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臉色很是陰沉,走進來的動靜有些大,唬得薑舒瑤放下手裡的書,正襟危坐,老老實實伸出一隻手。
宮遠徵沉著臉把完了脈,卻還不走。
薑舒瑤覺得有些坐立難安,這少爺要發獃為什麼不回自己的房間發獃去,要來這兒擠占她的空間。
【看這臉色,想來是在和羽宮的鬥爭中吃癟了。唉~別惹他,免得拿我撒氣。】
宮遠徵本就不開心,聽到這心聲更是來火。
他斜睨著眼,冷笑道:“你倒是自在,白費了我哥哥為救你求來極品雪蓮。”
薑舒瑤有些好奇:“角公子怎麼了?”
宮遠徵滿腹的苦水與怒火終於可以找人傾倒了,頓時開口將全盤事情向薑舒瑤說了一遍。
原來是霧姬夫人設下了圈套,用宮尚角母親泠夫人的醫案冒充是蘭夫人的醫案,引宮遠徵來偷,最後在三位長老麵前卻反咬一口,說宮尚角威逼利誘她在宮子羽的身世上做假證,還用泠夫人的醫案在汙衊蘭夫人。
薑舒瑤有些疑惑:“我不是和角公子說過了嗎?宮子羽的身世應該沒有問題的呀,他還是不相信?”
“哥哥早就讓我查明瞭宮子羽的身世,隻是之前霧姬鬼鬼祟祟地主動來投誠,哥哥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宮遠徵解釋。
“那你們到底吃虧了沒?有沒有跳進黃河洗不清?”
“那倒沒有,哥哥還反擊了霧姬,說她挑撥離間,其心可誅。”
薑舒瑤更不解了:“既然沒有吃虧,你生什麼氣呢?”
“我生氣的是,霧姬拿了泠夫人的醫案來做筏子,惹得哥哥想起了傷心事,到現在還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肯出來。”宮遠徵一提到這個就火冒三丈。
“沒事的,角公子成熟穩重,最是大局為重的人,最多到晚上,肯定就出來了。”
【恩恩,宮尚角emo了,那上官淺定會抓住這個好機會去安慰他受傷的心靈,兩人的感情估計要升溫了。】
宮遠徵一聽到這心聲,立刻坐不住了,他得趕緊去守護哥哥,免得被那個無鋒女人趁虛而入。
宮遠徵心裡暗恨薑舒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理,回頭瞪了薑舒瑤一眼,破門而去。
薑舒瑤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忽然想也該問問宮遠徵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商宮了,但等她伸出手去攔宮遠徵的時候,隻抓住了一陣風。
薑舒瑤扁扁嘴,哼,明天再問。
第二日,宮遠徵一把完脈,薑舒瑤馬上問了昨天沒問出口的問題:“徵公子,我感覺好多了,您看我什麼時候能回商宮啊?”
“你想回商宮?”
宮遠徵還沒回答,門外倒是傳來了宮尚角的聲音。
薑舒瑤抬頭看著宮尚角,他今日的裝扮倒是與之前見到的有些不同,今天帶了一條細細的抹額,瞧著並不華麗,但是戴在宮尚角的額頭上,卻出乎意料的好看,與平時裡成熟冷酷的模樣相比,看著更帶少年氣些。
薑舒瑤盯著宮尚角看,點點頭。
宮尚角讓宮遠徵先回醫館,自己留了下來:“為什麼著急回商宮?醫館是由徵宮管轄,遠徵的醫術也很好,你住在這裡,對你的身體恢復有好處。”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放在薑舒瑤的書桌上。
“我想大小姐啦。”薑舒瑤回答地理直氣壯。
【這徵宮真的好無聊,除了觀雲能陪我聊聊天,其他能打發時間的事兒都沒有。商宮就不一樣了,大小姐每天都有新花樣,還有小黑,日子比徵宮快活多了。】
宮尚角皺了皺眉,打算去調查一下這個出現頻率不低的“小黑”了。
【而且大小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去侍衛營看侍衛了,我得趕緊回去,不然要是錯過了多可惜。想想能近距離觀看猛男腹肌,斯哈斯哈。】
薑舒瑤感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顧忌著宮尚角,強忍著沒有拿袖子去擦擦嘴角。
宮尚角臉沉了下來:“你還是在徵宮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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