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到姚府的這一路,謝危受盡了折磨,如果不是他還保留了那麼一絲做人的底線,他可能就讓劍書直接駕車回謝府了。
到了姚府門口,謝危示意劍書去請姚尚書。姚惜身上原來裹著的沈琅的披風早就被他解了下來,此時又給她披上了自己的披風。
此時夜已深,姚慶餘已準備就寢,忽聽下人報言謝少師在府門口求見,還以為是朝中發生了什麼大事,急忙草草穿上外衣去了門口。
等到了門口,隻見到謝府的馬車,就在他疑惑的時候,謝危抱著姚惜從馬車上下來了。
姚慶餘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想要接過女兒,可是謝危隻從他身邊經過便直直往府中走去。
姚惜此時中了葯已快一個時辰了,藥力也略有些減退了,但此刻隻是腦子略清醒點,能分得清眼前的人是誰了而已,身體還是綿軟無力,骨酥筋軟,體內透著燥意。
她被謝危用披風裹住了全身,為了怕她的手作怪,還用了條錦帕將她的雙手縛住。
她被謝危穩穩抱在懷裡,她雙手動彈不得,隻能用臉去蹭謝危的胸口,謝危被蹭得差點抱不住她,隻能加快腳步,徑直一路抱去了姚惜的臥房。
好在上次來過,知道她的臥房位置。
姚慶餘在旁邊小跑著跟在謝危身旁,自然是看到了女兒的神態,此刻他也顧不得其他事了,直覺告訴他,女兒出事了。
等到謝危將姚惜放在了床上,姚慶餘纔看到女兒神色迷離,不似平常。
他大驚之下便要讓下人請大夫,卻被謝危製止了。
中了催情葯這事,放在男子身上還好,如果是發生在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身上,哪怕沒有真的發生什麼,難免會有些風言風語。
謝危將今日之事告知了姚尚書,隻是在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目前也還不知情,須得明天進宮打聽一下。
姚尚書聽到女兒是中了那種葯,哪裡忍得住,嘴裡不停咒罵。
謝危看著眼前姚府恐怕也不是說事的時候,便提出了告辭,明天他還有極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雖然已經晚了,但也需要回去準備一下。
姚尚書連連道謝,親自送了謝危出府,這才迴轉府中。
這一夜,姚府自然是無眠之夜,謝府也是忙活了一整夜。而皇宮內也一樣,宮中沒有幾人能睡個好覺。
第二日,謝危照常入宮,隻是在下朝後被沈琅留在了禦書房。
“謝愛卿,聽聞昨日你送了姚惜回府?”
“是,臣昨日琴譜留在的宮中,原本打算入宮尋回,隻是正好在宮門處遇見車駕司的公公要送姚姑娘回府。姚姑娘是臣的學生,便順道將她送回府了。”
“那她……”沈琅不知該如何開口。
謝危極有眼色:“姚姑娘身體不適,臣將她送至姚府便回府了。”
沈琅心中稍定,隨即便將昨日之事和盤托出。
昨天自然是太後設的局,起因是太後得知秦貴妃已懷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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