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在場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宮遠徵先跳了起來:“宮子羽,你血口噴人!”
長老們已經將目光放在薑舒瑤的身上。
雪長老皺起了眉頭,花長老已經開始血壓升高了。
雪長老怕花長老氣出個好歹來,打算自己先開口:“這位薑姑娘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是商宮的隨侍,怎麼和尚角……”
薑舒瑤尷尬地想鑽地縫,她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可想到剛才的場麵,有什麼可辯解的呢。
她垂頭不語。
宮尚角對宮子羽將薑舒瑤拉進旋渦中十分不滿,隻是此時既然長老已經注意到她,那乾脆將事情挑明。
“啟稟三位長老,我與薑舒瑤兩情相悅,想迎娶她做夫人,請幾位長老成全。”
長老們尚未反應過來,宮遠徵先震驚地看著宮尚角。
宮子羽跪不住了,起身對著宮尚角怒斥:“你胡說,阿瑤明明和我兩情相悅,我們已經在月宮定情,你、你無恥。”
宮子羽繼而也向三位長老請求迎娶薑舒瑤。
雪長老也覺得心驚肉跳,花長老的鬍子又開始翹起來了。
當初兩人一同選薑舒瑤做新孃的時候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後麵薑舒瑤推了兩人自請進商宮做隨侍時還以為她是個好的,誰知如今竟讓宮門的執刃和最有能力的人拔刀相向,真真是個禍害。
“胡鬧!”花長老按捺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緒,連坐都坐不住了,站起身指著宮尚角和宮子羽一頓輸出。
“無鋒在外虎視眈眈,宮門內正是應該團結一致的時候,你們身為執刃和角宮之主,竟然為了一個女子大打出手,刀劍相向,實在是不成體統。
這薑舒瑤迷惑你們兩人至此地步,若是繼續下去,也不必無鋒來攻,我們宮門就已經散了。
此女子斷不可留。遠徵,立刻一副毒藥送她走。”
“不可!”
“誰敢!”
宮子羽和宮尚角同時開口。
“誰都別想動她。
我宮尚角一直為宮門出生入死,隻為護宮門周全,而今不過是有了一個心儀的女子,宮門難道就容不下她?”宮尚角冷冷地看著花長老。
宮子羽也在一旁插話:“此事阿瑤全然是無辜的,怎能因我和宮尚角的衝突就要她的命!我絕不答應。”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