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的情況一好轉便開始質問李蓮花:“金鴛盟、尊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之前提到過,你一定知道些什麼,為什麼我一想起來就頭疼?”
李蓮花繼續打哈哈:“你以前的確是金鴛盟的大魔頭,是那些人的尊上,但是你已經改邪歸正了,跟他們不是一路人,所以他們纔想害你的。”
笛飛聲對此半信半疑。
既然笛飛聲已經暫時無恙了,幾人便向著村落走去。那村子門口掛著石壽村的匾,看來這就是那傳說中曾經有柔腸玉釀的那個村子了。
大家提步向前,走進了村子,但是這個村子破敗得厲害,還有種荒無人煙的蕭條感。大家走了許久也未見到一個人影。
這地方著實有些古怪,李蓮花心中警惕,牢牢抓著李瑤的手,生怕一個錯眼沒看牢便走丟了。
這時一個竹編的蹴鞠滾了出來,後麵跟著一個小孩,方多病正要上前問問情況,便衝出來一個中年男人慌慌張張地抱走了小孩,嘴裡還說著:“天黑了,叫你不要亂跑。”
那話語中帶著說不出的恐懼。
幾人無法,隻得先找個客棧落腳。走遍了整個村子,天已經擦黑了,也隻找到了一個荒廢了的客棧。
這客棧也處處透著詭異。
一樓大堂中的桌椅雖蒙了厚厚一層灰,但在灰下是血跡,周圍有打鬥過的痕跡,但不論是殘肢還是斷柱,都不像是武林人士用武功留下的,倒像是野獸撕扯後的樣子,倒是牆壁上留下的指痕和半個銅鼎像是朝月派和崑崙派高手留下的印記,二樓的半封遺書則是說這地方有鬼。
李瑤越來越害怕,扯著李蓮花的袖子就不撒手,等笛飛聲陰惻惻的:“難不成這裡有鬼啊。”的聲音傳來,李瑤一把抱住李蓮花的腰,那腦袋像個鴕鳥一般紮在李蓮花的背後。
李蓮花白了笛飛聲一眼,握住李瑤的手拍了拍,才讓李瑤把腦袋拔了出來。
“這個地方奇奇怪怪陰陰森森的,咱們還是走吧。”
“等等。”方多病阻止了李蓮花,他敲了敲一麵牆壁,說:“這裡有暗門。”
笛飛聲正要上前檢視,李蓮花攔住了他。
他將火摺子在旁邊的桌子上晃了一下:“這裡隻有我們四個人,為何這裡有一雙腳印?”
大家循著李蓮花所指之處看去,果然有一雙腳印,從地上到桌子上,最後消失了。
笛飛聲輕聲感嘆了一句:“還真有鬼啊。”
幾人聚在一起,一個沒有頭髮、麵板慘白的人跳了出來,伸手向著李蓮花腰間擊去,李蓮花向後一讓,笛飛聲上前向著怪人擊出一掌,將他打翻在地,那怪人迅速起身,跳出窗外不見了蹤影。
那怪人力量和速度遠超尋常人,李蓮花恐方多病和笛飛聲有危險,阻止幾人去追。
方多病:“這到底是何物啊,我從來沒見過。”
“是啊,力量和速度非尋常之物,我們要小心點兒。”笛飛聲難得會這麼說,說完還特地瞥了李瑤一眼,卻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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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怪人速度太快,從出現到逃走也隻有幾息的時間,如今天已黑,隻有李蓮花和方多病手裡的火摺子算是光源,方纔的打鬥中火光閃動,並不能完全看清那怪人的模樣,李瑤隻是驚鴻一瞥,卻總覺得這個形象有些熟悉。
“伏、地、魔?”李瑤不知為何自己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光頭沒鼻子的滷蛋形象,遲疑地說出了自己腦海中出現的幾個字。
“什麼意思?阿瑤你知道那是什麼?”
李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隻是剛纔看到那個怪人,我腦中就出現了這個名字,但是他是誰,幹什麼的,我想不起來。”
李瑤苦思冥想,總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但若仔細去想,不僅全無所得,還覺得頭有些隱隱作痛。
李蓮花看著李瑤的臉色,似有痛苦之色,趕緊拉住她,阻止她繼續去想:“好了,不記得就不記得了,以後慢慢想也不著急,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個客棧吧。”
幾人正要離開客棧,一個老婆婆提著一盞燈籠慢慢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啊?”
“走錯了。”
“路過。”
“住店。”
三個男人全無默契,同時給出了三個不同的答案。
那老婆婆倒是沒有深究,隻解釋自己是石壽村的長老,而這間客棧鬧鬼,大家都不敢來,還熱情地邀請眾人去她家借宿。
“那就打擾了。”
石婆婆帶著幾人回到自己家中,還為大家準備了豐富的晚餐,李瑤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垂涎欲滴地看著眼前的菜,李蓮花注意到了她的模樣,趕緊將她的手拉過來捏了捏。
李瑤轉頭看著李蓮花,李蓮花看著她溫柔但堅定地說:“阿瑤,咱們在菩薩麵前許過願的,近幾天得吃素,咱們可不能騙菩薩。”
李瑤不記得自己最近有向菩薩許過什麼願,但是她記得自己最近記性不太好,可能是自己又忘事兒了,隻得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這吃素還要吃幾天啊?”
李蓮花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臉,有些失笑:“還要吃七天,等時間過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李瑤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滿臉的不開心。
方多病本來也是想吃的,但是看到李蓮花竟然攔著李瑤不讓吃,便知道這菜裡恐怕有文章,隻得說自己在辟穀。
至於笛飛聲,連看都不看一眼,隻抱著雙臂站在門口看著門外。
石婆婆向幾人介紹了石壽村的來歷和那間客棧發生的事情,隻是這話語中到底有多少可信度還有待驗證。
方多病有些沉不住氣,直接向石婆婆打聽黃泉府主的訊息,但石婆婆卻對這個名字表現地很陌生。閑話敘完,石婆婆讓幾人早點休息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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