倆,興緻勃勃的模樣,無奈的揺了揺頭。
另一邊的四合院,
中院裏麵,易中海、劉海中與閻埠貴三人身為院裏的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坐在上首,端的是一派領導模樣。
下麵自然就是四合院裏麵住戶了,大家在聽到要給賈家捐款時,心裏都有些不情願,誰也沒開口說話。
如今大傢夥的日子都不好過,哪有什麼閑錢捐出去幫助鄰居啊。
但現在易中海已經組織了捐款,他們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反對,做那個出頭鳥來得罪人。
易中海看著這情況就知道大家不想捐款,但他今天組織這個捐款,就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壓力。
要不然,賈家這個窟窿就要他自己補上。
那怎麼行!
他是想要人給他養老,不是現在就把自己攢的養老錢花光的。
於是他帶頭開始了捐款,捐的還很多,一下掏出了二十塊錢,就想定個基調,讓後麪人多捐一些。
劉海中與閻埠貴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作為院裏的二大爺、三大爺,也意思意思捐了一些。
到了下麵又沒人動了,畢竟誰也不想把自己的錢捐出去。
這時賈張氏還是有些小聰明的,不捨得她的大孫子,就狠狠擰了一下小當的胳膊,疼的小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聽著淒慘無比。
小腹微微凸起的秦淮茹,也站在旁邊默默流著淚,看起來嬌柔可憐極了。
傻柱雖然現在沒以前那麼迷戀秦淮茹了,但看到她這樣,還是有些心疼。
立馬站出來要給他們捐款,可他身上的錢票基本上都花在劉嵐那兒了,哪還剩什麼啊。
掏遍了衣兜,才湊出來一塊錢,還沒二大爺劉海中捐的多呢。
“這個......,我身上就剩這麼多,全捐給秦姐。”
傻柱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連女人手都沒摸過的純情男了。
身經百戰的他,麵對成為新寡的秦淮茹,還是有那麼點兒小心思的,就想著哪天嘗嘗他秦姐的滋味。
“吆,傻柱,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怎麼手裏就隻有這麼點兒錢啊?”
坐在另一邊的許大茂陰陽怪氣的開口。
“孫子誒,你管的著嗎?柱爺我都花了,怎麼著?!
你錢多,你倒是捐啊。”
“捐就捐!我捐一塊五,比你傻柱多。”
說著還轉過身來對秦淮茹說道。
“秦姐,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我肯定會幫忙的,嘿嘿。”
最後的笑聲怎麼聽都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
許大茂這傢夥本就好色,現在秦淮茹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寡婦,他怎麼可能不動歪心思。
其實不止許大茂,院裏那些已經結婚的男人,說不定也有想法,隻不過沒表現出來而已。
秦淮茹以前利用自己的美貌讓院裏男人替她出頭時,可能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賈張氏自然也看出來了,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現在她兒子沒了,這個兒媳婦還這麼招人,賈張氏心裏怎麼不恨。
隻是為了孫子棒梗不必須要留下她罷了。
捐款很快就結束了,剩下的人捐的也不多,沒有達到易中海的預期,但總歸也是湊點兒錢出來了,隻能見好就收。
“傻柱,不是一大爺說你,你這工資怎麼也攢著娶個媳婦纔是,全花了可還行。”
結束之後,易中海端著長輩的架勢,語重心長的對傻柱說道。
其實傻柱娶不娶媳婦,易中海根本就不關心,主要是今天傻柱捐的沒有他預期的多,他心裏不得勁兒,就想要對傻柱說教一番。
以前傻柱對秦淮茹的心思,易中海早就看出來了,本來想忽悠著傻柱幫忙養賈家的,沒想到這傢夥手裏竟然沒什麼錢。
一個單身漢,這錢都花哪兒去了。
“嘿嘿,一大爺,您放心吧,我過後就攢,就攢,嘿嘿。”
傻柱鐵定不能跟易中海說他錢都花在劉嵐身上了,隻能傻笑混過去。
“對了,現在淮茹也不容易,你能幫上的就多幫些。”
易中海最後跟傻柱說完,就拿著四合院住戶的捐款回家了。
待會兒賈張氏與秦淮茹過來拿錢,他還要好好拿捏一下兩人呢。
......
賈家,
拿完錢回來的賈張氏,扭頭臉色平靜的說著讓秦淮茹震驚的話。
“淮茹,生完孩子,去醫院把環給上了吧。”
秦淮茹聽著婆婆的話,嘴巴張張合合半天,還是沒說出什麼。
能說什麼,兩人都明白的事。
秦淮茹她必定守不住,不管是為了養活孩子,還是她自己隱秘的小心思。
賈張氏的意思就是,秦淮在外麵可以有男人,但不能再有孩子,她必須將心全都放在孫子棒梗身上才行。
......
廁所不遠處的角落裏,傻柱與劉嵐經常幽會的地方。
兩人氣喘籲籲的停下來,劉嵐見傻柱什麼也沒給她,心裏就有些生氣。
傻柱手裏有多少錢票她可是比傻柱本人還清楚,不見的那些錢票去哪兒了,肯定要問清楚。
“傻柱,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其他女人了,不準備要我了?”
劉嵐說著就要委屈的哭起來。
“沒有,沒有,嵐嵐,我怎麼會有其他女人。
這兩天攢的可都給你了,剛剛沒感受到嗎?”
傻柱摟著劉嵐,湊近曖昧的說道。
“死鬼,這個時候還要佔我便宜,那你身上的錢票哪兒去了,是不是給別的小妖精了?”
劉嵐輕輕捶了一下傻柱的胸膛,嗔怪的說道。
“這個我正要給你說呢。”
之後傻柱就將昨晚上捐款的事說了一遍。
劉嵐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她自己就是個寡婦,還能不明白賈張氏與秦淮茹怎麼打算的嗎。
“哼,你把錢給人家,人家讓你睡了嗎?恐怕連手都不讓你拉吧。”
說著劉嵐就假哭了起來。
“可憐我,因為你幫了我一次,就心甘情願的將身子上趕著給了你。
你心裏是不是看不起我,認為我這人很賤,沒那個秦姐值錢是吧?
嗚嗚~”
“哪有,嵐嵐,你在我心裏是最好的。”
傻柱急切的說著。
“那你怎麼明明知道,我也需要養活孩子,卻把自己的錢毫不猶豫的給了你的秦姐,她還連手都沒讓你拉。
在你心裏不就是我比不上她嗎?”
劉嵐繼續不依不饒的說道,她直覺那個秦淮茹是個難纏的對手,所以她必須要先將傻柱拿捏住。
“哎呀,嵐嵐,我錯了,以後我的錢都給你,好不好?”
傻柱被劉嵐說的,也覺得自己有些虧了,之前他就給劉嵐一次錢,人家就把身子給他了。
想想他以前被秦淮茹佔了多少便宜,卻還連手都沒拉過,簡直虧大了。
“我也不是讓你把錢都給我,我就是怕你吃虧。
你要是去睡別的女人,給點兒錢也沒什麼,誰讓我喜歡你呢,隻要你別忘了我就行。
可那個秦淮茹明顯就是吊著你,占你便宜的,我怎麼能看著你吃虧啊~”
劉嵐的最後一個尾音拖的長長的,輕柔柔的飄進了傻柱心裏。
傻柱聽的整個人酥酥麻麻的,隻覺得劉嵐對他真好。
這纔是真心為他好的女人。
“嵐嵐,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給她錢了。”
當然傻柱沒說的是,要是秦姐願意......的話,他也是會給錢的,隻不過不再當冤大頭而已。
......
說到秦淮茹,她是想要吊著傻柱,但她從來就沒看上過傻柱。
要說她最想勾搭的人,還是在隔壁住著的李副廠長。
這幾年,她可是眼睜睜看著李副廠長是怎麼寵薑杳杳的。
那個薑杳杳嫁人之後,飯不用做,家務活也不用乾,每天悠閑的上班,有時間就去外麵閑逛。
衣服永遠都是新的,沒一個補丁,光鮮亮麗的。
後來懷孕更是有孃家爸媽住過來伺候她,生活簡直賽神仙。
反觀她呢,從嫁人開始,就一直被婆婆壓著,家務活乾不停。
賈東旭雖說也會心疼她,但卻不會幫她乾一點點兒,也做不了婆婆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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