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謀反。”謝危冷冷地對平南王說。
姚惜眼眶一酸,他把自己的話記在了心上,在如此境地下也沒有想著轉圜,而是當麵反對。
平南王怒極:“你這是不答應了?”
他舉起鞭子便要揮下。
姚惜張開雙臂擋在謝危身前,對他怒目而視。
薑雪寧在一旁隻覺得謝危和姚惜真是不頂用,這時候不軟著來,非要硬剛。她知道若是謝危死了,以平南王的性子,她既被抓了來,便也活不了了,此刻保住謝危的命最是要緊。
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對著平南王說:“謝先生身體弱,再經不得打了,我是謝先生的救命恩人,他總會聽我幾句的,我會幫你勸他,再說服姚姑娘也幫忙。”
平南王看了眼薑雪寧,臉上帶上了點笑意:“看到沒有,還是薑二姑娘有眼色,須知識時務者為俊傑。度鈞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若是你助我奪了江山,那這大乾還是你我父子二人說了算,若是一意孤行……”
平南王的眼神在姚惜和薑雪寧的身上轉了一圈,繼續說道:“那你在地下也不孤單。”
姚惜隻覺得他的眼神就如毒蛇的信子一般,自己渾身都有一種汗毛聳立的感覺。
謝危察覺到她的害怕,將她半摟在懷裡:“好,我答應你。”
姚惜心裡一驚,抓著謝危衣袍的手緊縮了一下,謝危握住她的手,安撫性地輕輕摩挲了一下。
平南王十分滿意謝危的識時務,大笑幾聲對謝危道:“好!好!你早就應該這樣嘛,送度鈞先生和姚姑娘回房,所需物品全部備齊,不許有任何怠慢。度鈞先生,這裡你可以隨意走動,沒有人敢阻攔你。”
隨即他又轉頭看向姚惜和薑雪寧:“兩位姑娘就請待在房間,切莫亂動。”
薑雪寧被帶回了自己房間,姚惜扶著謝危進了自己房間。
幾名山莊的下人極有眼色地送上了傷葯。
等關了房門,姚惜急急去扒謝危的衣服。
等她的手扯開謝危腰帶的時候,謝危發出了一聲輕喘。
姚惜有些著急:“可是我弄疼你了?”
謝危喉頭滾了滾:“我無事。”
姚惜將謝危最後一件衣服脫下,拿起送來的傷葯,用指尖挑起一點,抹上謝危的背。
看到謝危肌肉因疼痛而微微痙攣,姚惜就像是前世小時候受傷時奶奶對她的傷口吹氣一樣,用嘴對著謝危的傷口輕輕吹氣。
謝危隻覺得一陣涼風吹在自己的脊背上,他可以想象得到背後姚惜的模樣,哪怕時間地點不對,他也控製不住地心猿意馬起來。
但隨著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他的背上,他立馬收起了心思轉過身來,姚惜已經眼眶通紅,臉頰上也掛了淚珠了。
謝危拉過姚惜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阿惜,我無事,你莫哭了。”
姚惜此時想的是看那平南王對謝危動輒打罵的模樣,就可以想見謝危小時候在平南王手底下過的是什麼日子。從前作為旁觀者隻是唏噓,可如今謝危成了自己的心上人了,那曾經的苦難彷彿不僅僅是謝危的苦難,也讓她在心裡受了一遍苦一般。
謝危不說話還好些,此時他一開口,姚惜便再也忍不住了,撲在他懷裡抽噎起來,好在理智尚在,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隻一會兒便忍住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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