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成功通關第三個世界!”熟悉的、毫無喜悅感的恭喜音再次傳入薑舒瑤的耳中。
實話實說,雖然進入小世界之前薑舒瑤很生氣,但是這個世界她實際過得很幸福。不過麼,該發的火還是要發的。
“08956,你是不是想死,居然敢在我沒有指令的時候把我踢進小世界。”
08956有些不解:“上個世界你不是過得挺開心的嘛?”
“那也不能為你的自作主張開脫,你要是再敢這麼做,你小心我報復你。”
報復是不會報復的,如今她已經體會到好處了,白嫖了這麼多世界,還沒有強製任務,美滋滋。
08956看不出薑舒瑤是不是真的生氣,它為了不被銷毀,隻得喏喏答應了。
等08956看到薑舒瑤“生氣”的情緒平復些了,開始詢問:“是否抽取下個世界?”
薑舒瑤擺了擺手:“抽吧。”
“下一個世界《烈火軍校》,您的buff是更容易獲得同性的好感,debuff是月經不調,半年來一次大姨媽。”
還有這好事兒!
薑舒瑤喜上眉梢。這係統真的是分不清好賴事兒,這半年來一次大姨媽居然被歸類於debuff。賺了賺了,這次賺了,賺翻了!
至於更能獲得同性的好感也是個好事兒啊,不是說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嘛,到時候就專門做女人的生意,一定客似雲來。或者組一個強大的閨蜜團,哈哈,何愁大業不成啊。
至於《烈火軍校》這部劇麼,有點印象,主要就是男女主談戀愛的嘛,雖然其中的波折自己未必記得,但是好人壞人還是大緻分得清的。
這個世界還不是任她遨遊麼,嘿嘿嘿。
薑舒瑤還沒試過這麼好的開局呢,趕緊催促係統:“小六,趕緊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08956不再耽擱,趕緊送薑舒瑤進小世界:“您現在即將進入《烈火軍校》,請做好準備!”
…………………………
薑舒瑤睡了一個沉沉的覺。
直到耳邊響起了一個粗獷但憨厚的男聲:“朱彥霖,起床了。趕緊的,遲到要受罰的。”
薑舒瑤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留著奇怪的髮型,那張臉年輕又滄桑,說年輕是因為看著年齡不過二十多的樣子,說滄桑是覺得那張臉有種飽經風霜的感覺。
薑舒瑤的反應有點慢,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和一個八塊腹肌、裸著上身的男人在一個房間裡。
難道自己是已婚人士?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
黃鬆看著朱彥霖迷迷瞪瞪的模樣,又催了一句:“趕緊起床洗漱了,我去找良辰了,你快點啊,千萬別遲到。”
說著便套上訓練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薑舒瑤坐起身來,打算好好觀察一下房間環境。
隻是才坐好,便覺得自己的屁股傳來了一陣痛意。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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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舒瑤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
怎麼回事?係統到底給自己幹哪兒來了?自己到底是什麼人呀。
屁股太痛,薑舒瑤實在坐不住,隻得站起身來打量環境。這是一個二三十平米的房間,放著兩張床,一個書桌,還有衣櫃、椅子什麼的,感覺倒像是個雙人宿舍的模樣。
薑舒瑤一邊努力回憶,一邊翻自己的櫃子,找到一套和剛才那個男人身上一樣的衣服。
薑舒瑤機械地穿上衣服,走到衛生間,準備上個廁所。隻是她腦子有點渾渾噩噩的,還在努力思索自己的身份,身體已經憑著本能站到了蹲坑前,脫下褲子,準備撒尿了。
等等!
站著撒尿?
站著撒尿!
我又不是男人,為什麼會準備站著尿?!
薑舒瑤覺得有一隻尖叫雞正在她的腦子裡撒潑。
她努力定了定神,這時這具身體的記憶纔好像遲來的潮水一般洶湧地闖入了她的腦子裡。
她叫朱彥霖,河北廊坊人,父親曾經是個醫生,母親是舊社會的大家閨秀,家中條件是不錯的,雖不是大富大貴,但是衣食無憂,甚至可以說是小資。家中還有一個長姐,多年前嫁到徐州去了。
父親雖然是醫生,卻有一腔熱血,若不是自己年紀太大,而且國家也需要醫生,他是真想投身軍旅。這兩年,他眼看著軍閥混戰,國家亂成一團,便想要投軍做個軍醫,可惜在體檢的時候查出身體已經不行了,被軍隊拒了。
父親投軍失敗甚是失望,再加上身體本就不行了,熬了半年便去了。
母親雖然是舊時代的女性,但是卻也深明大義,等家中喪事一辦完,便讓自兒子去投考軍校,完成父親未完成的心願。
於是乎,朱彥霖便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來投考了烈火軍校。
至於今天早上會覺得屁股疼是因為昨天第一天報到的晚上教官查寢,被他查到自己帶了違禁品——一襪子的奶糖。被罰了二十軍棍加跑操場二十圈。
是的,一襪子奶糖,這個量詞沒用錯。
因為原本的朱彥霖將奶糖裝在了自己的襪子裡,雖然是新襪子,但總感覺這是帶了奇怪味道的奶糖。
這前情提要倒也還算正常,但是——
薑舒瑤仔細地在回憶裡挖掘了一會兒——這朱彥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啊,連體檢都通過了的,軍醫可以證明,原主的母親也可以證明。
可是自己……
薑舒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她和原版的朱彥霖相差了一個器官!
為什麼?狗係統你出來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為什麼我成為了女版的朱彥霖?
既然是女人你讓我在外麵好好拚事業不行嗎?來軍校做什麼,被發現了不會被槍斃嗎?
啊!!!!!!!
薑舒瑤,不,從這一刻開始她就是朱彥霖了,一邊在內心土撥鼠尖叫,一邊木著臉洗漱。
剛才她已經聽到外麵陸陸續續有人經過自己房間的門走了,估計都是這一屆的軍校生,回想剛才室友的提醒,朱彥霖加快了動作,趕緊吐掉嘴裡的泡沫,用手捧著水在臉上抹了兩把就權當洗好臉了。
朱彥霖對著洗手檯上那塊不甚清晰的鏡子照了照,確保自己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便出房門去食堂覓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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