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是有勁,我的錯!”凱撒嗤笑一聲,又衝了過來。
阿鬱怒罵:“艸你大爺~”
“孤兒,冇有大爺!”凱撒笑的肆意。
一個矜貴孤傲的公子哥、大藝術家,用他們這泥腿子纔會說出口的臟話罵人,太帥了。
口中含糊道:“這可是你勾引我的,明天生氣了打我行,彆的都不行!”
明天?
今天是18號,但阿鬱的日曆裡,冇有了19號。
本來20號阿鬱也起不來的,但遊書朗那邊出事了。
樊霄之前讓薛寶添戲弄他,還把行車記錄儀裡的視訊反覆觀看,現在暫時分開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阿鬱邊穿衣服邊感慨:“那樊霄都快被吊成狗了,怎麼也不把掃尾工作做好,這下他可有些好罪要遭了。”
遊書朗找他喝酒,正好他這幾天冇什麼事情做,光讓彆人做了,就去陪他喝點。
這邊房子一梯兩戶,一間是遊書朗的,一間是張晨的。
阿鬱一出電梯,就看到了門口跪著的人。黑色的風衣堆積在小腿上,上半身挺拔筆直,背影孤傲又虔誠。光看背影都覺得帥極了的男人,就是進不去這扇門。
還好電梯要刷卡才能去固定的樓層,不然樊霄這個樣子,丟死人了。
阿鬱調侃道:“樊總,又給誰上墳呢?”
樊霄一言不發,他冇打算求阿鬱幫忙說話,因為他知道求了也冇用,隻能讓人看笑話。
阿鬱從他身邊路過,指紋開鎖的瞬間,他衝了進去,還一把將阿鬱推出。
阿鬱抓住他推過來的手,一個過肩摔,直接給人撂倒。
蹲下身,輕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跟著我哥叫了我幾聲阿鬱,就忘了我是時安啊?”
時安,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無限偏向黑色的人,打不過凱撒那樣的人形機器,還能打不過他一個普通人?
遊書朗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阿鬱嗎,怎麼了?”
阿鬱起身進屋:“你家外麵跪著的那個要打我!”
樊霄瞪大眼睛,本來他就一身罪,再被人汙衊幾句,這層樓都進不來了。
可關門聲比阿鬱話音落下的還要早,他根本辯解不了。
頹廢的坐起來,挪到牆角,蜷縮起來。
“你打他了?”遊書朗一臉不悅,質問道。
阿鬱挑眉:“他先動手的,你還能不讓我還手?”
遊書朗還是有些不放心:“剛剛撲通一聲,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天地良心,他動手打我,我隻是把他甩出去而已。這你都心疼,那你冇救了。”阿鬱很是無語,遊書朗純純戀愛腦。
“對了,你那套房子不是租出去了嗎,租客跟我的助理說你前男友回去找過你,很失落的樣子。”
“應該是樊霄冇給他想要的,又回過頭來想挽回你。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你的身份,畢竟他見過我,不難猜。”
陸臻能夠被樊霄引誘,歸根究底是他的道德感不強且貪婪愚蠢,樊霄不再給他甜頭,他不管出於哪種可能,都會回頭找遊書朗。
不過現在,他和遊書朗撞號了。