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婷怎麼也冇想到,與他哥結婚的女人,竟然就是林棟哲為之與她離婚的那人。
兜兜轉轉之下,糾葛越來越深。
「筱婷!你這孩子,讓你幫棟哲拿點兒東西,怎麼回事兒?說話都冇聽見。」
黃玲見莊筱婷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又喊了她一遍。
心裡還納悶,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一會兒又變成這樣了,難道是猛然間見到棟哲,不知道怎麼相處。
筱婷與棟哲也好長時間冇見了吧,兩個人在兩個地方工作,長時間不見麵,也不太好,你看,這剛一見麵就看出來了。
看來異地這個事兒還是要解決才行 要不然她總覺得要出問題。
黃玲在這兒一瞬間心裡想了很多,雖然語氣上看似責怪著莊筱婷,其實心裡是很擔心她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棟哲走在杳杳後麵,聽到這話,趕緊拒絕道。
在杳杳麵前,他是真的不想與莊筱婷有任何牽扯。
杳杳至今為止,也隻知道他結過婚的事,但一直不知道與他結婚的人是誰。
現在幾人碰到一起,看莊筱婷也反應過來了,也就隻剩杳杳還不知道了。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讓杳杳知道這些事。
因為這事牽扯到的永遠是他傷杳杳心的那次。
不提起時都是永遠無法癒合的血淋淋的傷口,要是再次提及隻會把傷口撕扯的越發慘不忍睹。
「好了,媽,筱婷能拿多少東西,這些我和林棟哲還有爸拿著就行,到家了,趕緊進去吧。」
最後還是莊圖南結束了這個話題,緩解了無形中的尷尬氣氛。
......
「來,杳杳,先喝點兒暖暖身子。」
黃玲將煮好的湯端出來,給杳杳舀了一碗,遞給她,然後又挨個給其他人盛。
喝完湯之後,黃玲還給杳杳挨個介紹了一遍家裡人。
「杳杳,這裡也就筱婷與你年齡最接近了,想必你們也能玩兒到一起去。」
介紹完人之後,黃玲還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坐在另一邊的莊筱婷聽了黃玲這話,臉上麵無表情的,連笑意都冇,不止現在這樣,從進家門開始,就一直如此。
一直不說話,也不接任何人的話。
雖然莊筱婷心裡知道,林棟哲因為林杳杳與她離婚,錯不在林杳杳,但她就是無法不遷怒林杳杳,更別說心平氣和與她相處了。
她現在一想到這個林杳杳還是她的新嫂子,以後要與她成為一家人,就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莊筱婷是真不知道怎麼與林杳杳相處,也不想與林杳杳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本來之前離婚的都已經與林棟哲說好了,以後逢年過節的兩人在家裡演戲糊弄過去。
但現在當著林杳杳的麵,再在父母麵前演這種表麵的虛情假意,恐怕那林杳杳背地肯定嘲諷她,看不起她吧。
這一點是莊筱婷無法接受的。
現在是既無法演出來,又不想把她離婚的事告訴爸媽,隻能這樣不說話,一直當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