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教官下發了地圖,朱彥霖開啟地圖,記住自己學號的牌子的所在位置,再仔細記下其他的各項標誌。
三十秒鐘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時間,地圖也被收走了。
教官宣佈考覈開始,大家呼啦啦地衝進了那棟破破爛爛好似爛尾房一樣的房子裡。
朱彥霖也沖了進去,直奔二樓,她的學號是17號,她記得標了17的牌子顯示是在二樓的一間靠西的房間內,上北下南左東右西,地圖的方向她還是會看的。
朱彥霖衝上了二樓,打算搜尋牌子,隻是等她上了樓梯轉了兩個彎,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好在現在是白天,她找了個窗戶,探出頭去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仔細辨認了一下方位。
等她把頭收回來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放輕的腳步聲。
是守護者。
朱彥霖回頭躲過第一次攻擊,擡腿橫踢一腳,被那人避過。她乾脆欺身上前,左臂架住對方揮來的拳頭,右手直搗中門,當胸給了那人一拳,趁他吃痛彎腰的時候一腳將他踢倒。
朱彥霖也不與這人糾纏,辨認過方向便朝著西邊的房間走去,一間一間搜尋,中間又遇到兩個守護者,輕鬆擊倒後終於翻到了自己的牌子。
等她拿到牌子的時候,這樓裡已經開始瀰漫著煙氣了。朱彥霖拿好牌子,趕緊撤退,隻是等她走到樓梯口時,看到謝良辰還在找牌子。
“謝良辰,你還沒找到?”
謝良辰看了她一眼:“嗯,我的牌子不在那個盒子裡。”
朱彥霖皺起了眉,怎麼會呢,難道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朱彥霖知道謝良辰這麼倔強,不找到牌子肯定不會願意離開的,便留下幫她一起找。不過她不是找牌子,而是找人。
拿別人的牌子對自己根本沒有好處,因為教官明確說過,必須找到自己學號對應的牌子,拿別人的牌子隻能損人而不利己。
那麼會拿走謝良辰牌子的,會是誰呢、能是誰呢?
除了李文忠這個攪屎棍之外,還有能有誰。
朱彥霖現在隻希望李文忠還沒出去。
走廊轉角,朱彥霖剛轉過去便差點撞到人。朱彥霖心裡一緊,一隻拳頭就揮了過去,被對麵的沈君山架了開來。
“沈君山?我還以為是守護者,沒打到你吧。”
“沒有,你怎麼還不走?”沈君山看到朱彥霖不像是要離開的樣子,開口詢問。
“謝良辰的牌子被人拿走了,我們正在找呢。”這話剛說完,謝良辰聽到聲音也過來了。
“煙開始變大了,趕緊走。”沈君山對朱彥霖和謝良辰說。
“不行,我牌子還沒找到,我不走。”
朱彥霖可以理解,畢竟這次的懲罰是裸跑,謝良辰的確是輸不起。
沈君山沒有廢話,他看謝良辰不願意走,乾脆將她扛在肩上。
朱彥霖有點目瞪口呆,要不是現在時間緊急、場合不對,她還真想好好磕一磕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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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山扛著謝良辰要往外走,看到朱彥霖沒有跟上的意思,又開口:“你也趕緊走。”
“我要幫謝良辰找牌子,你先帶她走吧,我找到了就來。”
沈君山的表情好像看到了傻子一般。隻是他沒有能力同時扛兩個人,隻能先把謝良辰帶走。
等沈君山扛著謝良辰走了,朱彥霖繼續找李文忠,終於在一個房間的地上找到了躺在地上的他。
“你躺地上幹嘛?”朱彥霖十分疑惑,這時候不忙著完成任務卻躺倒在地上,這行為屬實抽象。
“你覺得是我自己願意躺著的嗎?”李文忠有點有氣無力的。
朱彥霖看他沒什麼大礙,直接問他:“是不是你拿了謝良辰的牌子?趕緊交出來。”
“沒有。”李文忠連看都沒看朱彥霖一眼。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朱彥霖乾脆上手在李文忠身上摸索。
沒想到平時看誰都不服氣、有點中二晚期的李文忠竟然怕癢。
“你住手、住手,要不別怪我不客氣啊!顧燕幀,顧燕幀已經拿走了!”
“那你不早說,浪費我時間。”
朱彥霖剛站起身來,顧燕幀來了,他一到就問李文忠:“謝良辰呢?我找不到謝良辰。”
李文忠沒好氣地回答:“你找不到謝良辰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邏輯是沒什麼問題的,關鍵是他弄錯了此刻自己的處境。
身為食物鏈底層的生物,連大聲說話都是罪過。
看著顧燕幀氣勢洶洶地走向他,李文忠慫了:“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她被沈君山帶出去了。”朱彥霖好言告訴顧燕幀,卻見他連聲謝謝都沒有,就開始跑到窗戶處張望。
“顧燕幀,謝良辰的號碼牌在你身上吧?你趕緊給她,她可著急了。”
顧燕幀看到了一個沈君山扛著謝良辰的背影,心情不太好,連理都沒理她。
朱彥霖知道謝良辰的號碼牌在顧燕幀身上便放心了,她也該趕緊出去匯合了。
走的時候朱彥霖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趕緊還給謝良辰,別本來是做好事的,結果倒被人誤會是你在搞惡作劇了。”
朱彥霖轉身便走,也不管顧燕幀了,反正謝良辰能過關就好。
朱彥霖出了“爛尾樓”,看到謝良辰後輕聲向她解釋了一下她牌子的事情,謝良辰擡眼看向那棟樓的入口處,正好看到顧燕幀弔兒郎當地晃悠著出來了。
顧燕幀走到謝良辰身邊,從兜裡掏出7號的牌子,遞給謝良辰:“這是你的吧?我剛在門口撿到了。”
謝良辰臉色有點複雜,但還是接過了牌子,輕聲說:“謝謝。”
顧燕幀表情有些得意:“這麼不小心啊,要是沒有我,你可麻煩了。”
謝良辰原本的感激在看到他的這副嘴臉後立刻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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