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我們學校也沒有女生,看來小珺你是個思想新潮的人嘛,居然跟男生做朋友。”紀瑾試探著伸出手:“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和你做朋友?”
紀瑾有點緊張與期待,朱彥霖和黃鬆這兩個偷看的人更緊張,朱彥霖甚至感覺到黃鬆連拳頭都攥緊了。
該不會衝出去打那小姑娘一頓吧?
不會不會,黃鬆這老實人,絕不會幹這種事,但是“打”紀瑾一頓倒是有可能,畢竟是最早脫單的人,不得享受一下“愛的鐵拳”嗎。
就在那個叫“小珺”的姑娘即將伸出手去的時候,從學校大門裡又衝出來一個人,一把摟住了她,這個風一般的男子,就是謝良辰。
紀瑾眼睜睜地看著謝良辰和譚小珺毫不避諱地勾肩搭背,譚小珺還拿出了手帕幫謝良辰擦汗,雖然言語中帶著些嫌棄,但是顯然兩人的關係十分親密無間。
紀瑾的表情從欣喜變成茫然,再轉到麵如菜色隻用了一秒鐘的時間。
譚小珺趕緊解釋:“我跟她的關係、就不是你想的……”
“沒關係,原來你跟良辰,你們倆是那種關係啊,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說完紀瑾轉身便回來了。
此時朱彥霖並沒有同情紀瑾,她現在憋不住地想笑。
此刻紀瑾已經發現了偷看的朱彥霖和黃鬆,正目露凶光地朝著兩人走來。
朱彥霖感受到了他外放的殺氣,扯了黃鬆一下,轉身便跑,邊跑邊喊:“紀瑾要殺人啦,快跑啊。”
黃鬆此刻跑得比朱彥霖還快,他本來就力氣大、體力好,速度也快,幾步便超過了朱彥霖,朝著宿舍的方向跑遠了。
紀瑾不知道是不是急於發泄心中的失望,足下發力追上了朱彥霖,一把拉過她,和她打成一團。
兩人不過是打鬧,又不是真的打架,當然不會使出全力。打著打著兩個人便在操場上滾成了一團。
如今的朱彥霖已經不是以前的弱雞薑舒瑤了,哪怕沒有用上真功夫,對付一個紀瑾還是綽綽有餘的。
朱彥霖用手臂抵住紀瑾的脖子,騎在他身上,洋洋得意的問他:“怎麼樣,小爺我的功夫不是蓋的吧,認不認輸?”
紀瑾被製住了,有點使不上勁,隻得認輸:“行行行,我認輸,等我練練我們再打過。”
朱彥霖放開紀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輸給我一包鹵牛肉,別忘記啊。”
紀瑾翻了個白眼:吃吃吃,就知道吃!
…………
到了週末,朱彥霖出了學校,隻要不外宿,是不需要請假的,週末常有學員去城裡打牙祭。
朱彥霖規劃了今天的路線,三家報社中發行量最大的是《順遠晚報》,但是論路線距離,卻是《遊藝新報》最近,《順遠晚報》次之,《霞光》在城北,距離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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