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方妙正在仰止齋內向大家分享八卦,說是王夫子與趙夫子不知何故被調往偏遠之地做朝奉郎,大家正在議論紛紛,忽然黃公公帶著一群太監衝進了仰止齋,大肆搜查。
眾人急忙攔住黃公公詢問事由。
黃公公看到薛姝,十分恭敬,回稟說是之前有人在獻給太後的玉如意上刻謀逆之言,黃公公奉命清查此事。此時是按照皇上命令循例來搜仰止齋。
大家看著搜查的小太監的行為,並不似一般的例行檢查,倒像是知道定能搜出些什麼東西來似的。
姚惜心中咯噔一下,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薛姝。
不會又是這位姐妹的手筆吧。
正驚疑間,幾個小太監手中捧著一張紙來回黃公公:“大人,這是在姚姑娘房中搜出的。”
姚惜心下一沉,是沖著她來的。
黃公公開啟紙看了一眼,神色冷峻地對姚惜說:“姚姑娘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宮中勾結逆黨。”
這罪名太大,姚惜自然是不能應下的:“黃公公,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汙衊前朝大臣之女可不是小罪。”
“證據確鑿,何來汙衊。”黃公公舉起手中的紙展開給大家看,上麵寫的是“三百忠魂何其無辜,皇帝無德敢稱天子。”
姚惜看了一眼,心下更篤定了:“這不是我的東西,這上麵的手筆也不是我的字跡。”
“從你房中搜出的,你還敢說不是你的?”
“你們搜我房間之時並沒有旁人,焉知不是你們栽贓陷害呢。”姚惜針鋒相對。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我非叫你知道,這宮中,不是你能肆意妄為的地方。來人,將她押去慎刑司。”
慎刑司!
那地方可去不得。
姚惜怕極了,此時若是服了軟,等著自己的就是酷刑加身,就憑自己的小身板,恐怕剛進去便要去掉半條命。無論如何,也要爭一條活路出來。
她奮力推開上來拉她的小太監,緊盯著黃公公:“黃公公,我父親是當朝吏部尚書,我母親也是一品誥命夫人,外公是國子監祭酒,兩位兄長也在朝為官,可不是無根無憑任你擺布之人。
你今日汙衊我與逆黨勾結,我可擔不得這罪名,我寧可一頭碰死在乾清宮門口,也不會讓你們這般折辱。你可想好了,能不能扛得起姚家與李家的怨恨。”
黃公公果然猶豫了,這姑孃家世顯赫,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太後未必能護他周全。
“這可是太後下的令。”
姚惜開始冷笑:“太後也大不過國法。既然覺得我與逆黨勾結,那便是國之大事。又不是什麼偷雞摸狗之事,哪裡輪得到慎刑司管?既然懷疑我,那便上報陛下,請陛下主持、三司會審!”
這事兒哪裡用得著陛下親審,還什麼三司會審,真是會給自己抬轎子。
黃公公心中不屑,又不敢真的動姚惜,隻得前往泰安殿請示太後的意見。
此時宮外謝府,謝危剛剛得知勇毅侯燕侯爺被刺受傷,興武衛又全城戒嚴,就是為了不讓燕侯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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