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瑤眼神一亮,她之前受傷後在角宮養傷期間就聽說了角宮裡有一眼溫泉,早就覬覦了,隻是之前是客居養傷,再加上脖子上的是外傷,不能沾水,所以沒有機會,現在能去泡溫泉,薑舒瑤有些躍躍欲試。
溫泉池內,薑舒瑤衣衫盡褪,泡在溫水中。
池水的溫度正好,熱氣熏得她臉頰紅撲撲的,泡溫泉果然可以鬆弛神經,她現在就有些昏昏欲睡。
薑舒瑤將一條手臂擱在池邊,腦袋枕在手臂上,正待小憩一會兒,聽到門外傳來宮尚角的聲音:“瑤瑤,別泡太久了,容易頭暈。”
薑舒瑤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隻是聲音慵懶,還帶著若有似無的嬌媚之意。
宮尚角在門外聽到這聲音,再想像一下此時溫泉池裡的畫麵,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了一陣水聲,應是薑舒瑤從水裡起身的聲音。宮尚角此時有些恨自己聽覺太過靈敏,連她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都彷彿就發生在他耳邊。
“吱嘎”一聲,薑舒瑤拉開了門。
宮尚角看著她紅潤的臉色還有帶著水汽的發梢,鼻中充滿了她身上傳來的幽香,眼神有些幽暗。
他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帶著她回了自己房間,房中桌案上已準備了一桌子菜,都是她愛吃的。
薑舒瑤有些驚訝:“今天不吃素了?”
宮尚角引著她入座,自己坐在她對麵,伸手拿起碗盛了一碗湯遞給她:“某人不是嫌棄我這角宮夥食太差嗎?”
薑舒瑤有些尷尬,他怎麼連自己吐槽的話都知道。
掩飾般地接過湯,小口喝了一口,眼神立馬亮了起來:“好喝!”
宮尚角寵溺地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一塊紅燜麅子肉。
薑舒瑤提起筷子要吃,又忽然問:“今天徴公子不來與你一起用膳嗎?”
宮遠徵是想來的,隻是被宮尚角臨時佈置了任務。今天這種日子,還是不要讓遠徵弟弟來打擾的好。
“他今日有事。”宮尚角隨口回答,“以後就不要叫徴公子了,還是叫遠徵弟弟吧。”
薑舒瑤聽著這話臉上又紅了起來。
兩人用完餐,宮尚角牽著薑舒瑤在角宮內走了一圈。以前薑舒瑤是客人,不好多逛,但現在是角宮的女主人了,自然是要裡裡外外熟悉一下自己的家的。
“如今你是這角宮的女主人,想要做些什麼改變,吩咐下人去辦。”
宮尚角想著當初上官淺初入角宮的時候還想栽花,隻是被他駁了,若是瑤瑤想做什麼必要隨她心意的。
“真噠,那我這裡想搭個葡萄架!”薑舒瑤指著一處角落,“夏天架子上掛滿葡萄藤,再垂下來一串串葡萄,我就在架子下麵放一張搖椅,到時候搖著搖椅乘涼,那可真是美滋滋。
那裡我要種兩棵棗樹。還有這院子裡麵能不能多種些花,要各種各樣的花,一年四季都能有花開。”
宮尚角看著興緻勃勃的薑舒瑤,一一含笑答應。
等薑舒瑤逛累了,宮尚角又領著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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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後肩的傷可好全了?”宮尚角問起了薑舒瑤的傷,雖然知道月長老醫術極好,那傷應該不妨事,但是事關瑤瑤,還是想多問一句。
“全好了,隻是疤痕還未去除,月長老配了祛疤的藥膏,囑咐了每日擦兩次。”薑舒瑤老老實實回答。
“那葯呢?”宮尚角問。
薑舒瑤翻了翻梳妝台上的匣子,找出祛疤膏,在宮尚角眼前晃了下。今早來的時候沒帶太多東西,但是這藥膏還是帶來了的,被她放在了匣子裡。
宮尚角拿走她手裡的藥膏:“我給你擦藥。”
薑舒瑤雙目微瞠。
【啊,這多難為情,若是月長老這麼說倒也罷了,畢竟是大夫,不分男女,可是你也不是大夫啊。】
宮尚角臉色未變,但是心裡已經將月長老放在了嚴防死守的人群裡。
“雖未成婚,但你已經是我認定的妻子了。夫君為妻子擦藥也是理所應當。”
薑舒瑤想了想,的確如此,若是在現代,男朋友為女朋友擦藥那可沒什麼好害羞的,可能是自己在古代待得久了點,思想開始保守起來了。
薑舒瑤褪去了外衣,又將裡衣解開,露出右邊肩膀,半靠在美人榻上。
宮尚角左手扶著薑舒瑤,右手手指沾了些乳白色的藥膏,輕輕撫上她的傷疤處。這傷疤已經淡了些,呈淡淡的粉色。
宮尚角細細將葯塗遍每一寸傷疤。
宮尚角如今坐在美人榻旁,因著薑舒瑤是半靠在榻上的,他的身形高過她不少,從他的角度,輕易就可以看到她胸前的高聳,撐得月白色的小衣緊繃繃的。
宮尚角眸色微暗,手指因塗藥而在她身上流連,不知不覺力氣變重了些,感受她肌膚的光滑細膩。
薑舒瑤自己塗藥時從沒有什麼感覺,可是今天宮尚角幫她塗藥,她總覺得傷口處有些密密麻麻的癢,從肌膚透進骨頭裡。
薑舒瑤正要問他塗好了沒有,忽然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肩頭,一個柔軟而熾熱的東西正在她傷口附近觸碰、舔弄。
薑舒瑤意識到宮尚角正在親吻自己,她想要起身,卻被宮尚角按在了美人榻上。
宮尚角沿著肩膀漸漸向上,吻住了她的耳垂,將耳珠含在嘴裡,細細吮吸,薑舒瑤立刻軟了身子,嘴裡也不禁發出一聲嗚咽。
宮尚角含了一會兒耳珠,又轉而向後,叼住了她後頸的皮,**吸咬,直弄得這塊皮似是落了紅梅一般。
薑舒瑤連靠都靠不住了,軟軟地趴在了榻上。
宮尚角將她翻過身來,又吻上了她的唇。先是細膩溫柔的舔,然後又吃起了她的嘴唇。
薑舒瑤被吸得有些疼,張嘴想要說話,卻被宮尚角趁機侵入檀口,勾纏著她的香舌。
宮尚角吻得又深又兇,薑舒瑤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她感覺自己似缺氧了一般,腦袋暈乎乎地,全身也沒有力氣,原來推著宮尚角的雙手已環在了他的頸上。
宮尚角放開了薑舒瑤,他看著她被吻得魂兒都丟了的模樣不禁氣血翻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他喉頭滾動,暗啞著聲音輕輕地問:“瑤瑤,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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