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教官對其他人說了什麼朱彥霖不知道,因為她已經被關進了禁閉室,等待她的也許是牢獄之災,更可能是槍斃。
朱彥霖靠在牆壁上,想要放空大腦,隻是這時候殺人後的那種噁心、恐懼的感覺才姍姍來遲。
她慶幸自己的胃裡空空如也,不然可能會吐出來。
朱彥霖在禁閉室呆坐許久,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這個晚上,先是提著心吊著膽,再是真正地出手殺人,最後收尾加對質,讓她的精神疲憊到了極點,等過了緊張與亢奮的階段之後,終於扛不住睡了過去。
她在禁閉室裡睡得昏天黑地,外麵為了她的事兒已經鬧成了一團。
天亮之後學校接到了道尹公署的命令,要求將三個日本人釋放。來接日本人的憲兵到了學校才知道前一天晚上學校發生的血案。
這可如何向上麵交待。
來對接的憲兵隊長馬上向上麵彙報了此事,白市長震怒,要求學校將殺人的學生交出來。
學生們得到訊息在學校門口將想要帶走朱彥霖的憲兵攔住,雙方推推搡搡,一方強勢要把人帶走,一方則攔住堅決不讓他們進學校拿人,雙方火氣都很大,險些就要動手了,還是宋教官出麵,暫時壓住了雙方的火氣。
“教官,不能讓他們帶走朱彥霖!”張煥喊著。
“是啊,不能帶走!”
“不能讓他們帶走。”
眾人呼喊著,不想讓憲兵帶走自己的同學。
“呂教官呢,我們要見呂教官。”
呂教官去軍部找相熟的人為此事活動去了,此刻並不在學校中。
最後郭教官出現在學校門口,拒絕把朱彥霖交出,隻讓人抬出了那三具日本人的屍體交給憲兵,然後便將憲兵趕走了。
學生們看著憲兵的車離開,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隻是此事卻絕不是這麼容易便能過去的,最終朱彥霖的下場如何,還是要看上麵的博弈。
而此時的沈君山還在學校到市區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埋伏那輛接日本人的車。
等那輛裝著三具日本人屍體的卡車經過他埋伏之地時,他險些就要開車撞上去,最終還是因為沒有看到那三個日本人的身影才踩下了剎車。
開車的憲兵看到側邊有一輛噸位差不多的卡車差點撞上來,嚇了一跳,罵罵咧咧地開走了。
沈君山心裡升起了濃濃的疑惑,這車上怎麼會沒有人?他是事先聽到風聲才提前做好了準備埋伏在這裡,而且事情也並沒有出現變化,的確有憲兵去學校接日本人去了,但是怎麼會沒有接到呢?
是學校出現了什麼變故,不肯放人?
沈君山帶著疑惑回了學校,等一到學校,紀瑾拉住了他:“君山,你回來了,學校出大事了!”
沈君山沒有接話,反正他說不說話紀瑾都會繼續往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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