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霖問了本地人譚小珺酒店的大概路線,便領著曲曼婷走了。
如今時間已經很晚了,大街上早就沒什麼人了,隻偶爾有一兩個酒鬼在街上亂晃。
朱彥霖帶著曲曼婷這個“酒鬼”走在空蕩的大街上,竟有一種“整個世界都是我的”的錯覺。
路上零星的幾盞路燈發出不甚明亮的光,燈下的蛾子正圍著光源飛舞,幽暗的巷子像是張開了巨口的怪物,讓原本膽子比天還大的曲曼婷慢慢生出些許害怕的感覺。
朱彥霖注意到她的神色,走得離她近一些,順便開口勸她:“知道害怕了吧,你若是以後還想喝酒,不如就在酒店裡喝,那樣安全多了。便是要出來喝酒,也要帶上個保鏢啊。
你一個大明星,要曉得保護自己啊,不然你賺的錢,不就便宜別人了。”
曲曼婷笑了笑:“你說得對,我賺的錢,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但是請保鏢太不自由了。誒,朱彥霖,下次喝酒,你出來陪我吧。”
朱彥霖有點為難:“我?我酒量不太好。”
曲曼婷飛了個白眼:“還真當我要找你喝酒啊,我可是大明星誒,想陪我喝酒的人能從這裡排到上海你知不知道。”
還好她不知道香飄飄,不然想陪她喝酒的人估計能繞地球一圈。
走著走著,曲曼婷不樂意了:“怎麼還沒到啊,我腳都酸了,我要歇一會兒。”
說著她便走到街邊,往長凳上一坐,不肯起來了。
朱彥霖心裡有些嘀咕,不會又迷路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上次她也是好端端地找到了“老陳麵館”的,怎麼可能會是個路癡呢。
隻是她忘記了,上次找到麵館的中途她問了多少個路人才找到的。
如今大街上空空蕩蕩的,別說路人,連個小流氓都沒有,讓她想找個人問路都困難。
她隻得求助於曲曼婷:“曲小姐,你還記得錦華酒店怎麼走嗎?”
“記得呀,往那兒麼。”曲曼婷指了個方向。
朱彥霖仔細分辨了一下,那是她們剛才過來的方向,街角的那麵寫著“趙記餅鋪”的旗子還在迎風飄揚,她記得這麵旗幟。
朱彥霖有些苦手,是她不自量力了。早知道應該讓黃鬆送曲曼婷去酒店的,她送譚小珺回家就好了。
譚小珺總不會不記得回家的路。
至於她送完譚小珺以後該怎麼回學校倒是不用擔心,按著來時路走回酒館,再從酒館出發回學校,走過的路她還是能記得的。
至於這麼走會不會繞遠路,那就不是她這種路癡人士有資格考慮的問題了。
就當朱彥霖坐蠟的時候,上天派了兩個天使來幫助她。
兩個喝了不少的酒鬼,朝著她們的方向而來,不知是來劫財的,還是來劫色的。
朱彥霖不動聲色、暗中戒備,果然那兩個酒鬼開始言語調戲起曲曼婷來。
還沒等曲曼婷發火,朱彥霖一個飛踢將其中一個酒鬼踢出兩米遠,臉朝下趴在地上不動了,不知是不是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舉著拳頭朝著朱彥霖揮來。
朱彥霖很珍惜這個“指路明燈”,下手很有分寸,右手抓住酒鬼襲來的拳頭,一個錯步轉到他身後,順便將他的手壓在背後,疼得他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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