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裡,姚惜就沒幾個時辰的清醒時間,高燒不退,便是有時熱度退了些,不過兩三個時辰又開始燒上去了。吳大夫都快駐紮在姚府了。
隻是無論改了什麼藥方,都收效甚微,看著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姑娘,吳大夫也沒了法子,隻嘆著氣悄聲囑咐姚尚書和李氏,準備身後事,說不準沖一衝能好。
姚尚書想到姚惜年少之時李氏為她在白果寺求的那張姻緣簽文,原本刻意去模糊的文字倒像是鐫刻的銘文一樣浮現出來。
桃花照水影成空,鸞鏡紛飛西復東。
丹桂未結三生約,殘星先墜五更風。
姚府的氣氛一日凝重過一日,李氏背著姚惜都不知哭了多少回了。姚家一眾下人們這幾日都提心弔膽地做事,就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主家。
沈琅正在禦書房批複奏摺,王新義上前稟告太子少師謝危求見。
沈琅挑了挑眉,倒是不知道他這個時候來是有何事。
“謝愛卿是有何事啊?”
“啟稟陛下,這是這段時間長公主與伴讀們的課業以及下個月的安排,請皇上過目。”謝危拿出一遝卷子。
沈琅接過,翻了翻沈芷衣的功課。
“芷衣如今功課倒是有進步,謝愛卿辛苦了。”
“這本是臣的份內之事,不敢說辛苦。”謝危推辭,隨即談到了姚惜,“隻是這次小考,還有一名伴讀未能參加,過後不知功課是否會落下。”
沈琅並不在意伴讀們的功課,這群伴讀中也隻有姚惜給他留下了印象,他隨口問道:“是哪位伴讀缺了小考?”
“是禮部侍郎府姚惜,聽聞是身體不適告了假,目前在家中休養。”謝危的語氣不甚在意。
沈琅一怔,是她。
就在這時,沈玠求見。
等沈玠一進入禦書房,便急急向沈琅懇求:“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請皇兄應允。”
“何事值得你如此焦急?你說便是了。”沈琅知道這個弟弟一向有分寸,便也對這弟弟很是包容。
“皇兄,我想請太醫院張院正去為一個人診治。”沈玠直接說出來意。
“這簡單,朕讓張院正隨你走一趟便是,隻是朕倒是很想知道是誰竟能得你青眼,不惜來我這裡求恩典?”
沈玠心中著急,哪裡有心情理會皇帝的打趣。
“皇兄,人命關天,請恕臣弟無禮,臣告退。”沈玠得了沈琅的應允,急忙告退去太醫院找人去了。
沈琅有些失笑:“都要娶王妃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謝危看著沈玠步履匆匆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也不再多言,又與沈琅說了幾句話便告退了。
等他出宮之時,正看到沈玠拉著太醫院的張院正往宮外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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