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的目的就是要讓傻柱離不開她,當然順著傻柱的心意來了。
再說了,這個過程中她自己也很快活。
看著傻柱癡迷自己努力耕耘的樣子,劉嵐身為女人的自信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昨天在李副廠長身上受到的挫敗,這一刻在傻柱身上翻倍的找了回來。
想到這兒,劉嵐更是使盡渾身解數,讓傻柱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傻柱一朝沉浸在劉嵐的溫柔鄉,是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纔好。
......
杳杳打完劉嵐,離開這邊去李懷德辦公室的路上,碰到了等不及過來找杳杳的李懷德。
看到杳杳不再生他氣的樣子,李懷德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靠近杳杳低聲說道:
“杳杳,這下知道我是冤枉的吧,現在補償我好不好?”
“可這裏哪能行?”
杳杳看著他們走的廠裡的這條路上,時不時就會有人路過,猶豫著說道。
“當然不是這裏,杳杳跟著我走就行。”
李懷德心情愉悅的對杳杳說道,同時拉著杳杳在廠裡七拐八拐的到了一處廢棄的廠房那裏。
這裏雖然破舊了些,牆壁也斑駁的不成樣子,但起碼有個遮擋,適合他們在裏麵......
李懷德將專門從辦公室裡拿來的一塊兒布,鋪在地上,坐在上麵,然後讓杳杳過來,坐到......
雙手......,......
根本不給杳杳......的時間,......,彷彿要將昨天沒有......給補回來。
雖然李懷德動作有些粗魯,但十分想念李懷德的杳杳,根本沒什麼不適,反而舒服極了......
昨天所有空虛,此刻完完全全的......
杳杳與李懷德兩人持續的時間當然比另一邊的傻柱與劉嵐時間長多了。
他們這邊更隱蔽,根本不怎麼擔心會有人突然過來,再者就現在兩人合法的夫妻關係,就是被發現了,也就是有些難為情而已,根本沒多大影響。
所以,李懷德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番了。
而傻柱與劉嵐,那個地方再隱蔽,也是在廁所附近,廠裡去上廁所的人可不少,兩人自然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感覺有人去廁所時就會......一會兒,壓抑極了,不過,到底也是另有一番滋味。
反正劉嵐就挺喜歡的在這裏......
劉嵐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生怕他們長時間不出現,會有人注意到,趕緊製止住了想要再再再來一次的傻柱。
“傻柱,別了,我們該出去了。”
“啊?哦,嵐嵐,我們下午還來這裏好不好?”
傻柱這是徹底將心放在劉嵐的身上了,就連稱呼都從劉嵐變成了嵐嵐。
“傻瓜,人家就是來報答你的,你想什麼時候要,人家都配合你。”
收拾好的劉嵐,用手指輕輕點著傻柱的胸膛,輕柔的說著。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不願意嗎?”
傻柱聽了劉嵐的話,心裏十分歡喜,撓了撓頭頂,憨憨的說道。
“死鬼,人家的身子還有心都給你了,你還怕什麼,要怕也我怕纔是,萬一你哪天另有喜歡的人,不要我了可怎麼辦?”
劉嵐在傻柱臨走前還不忘變著花樣拿捏他。
“不會的,嵐嵐,誰都比不上你。”
說這句話的傻柱,完全忘了他以前是怎麼將他的好秦姐放在心上的。
此刻滿腦子都是劉嵐嫵媚多情的身影,那秦淮茹之前似有若無的挑逗,或許對沒見過女人的傻柱有效,但對於已經開葷的傻柱來說,此時吸引力大大的減少。
況且因為傻柱被罰去掃廁所,不在食堂幹活,不能再帶回去好吃的飯菜,賈東旭自然不允許秦淮茹再接近傻柱了。
而傻柱整天又與劉嵐一起打掃廁所,時不時趁著沒人的時候,跑到那個角落裏,快活一番。
如此神仙般的日子,傻柱哪還記得什麼秦淮茹啊。
......
杳杳與李懷德下班回家之後,兩人吃著從食堂打回來的飯菜。
“杳杳,我之前去薑家的時候,聽你舅舅說,他廚藝很好,去提親的時候也吃過,確實不錯,你說讓他來廠裡當廚師怎麼樣?”
李懷德想到將傻柱罰去掃廁所之後,廠裏麵確實沒有廚藝拿的出手的廚師了。
一般做做大鍋飯還行,但讓人專門做小灶就差點兒火候了。
所以,就想到了杳杳的舅舅,要是試試可以的話,能代替傻柱再好不過。
“這個好啊!我聽我媽說過,外公一家逃難之前也是當地有名的廚子,要不是戰亂,也不會背井離鄉的。
就連我媽做飯都不錯,我舅舅平常也會在幾個村裡接些宴席做做。
你打電話給公社那邊,讓我舅舅來試試,肯定行。”
杳杳也知道能在城裏有份工作,多麼重要,所以很贊成李懷德這個決定。
“那我明天就打電話去那邊,讓人過去通知一下。”
軋鋼廠的後勤歸李懷德管,這些事他當然能決定了。
被罰去掃廁所的傻柱,還做著廠裡請他重新去食堂做飯的美夢呢。
等到時候得到已經有人可以代替他的訊息時,還不知要作何感想呢。
杳杳的舅舅王滿生來的很快,幾乎是得到通知,一點兒時間也沒敢耽擱,直接坐車到了四九城這邊。
能在城裏端上鐵飯碗,不管是什麼工作,在農村人來看那都是一步登天的事,生怕耽誤一點兒時間,工作沒了。
在王滿生去四九城時,薑家村裡也因這個訊息炸開了鍋。
本來杳杳嫁進城裏也就熱鬧那麼一陣,有一個秦家村在那兒做著對比,村人也就以為能有一門城裏親戚就是了,至於其他的還真沒什麼概念。
但公社來人通知杳杳的舅舅去城裏試工,合適的話就留在城裏當工人了。
這對於村民來說無異是驚天大訊息了,一時間都心思各異起來。
雖然這次沒他們什麼事兒,但以後誰說的準呢,萬一城裏麵的工廠再有招人的事,他們說不定也能從杳杳那裏提前得到訊息呢。
要知道,以前城裏工廠招人的訊息,哪輪到他們這些農村人知道啊。
就是能得到訊息,說不定過去人家招聘就已經結束了。
就連薑村長都不可抑製的激動起來,以前知道杳杳嫁進城裏時,他也就是想著以後能多個門路。
沒想到,這次能帶給他那麼大的驚喜,以後他說不定也能通過杳杳的關係,給兒子在城裏謀一份工作出來。
有人高興當然也有人憋屈了,薑大哥與薑二哥蹲在門口,是一臉的不高興。
按照他們的想法,這個去城裏工作的機會,應該是他們的才對,再怎麼說他們與杳杳也是兄妹啊。
一家人,怎麼也會比她那舅家親吧。
現在倒好,這去城裏當工人的機會,竟然越過他們直接給了她那個舅舅。
最後薑大哥忍不住了,站起來衝進屋裏,對著薑父憤怒的說道:
“爹,你就任由小妹這麼對我們嗎?這個孃家她還想不想要了?
以後她在婆家受了委屈,別想著我們哥倆去給她出頭。”
對於薑大哥話裡話外的威脅,旁邊坐著的薑母翻了個白眼。
“就你這個慫樣,以後杳杳遇到事兒,你不把她賣了都是好的,還敢說什麼替她出頭的事,呸!”
薑母毫不留情的話,直接堵的薑大哥說不出話來。
這些確實也是事實,就以李副廠長那個家世,就是杳杳以後受了委屈,他們也沒能力去給他出頭。
況且就以薑大哥薑二哥的脾性,到時候肯定是躲的遠遠的。
所以,薑母從來就沒準備指望這兩個白眼狼。
薑二哥比薑大哥多了些心眼,沒有當麵鬧出來,隻是想著等薑母出去後,單獨給薑父說說,再怎麼說他也是他的親兒子,總不能以後不管他吧。
在薑母去做飯的時候,薑二哥悄悄溜到薑父身邊,姿態放的很低的說道:
“爹,雖然我們以前做錯了事,但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以後出息了,也好讓你安享晚年不是。”
薑父默默的抽著煙,沒一點兒開口的意思。
連薑母都看出了這兩個兒子的白眼狼屬性,薑父怎麼會看不出來。
以後他也不準備指望著這兩個兒子給他養老,隻要有薑母在,杳杳怎麼也不會不管他的。
之前薑村長也悄悄的給他說過,提醒他千萬不要犯糊塗,做丟西瓜撿芝麻的事。
“老二,你爹我種了一輩子地,現在世道比以前好多了,安心在村裡種地一樣餓不死。
至於去城裏的事,你要自己有本事過去,爹我也不攔你,但要打杳杳的主意,就是我同意,杳杳她媽也不願意啊。”
最後薑父被薑二哥說的有些煩了,開口勸著他。
要說薑父也希望兩個兒子能好,但問題是這兩人總想著走捷徑,就是去了城裏,恐怕一不注意,也是會給杳杳惹來大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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