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氣鼓鼓地說:“為什麼要我照顧她?”
宮尚角解釋:“你先開藥方,讓藥房準備起來,再讓侍女在徵宮收拾個屋子出來,我慢慢給你講。”
等安排好薑舒瑤的事情,宮尚角開始講述昨天晚上的事情,聽得宮遠徵抓耳撓腮,恨不得立馬將薑舒瑤搖起來回答自己那一籮筐的問題。
宮尚角看著宮遠徵的模樣,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立馬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等她醒了你也不準問。”
“為什麼呀,哥?”宮遠徵不解。
“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也會吩咐她不許再對別人講,如今告訴你,是因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你們如果常常談論,難免會有泄露的事發生,最好的對策,還是你當做不知道,她以為別人都不知道,這樣秘密纔可能成為秘密。”
宮遠徵原本的不滿都被一句“最信任的人”打消,馬上乖乖回徵宮執行宮尚角的命令。
回到徵宮後,宮遠徵一天三趟地看薑舒瑤,這是哥哥千叮嚀萬交代的任務,自己得上心些。
誰知不過是簡單的受驚加風寒,幾碗葯下去,熱度絲毫不見退下去,反倒是人開始迷糊起來,早上在角宮還能喊冷,到了晚上已經有些昏厥的模樣。
宮遠徵急得滿頭汗,隻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想到這人的特異之處,哥哥又十分重視她,隻能讓侍衛告知宮尚角薑舒瑤病情嚴重。
宮尚角也沒想薑舒瑤病情如此嚴重,連宮遠徵都覺得棘手。他急忙趕到徵宮,進到薑舒瑤住的客房,發現原來潮紅的臉色已經轉為了蒼白,雙目緊閉,連呼吸都極為微弱。
宮尚角雖然知道她病地重,但是沒想到是這麼一副快死了的模樣,看向宮遠徵:“不是受了驚又受了涼嗎,怎麼如此嚴重。”
宮遠徵剛給薑舒瑤紮了針,還放了血,現在薑舒瑤雖呼吸微弱卻比剛纔要平穩許多。
看到宮尚角來了,急急向他解釋:“是啊,按照脈象來看不算嚴重,可是幾服藥下去不見好轉,愈發嚴重了,現在她的脈象熱邪灼燒津液,加之陰血不足,氣機逆亂,已有結陰動風之險,所以神識昏蒙。現在是重症了。
我查了她入宮門之時的脈案,雖說身體羸弱,但是她之前應該是長年精心調養,所以除了體虛畏寒不利有孕之外,沒有什麼太大問題,可是這小小病兆卻發展地如此兇險,實在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宮尚角頗有些後悔昨天沒有跟薑舒瑤講清楚自己從來沒想要她的命,還在她睡著時因為某些顧慮而睡在了書房著了涼。
“無論如何,務必將人救回來。”宮尚角剛要再叮囑些話,忽然侍衛在門外求見,有事稟告。
宮尚角出了房門,侍衛急急稟告月長老在議事廳遇刺身亡。
宮尚角大驚,顧不得這裡的事,急急趕去長老院。
宮遠徵在房內已經聽到了侍衛的聲音,也吃了一驚,喚來趙大夫和一個侍女,叮囑了精心注意照顧後急急追著宮尚角的身影而去。
議事廳內,月長老已被放在了廳中地上,屏風上被留著“弒者無名,大刃無鋒”這幾個血字。
醫館的大夫正在查驗月長老的死因,在場的宮二宮三以及雪長老、花長老在檢視環境與線索。
等宮子羽到議事廳中的時候,正好驗屍結束。
“月長老除了在脖子上有一道薄如蟬翼的劍傷之外,全身並無其他傷口。
宮子羽內心翻湧,壓下喉中哽咽,沉聲吩咐:“讓醫館的人再仔細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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