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有一個漂亮姑娘朋友的事情在學校裡傳遍了,這也正常,學校訓練、學習本來就枯燥,稍微有點新鮮事都會被大家傳開,再加上這軍校裡都是男人,遇到和姑娘有關的話題自然更加感興趣了。
大家都在猜測這是沈君山的女朋友,但是身為沈君山朋友的紀瑾卻否認了,但他也不認識這個姑娘,他猜測沈君山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人家的。
朱彥霖沒有參與他們的議論,每天刷廁所讓她心力交瘁,連飯量都減少了,等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過了,她才慢慢地緩了過來。
剛結束懲罰,呂教官便宣佈了要小考,分為四個專案:射擊、負重跑、障礙跑、體能對抗。
朱彥霖躍躍欲試,不過她注意到謝良辰臉色有些蒼白。
“謝良辰,你不舒服啊?”朱彥霖問。
“我沒事。”謝良辰還在強撐。
“今天要小考,你要是不舒服就算參加考試成績也不會好,如果不合格還要被訓,不如還是請個假,和教官說明一下,遲點補考。”朱彥霖看著她放在小腹的手,大概猜到了她為什麼不舒服。
感謝係統,讓她半年才來一次,她已經打算好了,等來大姨媽了就請幾天假,想來一年請兩次假應該不會引起懷疑。
隻是謝良辰有些麻煩了,偏偏是在她不舒服的時候遇到考試。
謝良辰倔強著不肯放棄考試,朱彥霖勸不動她,隻能拉住顧燕幀。
“顧燕幀,謝良辰身體不舒服,我讓她請假她也不肯,要不你幫她跟教官說明一下,等過幾天再補考吧。”
朱彥霖將謝良辰推進宿舍,回自己房間找了個玻璃瓶子,將暖壺裡剩餘的熱水倒了進去,再找了一雙新襪子,把那裝了熱水的玻璃瓶塞進了襪子裡,重新走到謝良辰宿舍,遞給她。
“看你捂著肚子,一定是肚子受涼了,趕緊用熱水捂一捂,還有記得多喝點熱水。”
朱彥霖幫謝良辰倒了熱水,給她放在床頭櫃上。
其實應該喝點紅糖薑茶,隻是現在既沒有紅糖也沒有薑,隻能喝點熱水了。就算有材料,朱彥霖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給她搞紅糖薑茶,不然不是擺明瞭告訴謝良辰“我看穿你咯”。
將謝良辰安頓好,時間也不多了,朱彥霖匆匆交待一聲便跑去食堂搶飯了。今天要考覈,不吃飽怕是沒力氣。
朱彥霖走了。謝良辰躺在宿舍床上,肚子上捂著簡易熱水袋,床頭是散著熱氣的水。她回想認識朱彥霖的這段日子,他總會給她帶來溫暖的感覺,人細心,還體貼,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為人解難,就像是一個哥哥一般。
朱彥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謝良辰發了好哥哥卡,他正在呼哧帶喘地參加考覈。大家為了拿到好成績都拚了命,一整天的考試下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輕鬆愜意地完成全部考試。
等呂教官宣佈成績的時候,朱彥霖拿到了一個優秀,朱彥霖帶著喜意站在教官麵前,伸手接過自己的考覈成績單。
呂教官又開口:“體能方麵不錯,要是戰略戰術課,還有野外對抗成績能有這麼好就好了。”
朱彥霖翹起的嘴角掛了下來,這呂教官真是的,何必在她開心的時候提掃興的事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
晚上,朱彥霖從牆頭翻出了學校,去了山南酒館。
不是她想喝酒了,而是曲大小姐傳了信過來,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她幫忙,約定晚上在酒館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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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彥霖是想拒絕的,但是傳紙條這種事情,它一旦傳過來了再想傳回去的話首要條件是要知道對方在哪裡。曲曼婷的紙條跟個漂流瓶似的,有來但無法回,她也不想讓一個女孩子深夜在酒館漫無止境地等她,萬一出點什麼事,她良心過不去。
朱彥霖出現在了酒館裡,一進門便看見了曲曼婷。
“曲小姐,有什麼事兒啊,我在上學呢,今天又不是週末,我翻牆出來的,等下要趕緊回去。”
曲曼婷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看:“你真的殺了那三個日本人啊?”
啊?
“你怎麼知道的?”
“沈聽白告訴我的,華西紡織廠是順遠商會的產業,日本人一把火把廠子燒了,他自然關心。”
“那你知道還把我叫出來幹嘛,萬一日本人看我不順眼把我暗殺了呢?”
朱彥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最近還是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單獨行動。
至於日本人是不是想殺了她,那是當然的。甚至於金顯榮從日本回到國內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次的事件。
隻不過如今上麵經過多方博弈後預設了目前的這個局麵,但是等這個風口浪尖過去,國人的注意力被轉移,或者局勢有什麼變化,那日本人肯定會對朱彥霖動手,現在不過是覺得暫時將她的性命寄存一下罷了。
曲曼婷聽到她的話像是突然想到此事一般,趕緊叮囑她:“那你要注意安全,最近別亂跑,尤其是一個人亂跑。”
朱彥霖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大小姐呼喚她,她如今在學校裡安全得很。
“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啊?”
“沒什麼事啊,上次不是說了嗎,如果我想來酒館喝酒了就叫你陪我。我想喝酒了,就想到你了,正好可以近距離看一下最近順遠城名聲大噪的英雄。”
朱彥霖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表情?誒,陪我喝酒誒,是你的榮幸好不好。”
“你有沒有聽過狼來了的故事?”朱彥霖覺得曲大小姐需要一個兒童故事來認識一下謊報軍情的後果。
“沒聽過,說來聽聽。”曲曼婷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打算用故事下酒。
朱彥霖聲情並茂地講了狼來的故事,可惜曲曼婷並不領情。
“拜託,我這樣的大明星說的話怎麼能叫騙,那叫邀請好嗎。”
沒救了,這女人自戀得沒邊了。
朱彥霖點了杯汽水,陪曲曼婷喝了一會兒,然後花了不少口水才把曲曼婷從酒館裡勸出來。
本來還打算送曲曼婷回家後再回學校,沒想到等她們一出了酒館大門,就看到一輛汽車停在酒館附近,車裡的人一見到曲曼婷便下了車,朱彥霖一看,是沈聽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沈聽白出現後身上有種冷颼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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