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的冠禮就在本月,姚惜與燕臨並不熟識,姚家與燕家也沒有什麼來往,所以燕臨冠禮並沒有給姚惜發邀請函。
她留在了仰止齋,而薑雪寧、薑雪蕙、薛姝還有沈芷衣都去參加燕臨的冠禮了。
姚惜內心是有些不安的,對於燕家,她是欽佩的,隻是這次的冠禮之禍她沒有能力阻止。
這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提醒就能讓他們避開的事情,這是政治鬥爭的必然結果,是皇權平衡之道的一種手段。
如果這是在薑雪寧的第一世,她會去提醒,隻為了能夠讓燕侯爺不至於命喪當場。但這是薑雪寧重生後的世界,那麼最起碼燕候與燕臨性命無虞。
到了晚間,公主、薛姝、薑雪寧和薑雪蕙都回到了宮裡,姚惜也知道了燕家的結局,與記憶中的結果一樣。
姚惜暗中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沒有血濺侯府。
燕家上下均被收押,隻等刑部的審問和檢查。
伴讀們恢復了日常上課。這一日,泰安殿傳來訊息,太後欲在晚上備下宴席,宴請公主與眾位伴讀。
姚惜聽到這訊息,內心暗自嘀咕:這群伴讀之中除了薛姝她極喜愛之外,其他伴讀根本就不被她放在眼裡,這不年不節的,忽然要宴請伴讀,著實有些古怪。
但是太後有令,便是沈琅也是要聽的,更何況伴讀們呢。
到了酉時,公主帶著眾位伴讀來到泰安殿。
在場的除了太後、眾位公主與伴讀,連皇後、秦貴妃與幾位高位嬪妃都來了。
上首正中的位子空著,應該是留給沈琅的,太後居左,皇後居右,沈芷衣的位子在太後身邊,其他妃嬪們按照品級排座。
伴讀們的座位都在末端了。
眾人向太後、皇後與皇妃們行禮問安。今日太後倒是十分和氣,沒有多加為難便讓眾人落座了。
就在開宴之前,連沈琅處理公務完畢過來了,眾人又起身向皇上行禮。
姚惜在內心哀嘆後宮女人的不容易,這地位但凡稍微低一些,一天光行禮就夠夠的了。
宴席開始後,姚惜看著桌上的菜,暗自皺眉,這炙烤小羊肉看著很不錯,可是她吃了羊肉會流鼻血;那道酒釀米露看著是姑孃家愛吃的,可是她看見了裡麵的蛋花,自己吃了會昏厥;還有玉米鬆仁、龍井蝦仁……都是她不能吃的。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宴席估計就是為了噁心她的。
她的飲食禁忌頗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入宮前姚尚書就已經向宮裡說明瞭情況,飲食禁忌單子早已遞交給了宮中。
宮中辦事的人都是人精,怎麼可能在太後主辦的宴會上出那麼大的紕漏,若隻是幾道菜不能吃那是正常的,哪能讓人家太後為她避諱呢,隻是這每一道菜中都有她碰不得的食材,那就很有說頭了。
就在她舉著筷子不知該向哪道菜下手的時候,太後端起了酒杯。
“眾位伴讀們入宮伴讀已有一個多月了,這段時間夫子們都說樂陽的功課大有進步,哀家倒是借這機會,向眾位伴讀們道一句辛苦。”
幾位伴讀均恭敬站立,在太後敬酒之後齊聲道:“本是臣女分內之事,不敢當太後謬讚。”
眾人皆舉杯喝下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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