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廳中,三名新娘正端坐在綉凳上配合畫師畫像,上官淺一臉的胸有成竹,雲為衫一臉猶豫擔憂,薑舒瑤一臉無聊。
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做模特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盡量維持一個姿勢不能動可是個體力活,薑舒瑤一邊維持一個大家閨秀應有的體麵,一邊小幅度地變換著自己的姿勢,好讓自己略舒服點,她在內心期盼畫師技藝高超些——不是指望畫得有多好,主要是希望能畫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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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刃廳中,新娘們已經離開,而宮遠徵和宮紫商相繼進入了執刃廳。
而這大廳中的氣氛沒有隨著新孃的離開而變輕鬆,相反,氣氛隨著陌生人的離開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宮尚角開始向宮子羽發難:“子羽弟弟,想必你也留意到了,從你進來到現在,我沒有開口叫過你一聲執刃,對吧?想要讓我對你喊出這聲執刃,子羽弟弟,不容易。”
宮子羽麵色難看:“也不難。”
宮尚角垂眸輕蔑一笑,轉頭麵向三位長老:“今日長老都在,我想說的事情是,我宮尚角,不認可、且反對宮子羽成為宮門新的執刃。”
宮遠徵緊緊站在宮尚角身後,以示對宮尚角的支援。宮紫商左顧右盼了一番,站出來:“反對執刃,總要有個理由吧。”
她看了看宮遠徵,繼續說道:“宮子羽完全符合缺席繼任的條件,難不成,你是要違反宮氏家族留下來的祖訓家規?”
“宮氏祖訓任何人都不得違背,但是宮子羽他當真符合嗎?”
宮紫商有些生氣:“祖訓家規我抄了三十多次,我記得很清楚。”
“嗬!”宮遠徵在一旁嗤笑,“抄了那麼多遍,那你倒是背一下呀?”
宮紫商瞪了他一眼:“缺席繼承須行弱冠成年之禮,這一點,宮遠徵弟弟你不符合。”
“第二,繼承者須為男性,這一點我不符合。”
“第三,繼承執刃者,須是身在宮門的宮門後人,這一點,事發當時遠在山穀之外無法聯絡的宮尚角角公子你不符合。”宮紫商對著宮尚角。
宮尚角不以為意,笑著說:“你自己也數過了,要符合四個條件。”
宮紫商很不滿:“你有沒有在聽啊?弱冠之禮、男性、身在宮門,一共就三點。”
宮尚角不緊不慢地反駁:“第三個條件的重點不是身處宮門內外,而是宮門後人。”
這句話一出,宮子羽臉色大變,宮紫商也維持不住自己穩重的形象了,上前一步質問:“你要說什麼?直接說。”
宮遠徵抱著雙臂回答:“我哥的意思是,如果宮子羽不是這宮門後人,那這繼承資格可就荒唐了。”
金繁聽到宮遠徵這話,立刻大喝:“宮遠徵,不要胡說。”
宮遠徵冷笑一聲:“你是什麼東西,你也配在這裡說話。”
他環顧四周,繼續到:“我想在場很多人都知道,宮子羽懷胎不足十月,提前早產。蘭夫人在嫁入宮門之前就一直傳聞有一個難分難捨的心上人,所以宮子羽是真早產還是足月而生,可真不好說啊。”
宮子羽哪能聽得了宮遠徵這般侮辱自己的母親,立刻大步上前,揪住宮遠徵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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