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順遠城出了一件大事,幾個日本武士放火燒了華西棉紡廠,由於起火時間是在半夜,正是工人們睡覺的時候,不僅僅廠房被燒毀,在工廠宿舍中睡覺的工人們也被燒死了好幾個。
更可恨的是,案發後日本商會包庇了那幾個放火的兇手,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群情激憤,那些熱血愛國學生遊行示威抗議,結果還被抓了幾個帶頭的,關在了監獄裡。
軍校的學生知道此事後也是十分憤慨,還有學生提議也要參加罷課遊行。
“我們是政府軍校,和他們性質不同,你們覺得呂教官會允許我們去遊行嗎?”這是比較理智的同學。
但是現在的學生,尤其是在這個艱難的時代會報考軍校的學生,誰身上沒有熱血,能夠保持理智冷靜的還是少數,大多數學生都鬧著要做點什麼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朱彥霖也一樣,在和平年代長大的她接受的是最純粹的愛國教育,原來在書本上、影視劇上看到日本侵略中國都氣憤不已,如今在這個時代,親耳聽到日本人欺負中國人的事情,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如果她能安坐如常,當初為什麼還要自討苦吃留在軍校,退學去賺錢過逍遙日子不是更舒服!
“朱彥霖,你怎麼說?”張煥問。
“那肯定是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朱彥霖恨得咬牙切齒。
“那我們去找呂教官。”說著,幾個激進的學生便衝出教室要去找教官。
朱彥霖也要跟著去,教官批不批準先不論,但是這事兒總該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的。
謝良辰想要拉住朱彥霖,卻晚了一步,她已經跟著其他學生衝出教室了。
顧燕幀看著這群學生,隻覺得他們天真,他叮囑謝良辰:“你別跟著他們去鬧啊。”
學生們去向教官請求參加遊行當然沒有獲得批準,原本就生氣的學生們又接到了學校將接管那三個日本人的訊息。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提議乾脆一刀殺了這幾個。
“政府要是有一刀殺了的勇氣,還至於送到我們學校來嗎?他這是擺明瞭要把壓力轉移到軍方。還有白市長,顯然擺明瞭是不想蹚這趟渾水。”紀瑾開始分析。
“搞不好是先關個幾天,等風聲一過去了,就恭恭敬敬地把他們給送出去。”另一個同學接話。
朱彥霖聽著同學們的七嘴八舌,知道他們說得不錯,按照此時政府的態度,很可能是不想引起衝突,最大的概率就是關上幾天便放出去。
想得倒美!
既然殺了人,自然該償命。
朱彥霖心裡發狠:既然已經在眼皮子底下了,如何還能讓他們全須全尾地走出去,不殺了這幾個畜生,都對不起她這段時間吃的苦。
朱彥霖是個直腸子,胸有丘壑從來都不是用來評價她的,她有的是一腔的熱血和已經不同往昔的行動力。
朱彥霖在晚上的時候抹黑到了倉庫,她想先順一把順手的殺人利器。
槍械就不用想了,熱武器從來都是看管的重點,學校管理槍支比管理他們這群學生要嚴格多了,想要去偷槍支那是自找麻煩,還不如找找冷兵器來得現實。
隻是朱彥霖沒有想到這學校有行動力的學生能有這麼多。
她才抹黑進倉庫,就和一個人撞到了一起。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