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聽了高晞月的話,隻覺眼前一黑,是啊,素練是她的心腹,誰又能信是素練自己做的,而她不知情啊。
就連心思最淺顯的高晞月不是都沒信嗎。
這下富察琅嬅徹底癱坐在地上,也顧不上責怪素練,隻想著如何向皇上解釋這件事兒。
還有那金玉妍真是害人不淺吶,讓她們都玩弄於股掌之中。
果然,嬤嬤那句話根本就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皇後與慧貴妃在宮裏因這事兒,嚇的要死。
不過,康熙那邊忙著整治前朝,根本就沒將這兩個蠢貨放在眼裏,以後想起來了說不定才會處置她們。
......
康熙在宮裏忙忙碌碌,杳杳這幾天在府裡的日子過的可謂是滋潤極了。
這樣的日子可是杳杳為自己努力爭取的。
要知道自從族裏決定要將她送進宮後,就準備請嬤嬤來教導杳杳宮裏的規矩禮儀等等。
杳杳是會學這些的人嗎?那當然不是啦~
請來的嬤嬤根本教不動杳杳,杳杳也根本不聽她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至於懲罰,那位嬤嬤在沒摸清杳杳的脾性之前,還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兒。
尤其是看到杳杳的那驚為天人的容貌,更是打心底裡不願得罪。
但就這樣一天過去,杳杳也很不耐煩,任誰幹什麼都有個人在旁邊盯著也很不自在。
於是,杳杳就直接去找了她額娘,表示要是再讓她學這些東西,她就不進宮了。
舒穆祿氏還沒什麼反應呢,知道這事兒的族老就坐不住了。
這可怎麼行,都已經決定好了,也已經走了門路,就等宮裏的訊息了。
這個時候要是反悔不入宮,那不是將這些人從上到下都得罪死了嗎。
唉~算了,不學就不學吧,說不定皇上就喜歡這樣的呢。
族老們這麼想可不是沒有依據的,他們可是知道那宮裏受寵的嫻妃以前就不是個怎麼守規矩的,就連皇子選秀那樣的場合都敢遲到呢。
雖然那嫻妃現在因為謀害皇嗣被打入冷宮了,但不代表皇上不喜歡這種型別的女子了啊。
而且,如今沒了嫻妃,這麼個霸佔皇上的寵妃,正是送人的好時機,這樣一來得寵的幾率要大的多。
就這樣,在族裏人的默許下,杳杳過上了在府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生活,還能時不時的出府去逛個街,買買最新出的首飾衣服等等。
養心殿裏,
康熙最近提拔上來的禦前總管王福忠,舉著手上的托盤,恭敬稟告道:
“啟稟皇上,這是瓜爾佳氏一族特意託人送來的摺子,裏麵還有其嫡女瓜爾佳•若瑤的小像。”
王福忠說到這兒就停了下來,這瓜爾佳一族是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想到皇上這段時間都沒去過後宮,說不定會對這新送上來的女子感興趣。
況且這次瓜爾佳一族也算是豁出去了,送的可是族中嫡女,這也是間接向皇上表忠心啊。
正在批閱奏摺的康熙,聽到這話,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絕,他現在可是隻想找到他的杳杳,哪會在意其他的女子啊。
不過,剛要說出口,就聽到王福忠說的“若瑤”二字,不覺心中一動。
這會不會就是他的杳杳?想到這兒,康熙趕緊讓王福忠將摺子連帶畫像呈上來。
展開畫像,看到那瓊鼻櫻唇,眉眼靈動的女子,康熙一眼就認出這就是他苦苦找尋的杳杳。
此刻康熙內心激動的無以復加,就連拿著畫像的手都不平靜的微顫著。
口中喃喃道:“杳杳~杳杳~”
就連瓜爾佳一族呈上來的言辭懇切的摺子,看都沒看一眼,帶著畫像邊走邊吩咐道:
“王福忠,隨朕出宮,去瓜爾佳•文泰的府上。”
這瓜爾佳•文泰就是杳杳現在的阿瑪,現在禮部任職,是從五品的禮部員外郎,官職不大。
想想就連主支都是如此,那族裏其他兒郎境遇更差。
怪不得,被逼無奈選擇送女入宮這條路。
隨侍在一旁的王福忠沒想到,皇上看了送上來的畫像,反應會這麼大。
不過,能被康熙看中提拔上來的人,應變能力一流,立馬安排起了出宮的一應事宜。
康熙微服到瓜爾佳•文泰的府上時,可是把瓜爾佳•文泰還有來府裡商量事兒的族老們嚇了一跳。
一時,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整理儀容,帶領府上所有人出來跪迎皇上。
康熙被文泰等人迎進前廳中坐下後,因著急見到杳杳,也懶得與這幾人寒暄。
站在康熙身後的王福忠,看出皇上的意思後,站出來到瓜爾佳•文泰身邊,小聲說道:
“文泰大人,不知若瑤格格可在府上,煩請帶出來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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