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霖心裡知道,男人之間,尤其是戰友之間,相互給屁股擦藥算什麼,便是得了痔瘡要塞藥都很常見。
但是她畢竟不是真男人啊。
朱彥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理由,隻能調侃一句:“我的屁股是給我老婆看的,你要是看了,可得給我當老婆。”
沈君山這種大直男,估計聽了得生氣,說不定扔下藥就走,那正好,既可以蹭他的葯,又避免了尷尬。
可誰知沈君山的反應出乎了她的預料:“你腦子裡想的什麼汙糟東西。”
說著便走了過來,拉過椅子,坐在朱彥霖的床邊。
朱彥霖現在很想要回到禁閉室去,那裡起碼沒有人要脫她褲子。
她當然可以死都不脫,但是這個行為在沒有合理理由的情況下是很可疑的,尤其是在沈君山這種武力和智商雙高的人麵前。
她其實也已經猜到顧燕幀多半是已經發現謝良辰的女人身份了,畢竟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宿舍,想要毫無破綻、沒有可疑實在太難了,顧燕幀又是個聰明人,會根據蛛絲馬跡知曉謝良辰的身份很正常。
朱彥霖難道就沒有破綻嗎,當然有,別的不說,不和別人一起撒尿、不和別人一起去澡堂洗澡就是最大的可疑之處,隻不過黃鬆的智力隻點在了當兵對敵上,生活上實在是挺粗疏、遲鈍的,這才讓朱彥霖沒有暴露。
如今麵對沈君山,沒有正常且合理的原因,強硬地拒絕他當然不會非要脫她的褲子看一看,但是難免心中會有懷疑,一個聰明人一旦懷疑起人來,那平時還能糊弄過去的破綻就會像是明牌一般了。
朱彥霖心中哀嘆一聲,屁股啊屁股,我對不起你,今天委屈你了。
她趴在床上,鬆開褲帶,閉上眼睛,狠心往下一扒褲子,將屁股露了出來。
她當然不是全部脫掉,隻是身體的前半麵壓在床上,那褲子也沒有十分往下,就是將將露出一個白嫩中泛著紅光的、已經腫了的屁股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屁股總不會不一樣吧,她就不相信了,沈君山能從一個屁股判斷出她是個女人。
沈君山右手挑起一點藥膏,抹在了朱彥霖受傷的地方。
“嘶。”剛接觸的時候還有些火辣辣地疼,但是隨著沈君山將藥膏抹開,麵板感受到了絲絲的涼意,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誒,這葯還挺好使的,感覺好多了,這是什麼葯啊?我也要備一點。”
原本還打算裝死的朱彥霖開始放飛自我:反正都被看到了。
沈君山有些走神。
被日本人燒了的華西棉紡廠是他們家的產業,出事之前他還去廠裡看過,那個跟著媽媽住在廠裡的小女孩,才五六歲,便葬身於火海了。
那天他是打算撞翻載了日本人的卡車,再一把火燒死他們的,誰知卻沒有等來日本人,回到學校後才知道是朱彥霖先他一步殺了他們。
這件事鬧得很大,他和他大哥多方奔走,再加上城中的報紙上刊登了這件事,百姓們對朱彥霖的行為交口稱讚,行成了輿論壓力,教官們也頂住壓力力挺學生,就連顧燕幀都動用了他父親的關係幫忙,這才讓朱彥霖避免了被槍斃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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