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之內,氣氛頗有些壓抑。
薑舒瑤瞞著宮子羽偷偷去了雪宮見雪重子,讓宮子羽心中警鈴大作。
誰能知道他隻是出去處理點宮門突發事件,回來後卻發現夫人不見了的驚慌。
想到前幾日提起的雪重子,他猜到了薑舒瑤的去處。
但是天知道當他一出密道看到雪重子和薑舒瑤對視的時候心裡泛起的酸氣,都快傳出二裡地了。
他把薑舒瑤帶回羽宮,一路上連一句話都不說,隻板著臉。
薑舒瑤心裡有些惴惴的,她沒想到宮子羽這麼介意她去看雪重子。
平日裡她待在角宮的時候也沒見他情緒有什麼起伏啊,最多就是會想她,有時會偷偷跑到角宮外麵看她幾眼。
她和雪重子的關係可沒像宮尚角這麼親密呢。
可是怎麼辦呢,自己去見其他男人,老公不開心了,自然是要哄哄的。
“宮子羽,你生氣啦?”薑舒瑤扯著他的袖子撒嬌賣癡。
宮子羽是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薑舒瑤“移情別戀”,又想迴雪宮生活,他無法接受沒有薑舒瑤的日子。
雪重子令他起了極重的危機感。
薑舒瑤看著宮子羽還沉著臉的樣子有些心虛,連忙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親親他的嘴角。
平時這招是極為管用的。
通常隻要薑舒瑤略主動些,宮子羽便會熱情回應。而且他定力極差,兩人隻要稍稍親密些,他便會起反應。
他又是個有些“無法無天”的人,一旦起了反應可不管什麼白天黑夜的,就要央著薑舒瑤給他紓解。
晚上也便罷了,但他白天也常常“起立”,有時薑舒瑤不想理他,有時看到他憋得連額頭的青筋都似乎爆起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少不得得辛苦自己的手。
今日這美人計竟不奏效了?
薑舒瑤更心虛了,怎麼氣性這麼大呀!
她更加賣力了,原來是橫坐在宮子羽腿上的,現在也變成了跨坐,隻為方便她好攻克難關,撬開宮子羽的嘴。
她笨拙地伸舌舔著宮子羽的牙關,學著他們親自己的樣子去吸宮子羽的嘴唇,看著宮子羽毫不為所動的樣子,薑舒瑤有些氣惱地咬了一口公子羽的嘴唇。
正想起身離開,不搭理他了,卻忽然被宮子羽控著身子重新坐了下來。
宮子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開始奪得主動權,追著薑舒瑤親了過來。
薑舒瑤很快被親得渾身發軟,像條缺了氧的魚一般張著嘴靠在宮子羽身上細細喘氣。
這天夜裡,羽宮的侍衛和侍女都離得執刃的院子遠遠的。
宮子羽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要得又凶又狠,直把薑舒瑤弄得眼淚滾滾,哭得極為可憐。
可哪怕薑舒瑤哭著求饒,宮子羽還是沒有像平常一樣輕易放過她,隻是一邊吻去她的眼淚,一邊要地更深更凶。
薑舒瑤感覺氣都要喘不過來了,身體的極致體驗讓她的精神有些受不住,直到腦中彷彿白光一閃,她便昏了過去。
宮子羽這才草草收了尾,抱著薑舒瑤沉沉睡去。
第二天薑舒瑤連床都下不來了,隻要兩條腿著了地就打晃,她還覺得頭暈,肚子也有些不舒服,總覺得有些脹痛。
宮子羽這時心疼害怕起來,忙請人去醫館請大夫。
趙老大夫背著藥箱來的時候宮子羽正給薑舒瑤軟聲賠罪:“阿瑤,是我不好,我就是有些吃醋,以後我絕不這麼孟浪了。”
薑舒瑤白了他一眼不去看他。
趙大夫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不知該不該進去。
還是侍衛稟報趙大夫來了,宮子羽才連忙將人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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