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笑意更深了些:“多謝徵公子誇獎。”
“隻是我和雲為衫、薑舒瑤的身世宮二先生已經派人覈查過了。”
宮遠徵挑眉:“他們查的方法和我查的方法不太一樣。”
說著右手帶上金絲手套,從一個檀木盒子中抓出了一隻長相怪異的黑蟲。
上官淺有些緊張:“這是什麼?”
宮遠徵有些得意:“把蟲子放在你的手心裡,你若說謊,它的毒牙就會毫不留情地紮進你的手心裡,一個時辰,你便會腸穿肚爛,敢嗎?”
說著便伸手將毒蟲向上官淺送去。
上官淺已經,退步轉身,躲過了宮遠徵的突然襲擊。
宮遠徵臉色大變:“你會武功?”
上官淺鎮定回答:“我從來沒說過自己不會呀。”
宮遠徵緊緊盯著上官淺的眼睛:“你怕了?”
上官淺不緊不慢地解釋:“我不是怕,我是天生怕蟲。”
宮遠徵嘴角上揚:“你不敢。”
上官淺上前奪過宮遠徵手上的蟲,放在自己手心,堅定剖白:“我對宮二先生真心實意、絕無二心。徵公子不信我,也一定相信宮二先生看人的眼光。”
宮遠徵自然是相信自己哥哥看人的眼光的,所以才諸多為難上官淺,不過經過這次,他發現上官淺絕不簡單。
心裡這麼想,臉上倒是露出了笑容,彷彿是被上官淺打動了一般,伸手拿走毒蟲:“你說的對,來日方長。”
最後宮遠徵將上官淺安排到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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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紫商和金繁走在最前麵鬥嘴,薑舒瑤跟在後麵看現場版看得不亦樂乎,宮子羽則走在薑舒瑤身邊陪著她,隻有雲為衫一人走在隊伍最後。
忽然,雲為衫看到了無鋒的專用標記,她左右觀察,終於發現了目標。雲為衫看了看前麵的四個人,沒有人注意到她,便走到石頭縫前撿起了一個囊袋,上前幾步,叫住了宮子羽,將囊袋遞給宮子羽:“執刃,你的東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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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舒瑤跟著宮紫商回到商宮,這時已經天色漸晚,宮紫商之前知道薑舒瑤要來做隨侍,早已讓侍女準備好了她的房間。等一回到商宮,大小姐就體貼地讓薑舒瑤回房休息了。
薑舒瑤回房整理自己的行李,將幾件衣物歸置好,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她坐在梳妝台前,開啟首飾盒,裡麵沒幾件首飾。薑舒瑤小心拿起一枚雀卵大小的玉佩,這玉佩不是什麼很好的材質,隻是普通的青玉,正麵雕著如意紋,背麵刻著平安如意四個小字。
這玉佩是原身小的時候父親買的,看中的就是平安如意的意頭,再去廟裡開了光,交給原身日日貼身佩戴,祈求佛祖保佑原主能夠身體健康,平安長大,萬事如意。
薑舒瑤穿過來後,繼承了原主的身體和記憶,隻是這是原主父親送給原主的東西,寄託了太多的期盼與愛意,薑舒瑤覺得自己不能褻瀆這份沉甸甸的父愛,也不好意思以新的靈魂繼承這份給原主的期盼,所以從脖子上拿了下來,珍重地放在了首飾盒裡。
晚飯是侍女端到薑舒瑤房間的,一葷兩素,一碗白飯。
薑舒瑤默默用完晚飯,打算去看看大小姐,畢竟自己是大小姐的隨侍,總該和大小姐待在一處纔是,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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