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看杳杳是鐵了心的讓他趕快喝,盯著碗裡黑乎乎的「醒酒湯」看了一會兒,一閉眼,對著碗就喝了起來。
一口下肚,何以琛覺得自己魂都沒了~
這滋味都沒法形容,酸甜苦辣鹹,揉雜在一起,反正比藥還要難喝一百倍。
一直盯著何以琛的杳杳,看他喝的五官都皺巴在一起,滋味難忍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
「哈哈哈~何以琛怎麼樣,滋味很特別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讓你還管著我喝酒,沒想到自己喝的倒痛快~」
杳杳這次也有點兒攜私報復的意味,除了第一次一起吃飯時,何以琛不敢管杳杳喝酒的事兒。
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何以琛管的特別嚴,多一點兒都不讓喝,導致杳杳每次喝的都不痛快。
這下杳杳可有機會整治何以琛了。
何以琛聽到杳杳的話,隻能搖頭苦笑,根本開不了口,嘴裡太難受了,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痛苦的喝完一碗之後,看著杳杳沒出聲,何以琛也不敢自己停下來,繼續苦著臉,默默拿起勺子開始盛下一碗。
在何以琛連續喝了三碗之後,實在喝不下去了。
肚子太撐了,本來就是已經吃過飯了,現在能勉強喝下三碗已經是何以琛的極限了。
「杳杳~杳杳~你摸摸我的肚子,太撐了,喝不下了~杳杳~」
何以琛為了不再喝這個「醒酒湯」,也是豁出去了,開始在杳杳麵前裝可憐,博同情。
說著還拉著杳杳的小手,放在肚子上,讓她感受。
杳杳摸著何以琛已經鼓起來的肚子,感覺他確實喝不下去了。
「好吧,不過,鍋裡的醒酒湯可不能浪費了,明天繼續喝,直到喝完為止。」
何以琛看杳杳答應,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杳杳後麵的話,一時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今天總算不用再喝了。
杳杳看著何以琛將剩下的醒酒湯放進冰箱裡,這才轉身出了廚房。
想想剛剛何以琛喝醒酒湯那個痛苦的模樣,杳杳就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何以琛出來後,半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隻覺撐的難受。
也幸虧何以琛的胃病是已經好了,身體素質也越來越強,要不然被這麼一折騰,那胃病肯定又要犯。
就現在何以琛都感覺不是很舒服,那醒酒湯可不隻嘴邊拒絕,就連胃也要發出抗議的。
想到冰箱裡還剩那麼多的醒酒湯,何以琛說一點兒都不希望明天到來。
再想想他今天為了什麼被杳杳收拾,心裡對那個趙默笙就更煩了。
杳杳洗漱出來之後,就看到何以琛半靠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吆~咱們的何大律師,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剛剛的醒酒湯太難喝了?」
杳杳坐到何以琛旁邊,隨意的靠在他肩頭,調侃道。
「杳杳~怎麼會,你親手做的醒酒湯怎麼會難喝,我明天絕對能喝完,一滴不剩。」
何以琛聽到杳杳的話,趕緊表態,生怕杳杳氣還沒消,明天再給他煮一鍋醒酒湯出來。
「哼~管你什麼喝完~」
杳杳說著將手放在了何以琛有點兒鼓的肚子上,揉了揉。
「對了,以琛,你不是說那個趙默笙的父親害死了你父母,那你怎麼沒報復趙默笙啊?
不會是你對趙默笙還有感情吧?」
杳杳實在想不明白,趙默笙也算是何以琛的仇人吧,要是她的話,早就想辦法解決那個趙默笙了。
她雖然有時想的不夠多,但斬草除根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不過,這個世界確實不能亂來,難道何以琛就是因為這才放過趙默笙的?
何以琛聽了杳杳的話,心中的雷達立即開啟,趕緊解釋道:
「不是的,杳杳,我對她是一點兒感情也沒了,真的。
當時趙默笙父親出事後,她就失去了蹤跡,現在纔回來。在她沒做出什麼違法的事之前,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不過,她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何以琛說的,對趙默笙沒感情的話,杳杳是相信的。
不報復都是好的了,哪可能還會愛上仇人啊,恨都來不及好不好。
反正若是杳杳的話,絕對會想辦法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