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知世4------------------------------------------，。，懷裡抱著殺生丸，目送小櫻笑挽住李小狼的手臂與小可鬥嘴，三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長，漸漸變得模糊。，李小狼忽而頓步，他冇有轉身，也冇有回頭，隻是極自然地側過半寸下頜。，。，忽然就懂了對方未出口的承諾：從今往後，他會為他的女孩扛起生命裡所有的明豔與晦暗，不退不避。，忽而轉柔。。，彷彿長久以來懸在心尖的某樣東西終於落地，歸於安穩。，鼻尖蹭過殺生丸毛茸茸的額頭，小傢夥咕嚕一聲，羞澀地將臉埋進了自己腹部。，轉身離開。，月光如紗。，誰也不會想到，就在今日清晨，它體內還蘊藏著龐大的魔法能量。，
丟棄？和小櫻有關。
收藏？和小櫻有關。
念頭隻一轉，答案落定。
她取出一方靛青錦布墊在球下，複又小心捧出隻舊木匣子。
匣子由老榆木所製，紋理蜿蜒，邊角圓潤，鎖釦是櫻花銅釦，鑰匙插入鎖孔的刹那，一縷甜香倏然浮起。
裡麵裝著的不是香薰精油，而是初春山野間最鮮嫩的一捧櫻花：粉白相間，櫻枝被細細編成花捧，花瓣飽滿，葉脈青翠。
花束底下是幾件舊物：
最上方是一隻手工縫製的荷包，針腳粗細不均，布麵早已變得柔軟泛光，解開繫帶，裡麵是一塊邊緣圓潤的橡皮。
再往下是一張泛黃微卷的速寫紙：兩個小女孩並肩坐在盛放的櫻花樹下，一個仰頭數著飄落的花瓣，一個低頭編著花環。
畫紙背麵，一行歪斜卻用力至極的字跡躍入眼簾——“知世&小櫻，永遠不分開。”
知世輕拂紙角，笑意漾開。
她騰出匣中一角，將水晶球連同錦布一同安放進去。
匣蓋合攏，抽屜滑開。
一本素樸古籍靜臥其中：象牙色紙頁，麻布封麵，無題無序。
翻開第一頁，空無一字。
原本繪在紙上的兔子杳然無蹤。
那是今日清晨。
月峰神社後山，霧氣微浮。
知世靜靜站在那裡，淺紫色的裙裾下襬洇開幾片深色水痕。
鬆影深處，李小狼緩步而來。
他肩頭斜挎著腰包，手裡拎著隻毛茸茸、耳朵還耷拉著的小熊玩偶。
經過知世的美食誘惑，睡意未消的小可徹底清醒，它懸在半空，爪子捏著半塊三明治，油光閃閃：
“知世你放心！我保證不讓小櫻聽見海渡·D的事。”
“好......”
話音未落——
“知世！小狼——！”
聲音破空而來。
小櫻從山道躍出，踮腳揮手。
知世眸光一柔，抬手迴應，這才轉向小可道：“那就拜托小可啦～事成之後，現烤的千層酥管夠。”
“好耶！！！”
小可原地騰空，尾巴炸成了蒲公英狀，旋即化作流光俯衝下山。
小櫻單純卻不笨，她一眼穿了小可蹩腳的藉口，但有些事情不必點破，有些信任無需驗證，所以她追上了小可。
直到那抹粉色倩影隱入花海，李小狼這才收回目光，他冇有看向知世，而是從腰包中取出一本硬殼古籍拋了過去。
“我試過許多種解除封印的辦法，陣法反推、羅盤推演，但......”說到這兒，他聲音沉了沉，“還是打不開。”
知世聞言並未迴應什麼，隻用指腹沿著書脊邊緣一劃——無聲無息，書頁自動掀開。
李小狼瞳孔驟縮：“......你怎麼——”
“很難嗎？”知世眼尾微挑，壞笑道：“也許是我天賦異稟呢？”
“......嗬嗬。”
李小狼：他討厭天賦怪！
真的！
翻開的書頁空無一字，唯有首頁中央，一隻墨繪兔子正歪頭舔爪，濕漉漉的鼻尖似有呼吸起伏。
倏然間，它雙耳暴豎，後腿弓起，周身墨色翻湧，眼看就要化作一縷青煙遁走。
知世五指舒展，攏住煙霧。
掌心劇烈震顫，略一用力，細若遊絲的嗚咽響起，繼而凝滯、迴旋、坍縮......最終在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裡，碎成一枚鴿卵大小的光球。
“海渡·D的後手，抓住你了。”
知世聲線平緩，眉心那道常年未解的褶皺卻在此刻鬆開，像是剪斷了繃緊多年的弦。
食指輕點，光球內的能量抽離，彙入山風河流，瑩白褪儘，隻餘溫潤質地的水晶球被她收入袖袋。
“狡兔三窟？倒真把自己當瘋帽子茶會上的兔子，揣著假愛麗絲的鑰匙，妄想撬開真愛麗絲的寶匣。”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山徑，望著小櫻踮腳去接一朵隨風飄落的櫻花，笑容乾淨得不染塵埃。
“愛麗絲永遠隻有一個，她不必成為誰的倒影，不必替誰揹負命運，更不必用一生去償還彆人寫錯的劇本。”
李小狼久久未言。
他想起知世曾提過的那一世：詩之本秋穗成了木之本秋穗，木之本老師與撫子阿姨多出個“春天外”的女兒。
桃矢的自行車後座多了一隻攥緊他衣襬的小手，園美阿姨心中取名為“櫻”的女孩逐漸模糊。
而他自己，則在無數個深夜反覆叩問：我是誰？是那個連“喜歡”二字都卡在喉間的迷途羔羊。
唯一清醒的知世冇有魔力，不能言語，隻能眼睜睜看著小櫻把笑聲斂去，一點點成為懂事的“姐姐”。
可這一世不同了。
愛麗絲的故事有了圓滿結局。
等回到香港，他會以李家秘術為盾，在千裡之外築起高牆，把所有的窺探與算計隔離。
離開前，他忽而駐足。聲音比山風更沉、比露水更清：“下次......彆總一個人扛。”
“我和小櫻永遠在你身後。”
知世望著李小狼離開的背影，看著小櫻一把拽住他，仰著臉嘰嘰喳喳正比劃著什麼，小可被她抱在懷裡，好似也在附和。
她忽然“噗嗤”笑出聲來。
重來一次，她執念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