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天譴”期,姚惜明顯地好轉了起來。
看著姚尚書和李氏平日裡對自己小心翼翼的照顧,姚惜有些心疼。
“阿孃,我真的沒事了,我有這麼疼愛我的家人,怎麼會捨得拋下你們呢,憑哪個男人都比不上你們在我心裡的地位。”
李氏隻當是她寬慰自己。
那張院正說的話還能有假?那張遮來了不過半個時辰,女兒就醒了,她心裡定是難過非常,隻是強撐著不讓自己擔心罷了。
姚惜看出了李氏的不信,可是這事兒也說不清楚。隻能等日子慢慢過去,隻要自己一直好好的,父親母親自然就放心了。
姚惜又喝了五六日的苦藥,才被肅著臉的吳大夫判定可以停葯了。
姚惜臉上露出了笑意,卻被吳大夫瞪了一眼:“如今雖不用喝葯,隻是身體還是得注意,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這風寒好說,隻是之前病得太重,有些傷了底子,所以要好好注意修養,別累著,吃食上也注意些,你這身體一差,以前能吃的,說不得現在再吃便會出問題,盡量吃些平常常吃的……”
一番絮絮叨叨,讓姚惜有些頭大,趕緊打斷他的施法:“吳爺爺,我知道了,我一定聽你的話好好養。”
吳大夫算是姚惜的指定禦用大夫了,從小有什麼問題都找的他,兩人十分熟識,從姚惜會說話起,叫他都是叫的吳爺爺,吳大夫也是有些把她當孫女看的。
吳大夫“哼”了一聲:“若是再有下次,我以後所有的葯裡都再加二兩黃連。”
姚惜光是聽著臉已經苦地皺成一團了。
又在家中待了三四日,姚惜便重新入了宮。
倒不是她勤勉好學,隻是在家中李氏看得緊,一日的時間除了睡覺外,其他時候李氏都守著她,反正家事已交給了小李氏,李氏有大把的時間陪她。
姚惜雖與母親親近,可也受不住這彷彿有個專屬牢頭看管的日子,熬了幾日便乾脆提出進宮伴讀去了。再在家裡待下去,她怕李氏會完全失去自己的生活。
等入了宮,見到公主與眾位伴讀,大家都有些吃驚。
不過十幾日未見,姚惜瘦了許多,臉上最後一點嬰兒肥也褪了去,突出了優美柔和的下頜線,眼睛因為臉變小的原因更顯大了些,隻是原本總帶著些狡黠的笑意的眼睛,如今隻剩澄澈與輕愁,紅潤的唇色也變得淡淡。迎著陽光走來,身姿更顯弱柳扶風。
周寶櫻、方妙有些看呆了,沈芷衣也彷彿被震動了。
她終於知道沈玠為什麼喜歡姚惜了,如斯美人,誰能不愛呢。
這幾日,沈玠日日都要去姚府一趟,隻是姚尚書嚴防死守,沒能讓他見到姚惜,姚惜也不知道他來過罷了。
不過沈玠的舉動引起了沈芷衣的懷疑,再三逼問之下,沈玠才吐露了心意。
本來他也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的,隻是既然那張遮已經與她退婚,那他也該為自己爭取爭取,不然他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沈芷衣看著姚惜,柔聲詢問:“阿惜,聽聞你之前重病,如今可大好了?”
姚惜向沈芷衣行禮後回答:“多謝殿下關懷,臣女已然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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