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瑤的臉紅得似熟透了的蜜桃,她羞得轉過臉去,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嗯。”
宮尚角立馬抱起薑舒瑤,快步走向床榻。
床帳已被放下,床榻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四個帳角上的小銀鈴隨著床榻的搖晃而晃動,發出悅耳的“鈴鈴”聲。
男子的粗喘與女子的低泣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良久,伴隨著男子的悶哼聲,床榻上的動靜逐漸平靜下來。
須臾之後,床帳上的鈴鐺又響了起來。
直到最後薑舒瑤實在受不住了,宮尚角才堪堪停下,給她清理了下身子,放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薑舒瑤才醒,她是餓醒的。
昨天擦藥的時候是晚膳前,本想著擦完藥用晚膳的,誰知擦著擦著擦到床上去了,那晚飯自然是吃不成了。
晚上又經歷了大量的體力運動,不餓纔怪。
薑舒瑤沒看見宮尚角,估計是去練功或者處理事務去了。
她翻身起床,卻被牽動了那處地方:“嘶!”
薑舒瑤感受了一下,有些涼涼的,應該是擦了葯,但還是有些疼。
薑舒瑤挪動著下了床,這下感受更深了,嘴唇疼、腰痠、腿軟、那處就更別說了。
她勉強去翻了衣服穿上,正打算開門去打水洗漱,一個侍女在門外敲門:“夫人可起了?”
薑舒瑤開啟房門,是一個年紀不大的侍女,看著不過十七八歲,長得倒是十分喜慶,圓圓的臉,一笑還有一對酒窩。
“奴婢是雙喜,公子吩咐以後由我來照顧夫人。”
薑舒瑤客氣地點點頭:“麻煩你了。”
雙喜年紀不大,但是手腳甚是麻利,利落地為薑舒瑤準備了擦牙的柳枝與青鹽,還為她準備了凈麵的溫水。
等洗漱好,雙喜又巧手翻飛,為她梳了個墮馬髻,插上幾枚精巧的發簪,倒顯得她透出與以往不同的嬌俏來。
薑舒瑤十分滿意。隻是看著從耳後開始到脖子蜿蜒而下直至沒入領口的點點紅痕,哪怕是用了厚厚的妝粉也無法完全掩蓋,她就有些氣惱,這讓她如何見人。
雙喜倒是目不斜視,彷彿她那脖子上什麼都沒有。
就在薑舒瑤對鏡自照氣惱的時候,宮尚角回來了,知道她才剛起,便吩咐侍女將早膳擺到房間來。
薑舒瑤剛還在氣惱,此刻倒又害羞起來了。
宮尚角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下癢癢的,揮退侍女後湊近了想要親吻,薑舒瑤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要了不要了。”
宮尚角輕笑一聲,聲音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薑舒瑤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
她不敢再看宮尚角,側過臉去,不好意思地說:“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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