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別動。”宮子羽的聲音有些暗啞。
薑舒瑤僵住了,她已經感覺到了宮子羽身體的變化,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身為一個現代人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
宮子羽也不想這樣,但是他控製不了身體的本能。他現在隻能深呼吸,盡量壓下身體的衝動。
懷中的女子散發著幽香,剛才沐浴過後的頭髮還帶著些微濕氣,宮子羽的意誌遭受到了極大的考驗。
薑舒瑤感覺到頂著自己下腹的那個東西似乎越來越燙,她現在感覺既尷尬又有些害怕,還有毒發的難受,整個人隻能乖乖地縮在宮子羽的懷裡一動都不敢動。
不知道是薑舒瑤心大,還是宮子羽的懷抱太過溫暖,薑舒瑤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隻可憐宮子羽硬生生睜著眼睛挨過了整個晚上。
次日的氣氛更加古怪了,宮子羽不再掩飾對薑舒瑤的心意,除了看書,就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拉著她的手為她暖手。
薑舒瑤幾次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都被宮子羽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月長老每日都會來檢視宮子羽的進度,宮子羽今日在月長老來檢視進度的時候提交了自己的答案:“鬆藍花、梔山歸、銀香附、解茅、蕪薑,半熟之水熬製,赭石做藥引。”說著又拿了一顆寒刀石放入了熬好的葯中。
“月長老,這解藥對嗎?我過關了嗎?”
月長老沒有說這是不是解藥,隻讓宮子羽自己試:“對與不對,服下便知。”
宮子羽麵露難色:“還得服下?”
“這是當然。”
宮子羽還是服下了自己配置的解藥,隻是這葯並沒有解除自己服下的蝕心之月。
宮子羽有些失望。
他又去臥房看薑舒瑤了,想看看她今日的情況,薑舒瑤服下毒藥的時間比自己早,又不會武功,毒發的程式要比自己快上不少。
今天上午,薑舒瑤已經有胸腹疼痛的癥狀了。
宮子羽進來的時候薑舒瑤已經疼地滿頭大汗。隻是不想打擾宮子羽研究解藥,才沒有出聲。
宮子羽看見薑舒瑤的時候,她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唇。鮮紅的血浸潤了嘴唇,更顯艷麗。宮子羽卻心疼地抱著薑舒瑤掉淚:“阿瑤,別咬自己。你要是疼的話就咬我。”
說著便伸出手指要放入薑舒瑤嘴中。
薑舒瑤撇過頭去,但還是放開了自己的嘴,隻是疼痛劇烈,已經達到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
她轉過頭,眼淚成串成串地往下掉,說話的聲音卻十分輕:“宮子羽,我好疼。”
宮子羽抱住薑舒瑤,彷彿這樣就能給予她力量。
“宮子羽,能不能給我一碗麻沸散,或者直接打暈我,我真的好疼,要不然你殺了我,好不好?”
宮子羽看著淚眼婆娑的薑舒瑤,心裡疼地厲害,卻還是安慰她:“別怕,我先給你配些緩解疼痛的葯,我一定馬上能配出解藥。”
說完將薑舒瑤輕輕放在床上,去為他配置緩解疼痛的葯。
等一碗葯灌下去,薑舒瑤果然感覺好了不少,雖然還疼,但已經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趁著現在好受一些,薑舒瑤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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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羽卻徹夜未眠,連夜翻看醫書,想要儘快配出解藥。
………………………………………………
薑舒瑤醒過來的時候宮子羽正伏在桌案上睡覺。
她看著宮子羽眼下濃重的陰影,和桌案上一碗碗空了的葯碗,知道他定是用自己試藥。
薑舒瑤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跌坐在宮子羽身邊,深深地看著宮子羽。
宮門的男人都長得十分出色,宮子羽和宮尚角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兩人樣貌都屬於頂尖。
宮子羽如春花秋月,溫暖、熱烈。
宮尚角如皎皎明月,神秘、誘惑。
薑舒瑤不可否認的是,宮子羽如此赤心待她,她很難對他無動於衷。
薑舒瑤帶著輕嘲地笑了笑,不知道這算不算弔橋效應,但是她可以感覺到,經過月宮的這幾天,她對他不是完全沒有心動。
可能自己就是個渣女吧,可以同時對兩個人心動。
薑舒瑤呆坐在宮子羽身邊,心緒紊亂,不知未來會如何。
正發著呆,月長老來了,看了眼宮子羽桌案上的葯碗和藥方,有些不贊成:“羽公子膽子真大,親身試藥。”
宮子羽被驚醒,轉頭看著月長老。
“作為執刃,你當真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神農還嘗百草呢,這點算的了什麼。”
“其實,執刃即為宮門之主,拿別人試藥,也是無可厚非的,我也曾用過葯人,在此前的試煉中,也是死傷者無數,隻要闖關者開口,宮門之內,自有願意獻身試藥者。隻要能夠配出解藥,些許犧牲、些許代價,也是允許的。”
薑舒瑤聽得直撇嘴。
宮子羽也並不贊同:“我不想拿無辜之人替我試藥,沒有人的性命是草芥,即便是浮遊朝生暮死,也不需要為我本就該受的試煉之苦而犧牲。
我不怕死,我害怕的是我心愛之人,因我而死。”
宮子羽說到心愛之人時,便已轉回了目光,深深地看著薑舒瑤。
真誠是最大的必殺技。
宮子羽的直球打得薑舒瑤猝不及防,毫無還手之力,隻能麵紅耳赤地轉過頭避開宮子羽那熾熱的目光。
月長老看著兩人的情狀,與剛來月宮時截然不同,想來宮子羽來到月宮後不僅僅在藥理知識大有收穫,在感情上收穫也不小。
宮子羽看著薑舒瑤緋紅的耳尖,心中既驚又喜,看來阿瑤對他也並不是全然沒有感覺。
“其實我很喜歡你給這個毒藥取的名字。蝕心之月,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受苦,確實如同心被損蝕。”
月長老看著宮子羽,心中滿意:“既然如此,我想告訴執刃,這一域……”
話還未說完,隻聽得一聲:“月長老。”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從水道中駛來一艘小船,船上之人竟是宮尚角。
宮尚角看向岸上的三人,等看清其中有薑舒瑤時,既驚且怒:“宮子羽,你怎敢帶她參加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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