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瑤很淡定,宮紫商也沒有懷疑,但是剛來商宮打算找宮紫商的金繁卻聽在了心裡。
雲為衫繼續道:“你就是希望執刃出事,好攪亂宮門對不對?不然你為什麼哪怕是汙衊我也要阻止我進入後山?”
“汙衊?”金繁疑惑,他剛來,沒有聽到前麵的話。
雲為衫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是,薑姑娘剛才承認了是她汙衊我。金繁,現在讓我進後山還來得及。”
“不行,你不能進後山。”薑舒瑤可不想搞了這麼大一出,得罪了無鋒最後還沒達到目的。
可是金繁心裡已經開始懷疑起了薑舒瑤。
他質問薑舒瑤:“薑姑娘,你說雲姑娘是無鋒的話是汙衊?”
“沒有。隻是我的確沒有證據,所以她說我汙衊她我沒有反駁。”薑舒瑤有些頭疼。
雲為衫立刻接話:“你們看,她根本就拿不出證據,這不就是汙衊,她一定是想要讓執刃陷於危險之地,我們不能讓她如願。”
金繁有些動搖了。
薑舒瑤看出了他的猶豫,也有些著急:“我不是無鋒啊,我連武功都不會,怎麼可能是無鋒呢。”
“我阻止她怎麼就會害了執刃了呢?三域試煉是宮門子嗣的必經之路,怎麼可能會有大危險呢,更何況宮子羽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執刃,宮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有危險的。”
兩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涉及到宮子羽的安危,金繁本就憂心忡忡,現在更是頭疼。
眼看著金繁即將倒向雲為衫,薑舒瑤急了,拉住宮紫商的袖子向她求救。
宮紫商也是左右為難,她看著金繁:“金繁,我覺得瑤瑤說得有道理。”
雲為衫眼眶倏地一下紅了:“紫商姐姐,我真的不是無鋒,我可以不入後山,但是你們要相信我,我是梨溪鎮雲家長女雲為衫,我也是清白人家,怎能讓人如此汙衊。
我想入後山,也隻是因為擔心羽公子,他是我的夫君,我怎會害他。”
宮紫商又安慰雲為衫:“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這事兒吧,哎呀,怎麼說呢,大家都是為了宮子羽好、都是為他好……”
雲為衫還在為任務而焦急,香術追蹤最長時間隻有十二個時辰,而且時間越長香味越淡,越難以找到痕跡。
這時金繁再次向薑舒瑤確認:“薑姑娘,這不是玩笑,你認真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雲姑娘是無鋒的。”
聽到金繁這麼問,薑舒瑤大致猜到他最終還是打算讓雲為衫入後山了。
薑舒瑤嘆了口氣,沒有回答金繁的話,而是看向宮紫商:“紫商姐姐,我想見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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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宮,宮尚角還在書房桌案前整理宮門外庶務,忽然侍衛來報宮紫商、金繁、雲為衫、薑舒瑤求見。
宮尚角有些疑惑,商宮跟羽宮走得近,角宮跟徵宮走得近,但是雙方之間的來往倒是很少,今天倒是難得見到商宮和羽宮的人來角宮。
而且,宮尚角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到底是什麼大事,需要這麼晚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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