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沖著李蓮花軟磨硬泡了許久,終於得他同意讓蘇小慵帶著去遠遠地看一眼新娘子,至於李蓮花自己,在今天這種場合私底下去見新娘就有些不合適了,他便去了演武場看方多病比武去了。
蘇小慵帶著李瑤往喬婉娩的新房而去,隻是才推開院門就見到院中的侍女都倒在了地上,一個紅衣蒙麵的女子正在低聲對著一個黑衣人說著什麼。
聽到院門口的動靜之後,那黑衣人飛快地跑了,隻留下了那個蒙麵紅衣女子。
李瑤心裡莫名有種興奮的情緒:難道是之前聽到的說書故事中的搶新娘?可眼前的也是個姑娘啊,難道是來搶新郎的?那不是應該去找新郎嗎,為什麼來找新娘。
李瑤的腦袋瓜裡還沒想明白這姑娘到底是來搶新郎的還是來搶新孃的,就見到蘇小慵已經持劍上前與那紅衣女子打鬥了起來,隻是她武功遠不如紅衣女子,不過幾個回合,便被擊倒在地,暈了過去。
紅衣女子手持匕首正要上前,卻見李瑤疾步上前,雙手高舉過頭頂,向著紅衣女子高呼:“見過教主夫人,夫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喊完口號後將雙手置於胸前,行了一禮。
那紅衣女子是江湖中美貌與喬婉娩並稱第一的角麗譙,她見李瑤的做派,心下倒是有些疑惑:“哦,你是在叫我嗎?”
“當然是叫您。”說完李瑤用十分誠摯的眼神看著角麗譙。
“我連麵具都未摘下,你怎麼會認識我呢?還有你為何叫我教主夫人啊?”角麗譙語氣漫不經心,隻是手中的匕首卻在她的轉動下閃著寒光。
“夫人美貌無匹,便是連頭髮絲都帶著獨屬於您的光輝,屬下一眼就能認出您,何須夫人摘下麵具呢。
夫人還在生教主的氣嗎?教主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難免粗枝大葉了些,隻知道練武與事業,不懂夫人您的苦心與貼心,便是說了些什麼話氣到了你,雖說不該,但您也別太放在心上,教主他心中隻有夫人您一人啊!
咱們教中,除了夫人,誰還能配得上教主,誰還能有那個資格站在他的身邊,若是您不開心了,我怕教主他一怒之下別人就要倒黴了。”
角麗譙聽了一堆廢話,沒得到幾句有用的資訊,隻是李瑤口中關於“教主”的描述,怎麼聽怎麼像笛飛聲,便自動帶入到了笛飛聲的身上。
笛飛聲是她心中的執念,她的人生有兩大目標,就是南胤復國和得到笛飛聲,南胤復國的事業正蒸蒸日上,但是笛飛聲卻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得到這個男人的心比復國還要難上些許。
角麗譙聽著李瑤的馬屁,雖不知她是誰,又有什麼目的,但是她本就是自信中帶著些狂妄的性子,此刻倒也有些興趣再聽她多說幾句。
“咱們金鴛盟何時改成了什麼教了?”角麗譙的聲音似乎帶著些好奇,又似乎帶著些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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