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事以後,李氏養育女兒更是精心,對著家裡的丫鬟婆子更是耳提麵命,給小姐吃的東西要仔細小心,萬萬不可帶著雞蛋。
這日子總算是無驚無險地到了周歲。
八月十二這日,李氏一大早便開始忙碌起來,祭祖、取名、上族譜,一套流程順利地走了下來。
接下來便是招待家中的親朋好友,準備抓週。
薑舒瑤,哦不,此時應該叫姚惜了。她在周歲時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姚侍郎是不是預感到了這小女兒極不好養活,給女兒取了一個“惜”字,取的是望上天憐惜之意。
兩個兒子一個名恪,一個名忱,一家三兄妹名字倒是齊齊整整的。
午宴之前,李氏已迎著親朋們到了花廳,這裡放著一張長長的桌子,桌上鋪了紅布,上麵放滿了各種有吉祥寓意的東西。
奶嬤嬤將姚惜抱了來,李氏接過手,將女兒放在了桌子上,任她去抓。
這抓週的習俗姚惜是知道的,隻是現代社會的時候那是真小孩兒,根本沒有印象,在上一個世界中自己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在去宮門的路上了。
宮門這類江湖門派也並不重視抓週的習俗,因此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抓週宴呢,還是自己的抓週宴。
姚惜現在扶著東西可以略走幾步,若是自己走還有些不穩,她也沒什麼包袱,乾脆趴著行進。
這桌子上放了書本、筆墨、印章、算盤、元寶、首飾、胭脂、尺子、剪刀等等不一而足,東西皆做得精緻小巧,方便孩子抓取。
姚惜一路爬一路看,左手抓了一個小小的金元寶,右手抓了一盒胭脂。
在場的親朋們都在笑著打趣,說這孩子將來必定善於掌財、長相出眾。
姚侍郎和李氏皆笑盈盈的。
誰知這姚惜拿了東西便向著爹孃爬來,將元寶給了爹爹,胭脂給了娘親。
這下姚侍郎和李氏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周圍親戚們都在說這孩子是個孝順孩子。
這時周圍兩個小少年有些不樂意了,看著妹妹隻給爹孃東西都有些吃味,都在姚惜的耳邊開始嘀嘀咕咕。
“妹妹,我是你大哥呀,你不記得了?”這是姚恪。
“妹妹,你怎麼隻給爹爹阿孃東西呀,二哥這次回來還給你帶了東西呢。”這是姚忱。
姚恪今年十五,姚忱十三,正是上學的年紀。
姚侍郎對兩個兒子的學業抓得極嚴,將兩個兒子送去了管教最是嚴格的崇文書院,平日裡就算是休沐也是不能回家的,隻有過年、端午、中秋三個假期,若是農家子弟倒是有一個田假,以便讓農家子弟回家幫著家中收麥。
今年端午由於書院搞了遊學,學子們是否參加全憑自願,兩個少年倒是想回家,卻被姚侍郎阻攔了,讓他們跟著師長們去遊學採風去了,故而沒有回家。
上次姚惜見到兩個少年還是在年假的時候。
那時候姚惜纔多大,三個多月的模樣,眼睛也才將將能看清東西,早已不記得這兩個哥哥的模樣了。
看到兩個少年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姚惜馬上給他們倆安排上,又去抓了一本書和一支筆,一人一樣,保證一碗水端平。
周圍的親戚們看到都樂得不行。
周歲宴結束後不久就是中秋,姚家兄弟倆要在家中過完了中秋纔回的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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