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霖沉浸在自己的悲慘世界中,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聲音,她隻是一味哭嚎:“太難了,我根本就學不會、學不會。我的北鬥,我要北鬥,有了北鬥我就再也不怕迷路了,哇——”
沈君山走到朱彥霖身前,發現他雙頰通紅,雙眼因為哭嚎蒙上了水光,身上一股酒味,顯然是喝醉了。
朱彥霖此刻全身心都是對天文學的不理解,看到眼前出現了個人頭,眼睛有些發直:“你知道北鬥星是哪顆嗎?”
沈君山看了看天空,找到北鬥七星所在的位置,指給朱彥霖看:“那便是北鬥七星,從鬥身到鬥柄依次為: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將鬥口的天璿與天樞兩星連線,朝鬥口方向延長約五倍距離,就能找到北極星。找到了北極星,就能找到正北方向了。”
朱彥霖順著沈君山指著的方向看去,隻覺得眼前一片星光燦爛,每顆星星都挺亮的,根本分不清哪七顆是纔是北鬥一家的七顆星。
朱彥霖有點控製不住情緒,崩潰地哭了出來:“我認不出來,我認不出來,我是個笨蛋……”邊說邊用拳頭砸自己的腦袋。
沈君山趕緊拉住她的手,他從來沒見過有人會因為認不出北鬥星而這麼傷心的,聯想到之前野外對戰訓練朱彥霖走失的事情,他大概猜到了她的痛點。
隻是他不理解,一個男人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哭得那麼淒慘。
如果是別人這麼哭嚎,他應該會掉頭就走,但是看到朱彥霖這樣,他竟沒覺得煩,反倒是覺得有點好笑。
沈君山拉起已經哭得蹲到地上去的朱彥霖,想要送她回宿舍,可沒想到這酒鬼的力氣還挺大。
沈君山隻能安撫朱彥霖的情緒:“等你清醒了,我教你認方位,現在趕緊回去睡覺。”
“真噠,你真好,對了,你、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
……
沈君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朱彥霖弄回了宿舍,黃鬆已經準備睡覺了,看到朱彥霖醉醺醺地回來還十分稀奇:“彥霖,你怎麼喝那麼多酒?你不是不愛喝酒嗎?”
沈君山將朱彥霖扶到她的床上躺下,又去了衛生間想要搞塊熱毛巾給她擦擦臉。
等沈君山端著水盆和毛巾出衛生間的時候,正看到黃鬆在脫朱彥霖的衣服。
沈君山快走幾步,上前擠開黃鬆,拿起熱毛巾給朱彥霖擦臉。
此刻的朱彥霖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感受到臉上的觸感,覺得有點癢,扭著身子躲來躲去,嘴裡還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這時候的朱彥霖有點像年豬,沈君山隻得一手按住她的身體,一手飛快地給她擦了擦臉,等他終於擦完了臉抬頭一看,黃鬆站在一旁正在解朱彥霖的褲腰帶。
沈君山臉色鐵青地抓住了黃鬆解朱彥霖褲子的手。
黃鬆抬起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沈君山抿了抿嘴唇,開口說道:“就這麼睡吧。”
黃鬆一臉認真:“這麼睡不舒服,還是脫了好,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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