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在小青峰山腳停了兩日後便向著豐州而去,此去的豐州是為了找當年單孤刀手下四虎銀槍中的劉如京。
聽說當年肖紫衿宣佈解散四顧門之時劉如京與他鬧得很不愉快,所以此次肖喬大婚也未現身參加婚禮,如今在豐州馬家堡當護院。
方多病因著這兩天肖紫衿的重振四顧門事件有些不愉,很不想留下來,又因為他的親生父親單孤刀的“死因”有種種怪異之處,便想著尋找些的舊人來看看當年的事情到底有什麼蹊蹺,這纔去翻找檔案,想去找劉如京。
正好李瑤喝了兩天葯,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好可以上路,這蓮花樓便又向著豐州而去。
說來之前關河夢也曾造訪過蓮花樓,除了是來接蘇小慵之外,還曾再來給李瑤複診。因為這次的毒藥實在有些奇怪,在李瑤身上的表現與這毒藥應該呈現的毒性相差甚大,作為一名大夫,還是很有好奇之心的,甚至是想要要一點李瑤的血液留著做研究,但是被李蓮花無情拒絕了。
蓮花樓到了豐州之後,幾人通過馬家堡的護院之口,知道了劉如京在郊外客棧之中,做死人的生意。
到了晚上,李蓮花和方多病依著馬家堡護院的指點去了郊外的客棧,剛進了屋,便見到穿著紅衣的笛飛聲正掐著一個帶了一隻眼罩的男人。
李瑤原本還覺得環境有著陰惻惻的,心裡覺得發毛,亦步亦趨地跟著李蓮花,此刻看到了穿著新郎喜服的笛飛聲,“哇”地一聲喊出了聲:“阿飛,你是新郎官啊!新娘子在哪裡,我想看新娘子。”
李蓮花和多病看到笛飛聲本也覺得奇怪:“你怎麼會在這裡。”
笛飛聲看著進來的這三個人,心下疑惑:“你們認識我?”
方多病插嘴:“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了?”
此刻被他掐著脖子的一隻眼正是劉如京,他雖被製住了,卻十分硬氣,聽得笛飛聲的話,冷笑著說:“在鬼門關繞了一圈,自己都忘了是誰了,你是老子從河裡撈出來,給那個臭娘們一寸紅配冥婚的鬼丈夫。”
李瑤不懂什麼是冥婚,隻聽懂了新娘叫一寸紅,她左右打量,也沒見到新娘子,正想著問新娘子在哪裡呢,李蓮花對著笛飛聲開口了:“我是你的朋友。”
看著笛飛聲懷疑的神情,還加重了語氣肯定道:“好朋友。”
說完還點了點頭,來加強他話語的真實性。
笛飛聲仔細思索,全無所得,隻覺得頭疼欲裂,暈了過去。
李蓮花和方多病想要向劉如京套話,隻是才提了一句四顧門,劉如京便勃然大怒,說什麼也不肯配合他們。
不僅如此,劉如京還擡了價,原本賣給別人隻要一百兩的笛飛聲被他擡到了一千兩的價格。
李蓮花自然是沒有錢的,好在方多病這次不是身無分文的落魄少爺了,剛從家中得到了關愛的他屬於有錢少爺了,用張飛的話形容就是“俺頗有家資”。
但是這一千兩哪怕對於方多病而言也不是小錢。方多病臭著臉,掏空了口袋,仔細數了數銀票,恨恨地遞給了劉如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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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笛飛聲回蓮花樓的一路上方多病都罵罵咧咧的。
李瑤在離開客棧的時候還有些遺憾沒能見到新娘,那劉如京倒是冷笑一聲,若不是看她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高低要帶著這個與“四顧門”有淵源之人好好欣賞一下一寸紅的“尊榮”。
蓮花樓裡,笛飛聲被放平在了床上,李蓮花正在向方多病解釋救笛飛聲的必要之處,花了好多的口舌,才將將說服了方多病。
晚飯前,笛飛聲終於醒了,李蓮花發揮了自己的獨門秘技“舌燦蓮花”,將笛飛聲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好歹算是將笛飛聲安頓了下來。
第二日,幾人再次光臨了劉如京的落腳之處。隻是這次李蓮花介紹方多病是李相夷的徒弟、單孤刀的兒子後劉如京的態度截然大變,將自己所知之事全部告知了幾人,還將自己收藏的寫著一個南胤名字的紙交給了方多病。
經過來訪的蘇小慵的辨認,這張紙上寫的是“金半山”三個字,李蓮花和方多病立刻想到的元寶山莊的金滿堂。
在芷榆姑孃的允許下,幾人拜訪了金滿堂的舊宅,早已荒蕪的院中充滿了南胤風格的祭祀之物,如今已經可以確定這金滿堂就是當初南胤留在中原的四個人中的金半山的後人了。
幾人就著金滿堂的生活事蹟去詢問芷榆,猜測江湖上被稱為“玉骨秀客”的玉樓春極有可能是其中一名南胤人的後人。
隻是這位玉樓春十分神秘,整日裡深居簡出,沒有人知道他所居之處。能夠見到他的機會就隻有在每年的秋天,秋葉如火之時,他會邀請一年之中最出奇的江湖人,參加他的“漫山紅”。
現在的關鍵,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那個“出奇”的江湖人,吸引玉樓春的目光,通過“漫山紅”宴席邀請,進入玉樓春的地盤,查一查那第二枚冰片的下落。
方多病十分自信,打算靠擺攤賣字畫來出名,其餘幾人不置可否,全憑著方多病自己折騰。
隻是這攤子還未支上,方多病聽到了肖紫衿舉辦四顧茶會的事情,氣不過的他衝上了小青峰,找肖紫衿的麻煩去了。
到了傍晚,方多病才氣沖沖地回來了,也不知是受了什麼氣,買了一堆藥材為笛飛聲熬起葯來。
幾人去看方多病的時候葯正好熬好,方多病端著葯便要笛飛聲喝,笛飛聲哪裡會聽他的話,隻冷冷發問:“你有病啊?”
方多病炸了毛:“我有病?本少爺跑遍了附近的鎮子,把治離魂症的偏方都要來了,你今天必須把葯喝了,喝!”
隨著他的一聲“喝”,他還將手中的葯碗向前一送,葯碗一晃,裡麵的葯汁被晃了出來,濺在了笛飛聲的衣服上。
氣氛一時十分凝重。
笛飛聲本就肅著的臉更沉了幾分,揮手便將葯碗摔了:“你真有病。”
方多病十分不忿,上前一步想要跟笛飛聲理論。
李蓮花看著不好,趕緊上前要打圓場,隻是還未開口,便聽見李瑤在後麵的聲音:“蘇姑娘,方多病和阿飛站得這麼近是要親嘴嗎?可是說書的說隻有夫妻才能親嘴的,他們也是夫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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