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李蓮花進宮的旨意來得很快。
李瑤心中十分忐忑,她依稀記得這趟進宮不會十分順利,好像有一個大波折。
她隻能安慰自己,如今的李蓮花已經不是原劇的李蓮花了,隻要武力值線上,天下就沒有能困住他的人和事。
時間緊急,李蓮花拎著自己的藥箱便要跟著公公們進宮,他看出李瑤的緊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儘快回來。”
公公們就在一旁,他也不能多說什麼。
李蓮花正要放手,卻被李瑤反手抓住了,李瑤上前抱住李蓮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記住,什麼都比不上你自己更重要。如果遇到單孤刀,直接……殺了。”
在法製社會長大的李瑤讓她在慫恿李蓮花殺人的時候分外艱難。
哪怕那人十惡不赦,按照李瑤的三觀來說也該由官府判罪問斬,而不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如此漠視人命的話。
在危急關頭的反抗致人死亡,和提前預謀要人性命,本質上截然不同。
李瑤很害怕自己在一個個影視世界輪迴,會慢慢地喪失自己作為現代人的基本三觀,變成一個視律法、人命於玩物的怪物。
但是此時此刻,對李蓮花的擔憂壓倒了她心裡對自己設下的底線。
李蓮花跟著公公們走了。
李瑤留在客棧等李蓮花回來。
……
數日後,李瑤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李蓮花帶著方多病完好無缺地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還有一個羅摩鼎和裡麵的母痋。
“你們帶著它回來做什麼,不是說要毀掉它嗎?”李瑤聽說那羅摩鼎裡有母痋的時候臉上原本的欣喜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言難盡的嫌棄和顯而易見的害怕。
“就是毀不掉才帶來的嘛。”方多病也有些無奈。
啊?原劇情肯定是毀掉了的,但是怎麼毀掉的,原諒她著實記不清了。
“這是南胤的三大秘術,我想如果這世上還有人知道該如何毀掉的話,應該隻有角麗譙了。”李蓮花思索後開口。
角麗譙?倒是很有可能。對了,笛飛聲是不是被角麗譙抓住了?那正好可以一起救了。
李蓮花出門去找一個“老友”去了,好像是想打探角麗譙的老巢。說是不方便帶著方多病和李瑤,叮囑李瑤還是在客棧等他。
“他怎麼老友這麼多。”方多病看著李蓮花的背影問。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你也說了,是老友,我是花花一年多前撿來的,怎麼會認識他的老友。
對了,你們這次在宮裡發生什麼了?沒有惹到那位吧?”
李瑤伸出手指向著上麵點了點。
方多病搖了搖頭,但是也不欲多說。
這次皇宮之行算不得十分兇險,但也是一波三折,皇帝自然是被驚動了,不過兩人動手快,還沒等單孤刀發動政變便已將他正法,皇帝的怒氣倒也不算很大。隻是那極樂塔中的秘密,卻是十分緊要,還是不要與人說的好。
李瑤很想問問單孤刀死了沒,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方多病的生父,哪怕父子倆沒有親情,當麵問方多病這個問題感覺還是有點殘忍了。
李瑤努力嚥下口中的問題。
到了晚間,李蓮花回來了,帶回了角麗譙老巢的位置。方多病自然是要跟著他去找角麗譙的。
至於李瑤,李蓮花讓她去雲隱山住幾天。
兩人在雲隱山分別後李蓮花和方多病直奔魚龍牛馬幫而去。那機關重重的山頭對天機堂少主方多病而言不過是過家家一般,再加上李蓮花的武力值,兩人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倆還在角麗譙的寢室內找到了手腳筋被挑斷,廢了武功的笛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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